時珩當初是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個結果啊!
他當初改造貝洛伯格的時候想的是:
熱忱之心不可磨滅,要互幫互助,團結友愛,所以時珩把下城區的居民們都給移到上層區來,並將他們打散,以便於他們更好地交流。
不要餓著肚子生活,所以時珩給了一大批生活物資,這樣他們就不用憂心於食物的問題了。
天氣好得可以曬被子,所以時珩把貝洛伯格的寒潮驅散掉,給了他們足夠多的溫暖陽光。
不要依賴別人的力量,所以時珩沒有使用真身降臨貝洛伯格,而是藉助幻月虛構了一個公主形象,只給了他們最基礎的生活保障,如何建設美好未來,還需要他們自己的努力。
不要光著腳在地上玩,所以時珩給克拉拉穿上了鞋子,在孩子說她穿著鞋子會腳崴時教她穿著鞋子要如何正確走路,不可以弄髒食物,要注意食品安全。
可結果,貝洛伯格上下城區的大部分居民和木葉村民附體一樣,堅信只有霸氣凌駕於一切,天天互相展示霸道。
就算時珩把湊企鵝放出來都無濟於事,主打的就是一個:因為會變成企鵝就停止霸凌,那是廢物的思維。
而時珩現在需要買個黑絲,又因為他把氣溫調太高,黑絲絕版了。
一時之間都讓時珩久違地有種挫敗感了。
就是貝洛伯格的霸之意志實在讓他感到難搞啊!
看樣子他把下城區的居民給帶到地面上來並打散的舉動是一部臭棋啊,也不對,就算自己不把他們帶上來,而是給兩邊對等的物質,他們之間好像也會爆發一場矛盾。
唉,人與人之間的隔閡還真是難以處理啊,過段時間請知更鳥給自己引薦一下周天哥好了,自己要和他好好探討一下才行。
畢竟自己總不能直接用南宮問雅同款貓貓頭去把他們給感化了吧。
至於眼下的問題……
還是等後面讓愛衣用公主陛下的皮套讓他們不要吵架好了。
這麼看下來,時珩覺得自己好像只做到了讓克拉拉好好穿鞋,把天氣變好和讓人吃好飯啊。
「刺客先生……」
觀星一眼就看出時珩此刻正在為其他事情煩惱時,下意識地就想要儘自己作為妻子的義務,過去好好開導開導一下他,卻沒想到時珩的臉色很快就恢復到平日裡那副隨性的模樣。
「怎麼,想出解決方法了?」
觀星見此,也是收回想要朝時珩伸去的手,掄著羽扇,對時珩開口問道。
「嗯,大概率是有用的。」
就是他回頭又得去改一下底層代碼了,哦,不對,是他家布朗尼又得去改一下底層代碼了。
這才是正確的老闆和員工的相處方式啊,老闆狠狠地壓榨員工的休息時間讓她去工作,而不是員工倒反天罡地過來壓榨老闆的身體。
「不愧是你。」
觀星對著時珩挑了挑眉。
她就知道,她家的刺客先生是這個世界最最最厲害的,沒什麼能難倒他的。
「那麼貝洛伯格到處都種滿大蔥也是因為公主陛下嗎?」
三月七問道。
「沒錯沒錯,正是因為公主陛下喜歡,所以我才在貝洛伯格種滿了大蔥,希望在她踏入貝洛伯格的時候能夠為之感到喜悅。」
店長笑著點了點頭。
只能說現在的貝洛伯格是這樣的,哪怕不知道公主陛下的面貌,也幾乎全都成為了她的死忠粉。
堪比璃月港全員帝君廚。
就算有人犯了錯卻拒絕承認,那麼把他帶到幻月下面,他就會坦白地承認錯誤,因為他沒有辦法當著聖潔的公主陛下的面撒謊。
「對了,你們說的預言是什麼啊?」
姬子則是捕捉到了關鍵詞,開口問道。
「預言啊……」
提到這個,店主眼裡的嚮往變得更加強盛,激動地說道。
「待滿月高懸,清輝遍灑永凍之土。
五位被命運遴選的少女,將齊聚聖杯之前,齊奏諧樂,以歌與心令聖器盈滿。
屆時光之軌道自大地延展,架起凡世與月域的通路。
月中公主循光而降,她的歌聲漫過冰封的群山,吹散籠罩貝洛伯格亘古不息的寒冬,讓冰雪消融,重還大地溫煦。」
店長雙手十指交握放在胸口,如同在誦讀什麼聖經一般,表情虔誠又認真。
「如今,就只剩下一天,那個時刻要到來了,在公主陛下的聖歌之下,籠罩著貝洛伯格上百年的寒潮終將褪去,貝洛伯格將重新回歸春天的懷抱。」
「所以,就是說有少女樂隊是吧!」
三月七依舊完美捕捉到她感興趣的關鍵詞。
少女樂隊啊,其實她小三月也有一個想要和夥伴一起站上舞台閃閃發亮,用音樂給大家帶來happy的夢想啊!
「孩子,少女樂隊可能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模樣哦。」
時珩忽然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開口說道。
你以為少女樂隊玩的是樂隊,其實是少女啊!
特別是這種五個人的團隊,總有一個人會被孤立,不過安和昴是兩個人,所以沒事。
而且還有livehouse租金,樂器保養費用,門票等等現實問題。
甚至隊友還可能都是一群神人,發生矛盾就會證明她們的嘴巴長在身上除了吃飯沒有任何作用。
嗯,回頭給小三月看看母雞卡和夢限大好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找點其他樂子玩好了。」
……
「很好,只要明天晚上還能保持這樣的節奏的話,就沒有一點問題了。」
聽完眼前少女們的演奏後,希露瓦滿意地點了點頭,發出了滿意地評價。
一個月來,眼前的少女們經歷了很多事情,在接連不斷的摩擦中,她們間的羈絆如同勒緊的紐帶一般,不斷加深,才有了如今默契的配合。
現如今,那個時候也終於要到來了啊!
不過,希露瓦還是有一句話想要說。
「唉,真是可惜,全貝洛伯格人都會到達對盛大場面,姐姐我啊,卻不能大展拳腳。」
「別這麼說,希露瓦姐姐,這一個月以來,都是你幫助我們處理各種事情,教導我們演奏,要是沒有希露瓦姐姐的幫助話,克拉拉肯定沒辦法面對明天的演出的。」
小克拉拉看著希露瓦的模樣,也是體貼地主動上前安慰她一下。
「哎呀,小克拉拉,你怎麼這麼招人稀罕啊,要不你也和鈴可一樣,來當姐姐的妹妹吧!」
希露瓦大受感動地衝上前,貼著克拉拉的臉頰就開始了摩擦。
對於明天不能上場演出的事,她早就接受了好吧,畢竟還是預言裡的時刻更為重要。
她能夠看著她帶出來的孩子在舞台上閃耀著光芒,就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她還是很好奇聖杯的選人邏輯是什麼樣的,她為什麼沒有被選中就是了。
「那當然是因為你不是少女啊!」
就在希露瓦這麼想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的天邊,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希露瓦下意識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天空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高台,三個被黑影籠罩,只能勉強看清是兩女一男的身影擺著奇怪的姿勢站在上面。
不對,剛剛那上面的人是不是在說她年紀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