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遠總結性闡述自己的見解。
江老放下自己的二郎腿,鄭重看著陳思遠。
他表現出對一個智者的尊重:
「思遠,你的見解很好,我記下了。你提出的方針,我會上報的。」
裴一泓哪裡敢插話,一會兒做筆記,一會兒一臉詫異的看著陳思遠。
他沒有想到,陳思遠竟然會有如此見解。
多少人茫然無措,陳思遠的見解,好似撥開迷霧見青天。
從江老家中出來,裴一泓拍了拍陳思遠的肩膀:
「好小子,今天對你刮目相看。」
「師兄,見外了。也是收到了周圍一眾老師的帶領,還有師兄的提攜,方有今日之成效。」
裴一泓哈哈一笑。
陳思遠這個小子,有能力,還會說話,誰不喜歡?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內,固投司風平浪靜,按部就班的處理業務。
不久,文件下來。
「思遠,思遠。」劉司長匆匆跑來找陳思遠:
「你看上面下發的這個文件。」
陳思遠接過文件一看,文件赫然做出指示,讓他們部門做試點。
令陳思遠詫異的是,這個建議正是他提出的。
「呼~」陳思遠長舒一口氣,儘管沒有明面上的嘉獎,但他知道,有時候,不被嘉獎,更說明重視。
果不其然,中午裴一泓讓他去家中吃飯。
「思遠,恭喜你啊。」裴一泓樂呵呵的給陳思遠夾菜。
「爸爸,陳師兄又有什麼功勞了?」裴倩倩聽聞陳思遠有好事發生,頓時興奮起來。
她是真心的為陳思遠高興。
裴一泓哈哈一笑:
「儘管沒有什麼明面上的嘉獎,但已經對思遠記錄在案了。」
「思遠,要抓住機會,辦實事。」
陳思遠點點頭。
裴一泓的話他明白。
下午,秋風習習,落葉翻飛。陳思遠背著手,哼著小曲。
上輩子,他送了一輩子外賣,在重體力勞動中倉惶一生。
這輩子,他前途無限,風光無限。
「穿越好啊!」
陳思遠由衷的感慨一聲。
下午,陳思遠剛到辦公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辦事的女人。身著深色西裝套裙,綢面打底襯衫。
領口上繫著一條絲巾,首飾很簡單,只有一條細細的金項鍊,沒有絲毫濃妝艷抹的痕跡。
「你辦什麼?對接業務,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陳思遠眉頭一挑。
他這個級別,壓根不參與繁雜事務的決策,只有重大文件審核一下,然後簽個字。
這個女人直接來找他是幾個意思?
「陳司長,您好,我是京州中福集團投資部的處長,石紅杏。」
聽到京州,石紅杏這幾個字眼,陳思遠眉頭挑了挑,讓石紅杏直接來他辦公室。
京州中福,這也是個神仙公司。
陳思遠隱隱覺得,這個中福背後一定牽扯到什麼人。
尤其是它在京州。
十年之後京州礦工新村的事情,鬧的是沸沸揚揚。
「石紅杏女士,你們中福,要批什麼?」
石紅杏從包包里拿出一沓材料,挑出最核心的幾張:
「請陳司長過目。」
陳思遠一邊看,石紅杏給陳思遠匯報他們企業的背景,地方就業穩定績效。
並且,言語中也提到了希望特事特辦的期許。
陳思遠突然放下材料,眸光一沉:
「石處長,你的材料很完整,但由於部署調整,不能批。企業額度同樣不能受理,你回去吧,也不用到處跑了。」
石紅杏一臉為難。
她當然知道他們申報的項目有些不合規範,但這是幕後的人讓他們申報的,她能有什麼辦法?
石紅杏可憐巴巴的:
「您就批了吧。」
陳思遠鄭重看著石紅杏:
「你要是有什麼異議,找領導去。」
陳思遠的話,讓石紅杏僵在原地,久久不語。
她看著眼前這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只覺頭暈目眩。
從固投司出來,石紅杏直奔鍾正國家。
「石處長,你不好好的跑業務,來我這裡幹什麼?」鍾正國悠哉悠哉的喝茶:
「業務受到阻撓了?」
「嗯。」
聞言,鍾正國皺眉。
他搓了搓手中的核桃,本想著放棄此事算了,但又咽不下這口氣。
漢東那個趙立春,如日中天。
儘管他和趙立春現在是一個級別,但他看趙立春就是不怎麼順眼。
中福集團也只是申請一個47億級別的礦產項目,竟然被固投司的人給否了。
這怎麼能允許呢?
「否你的人是誰?」鍾正國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
「第一副司長,陳思遠。」
「陳思遠,又是這個陳思遠?」鍾正國核桃搓的咔咔響,一股怒火已然從心頭升起。
陳思遠堵了他兒子的上升路,還卡了他在京州的項目。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