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泉哼著小曲,給看門的大爺扔過去一根煙。
看門的大爺欠身一臉微笑:「老闆,歡迎回家。」
見陳清泉快要走遠,劉主任連忙帶著小張跟了上去。
保安大爺伸手阻攔:「你們兩個是業主不?拿出證明或者讓你的家屬下來接你們。」
劉主任二話不說,掏出自己的證件,在大爺面前晃了晃:「我們是省紀委的,我警告你,不要妨礙工作!」
看見省紀委工作人員的證件,大爺哪裡還敢阻攔,連連放杆讓行。
「劉主任,我們是直接上樓搜陳清泉,還是等會兒?」小張輕聲:「要是等一會兒,我們可能會有意外收穫。」
「沒準能直接碰到來和陳清泉不法交易的人。」
劉主任思酌片刻:「我們在這個亭子坐一會兒。」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亭子,不引人注意,但能注意到陳清泉所在樓層的動向。」
二人坐下沒一會兒,突然間一輛商務奔馳車上下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年輕人身後跟著一個五官精緻,但面色黝黑的女人。
一行人從劉主任和小張身邊路過。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流利的說著外語。身後那個黑女人,也流利的說著外語。
「小張,他們說的什麼?你是高材生,我聽不懂外語。」劉主任問身旁的小張。
小張湊到劉主任耳邊:
「這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讓這個黑女人要侍候好陳清泉。這個黑女人表示自己拿錢辦事,一定將事情辦妥。」
聞聽此言,劉主任捂著自己的嘴巴,艱難的憋笑。
小張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勉強讓自己不笑出聲。
儘管如此,二人的腿都在劇烈的顫抖。可想而知,他們憋笑憋得有多艱難。
「這個陳清泉,挺會玩啊!」劉主任連忙給田國富匯報情況。
田國富聞言,突然一臉壞笑,給二人出了個主意:
「你們算好時間,等關鍵的時候,再去抓陳清泉。就像當時抓歐陽菁和王大路一樣,最好赤條條給抓了!」
聽聞田國富的安排,劉主任和小張面面相覷。
田國富這個傢伙簡直壞的沒邊兒了。但終究是領導的安排,劉主任和小張也只能執行。
..........
房間中。
陳岩石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次新來的外語老師。
平日裡,儘管他也接觸外語老師,但那好歹都是白人。
今天,還是頭一回接觸黑人。
伸手點了點巧克力色的細膩皮膚,陳清泉輕輕咂舌:「不一般,不一般!」
黑色肌膚在柔和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啞光光澤。五官輪廓整體十分立體舒展,琥珀色的眸光明媚有光。
「please happy!」陳清泉說著蹩腳的外語。
但這兩個詞彙連在一起,這個外語老師好歹是聽懂了。
她微微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陳清泉滿意的點點頭。
「陳院長,您覺得怎麼樣?」年輕人見陳清泉饒有興致,試探性的問道。
陳清泉擺了擺手,表示不要著急。
陳清泉笑嘻嘻的問外語老師:
「you is ok?」
黑色的外語老師連連點頭:「OK!」
外語老師做了個要打陳清泉的動作:「OK?」
「OK!OK!」
見此情形,陳清泉還有什麼好說的?必須OK啊!
戴眼鏡的年輕人見陳清泉十分滿意,便適時的道別:「陳院長,既然如此,那您就先玩。」
年輕人旋即細節的將門關上,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他期待的聲音沒有傳來,反倒是陳清泉的慘叫聲接連不斷的傳來。
「臥槽,這個老東西,玩的還挺花!」年輕人咂舌,這種情況,他不好蹲牆角,噁心!
戴眼鏡的年輕人樂呵呵的哼著小曲,徑直下樓。
他完成了經理交代的任務,回去必有重賞。
左腳剛出門,他覺得自己被人絆了一下,旋即覺得有人抓著自己的領口,頓時飛了起來。
戴眼鏡的年輕人啪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眼鏡不知飛去了何處。
小張身法幹練,給這個年輕人戴上手銬,厲聲呵斥:
「我們正在跟蹤犯罪嫌疑人陳清泉,你老實交代他在哪裡?」
作為田國富一手提拔培養起來的骨幹成員,小張一心只想完成田國富交代的任務,並且他也學會了先斬後奏那一套。
年輕人本來什麼都不想說,但被小張堵著嘴,在小腿上狠狠的踩了兩腳,他服了!
「二位高抬貴手,我知道陳院長在哪個房間裡面幹什麼?我帶你們過去。」
劉主任和小張配合著將眼鏡被打飛的年輕人滴溜起來。
到了目的地,年輕人揚了揚脖子:「兩位領導,就是這間了。」
劉主任好奇的趴在門上聽了聽。
「你個黑鬼,竟然打老子!」陳清泉邪魅的聲音傳來:「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桀桀桀~」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踹開。
剛準備打回去的陳清泉一臉懵逼:「你們是誰啊?!你們擅自闖進我家幹什麼?!」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懂法律的,小心我告你們!」
見陳清泉鼻青臉腫,劉主任一邊笑著,一邊勸陳清泉:
「我說陳院長,大家都是熟人,我不為難你,你也別為難我。」
「放下你手中的東西,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
「我認識你嗎?!」陳清泉怒不可遏:「你們給我滾,沒看見我忙著呢嗎?」
小張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證件杵在陳清泉臉上:
「陳院長,你看清楚,我們是省紀委的,執行省紀委田國富書記的命令,來逮捕你。」
聞言,陳清泉慌了神,連聲道:「陳清泉是誰?我不是陳清泉。」
「少廢話!」小張壓根不給陳清泉辯解的機會,直接將陳清泉按倒在地。
被按倒在地的陳清泉苦苦哀求:「讓我穿個衣服,我總不能這樣被你們抓了吧?!我可不是歐陽菁和王大路!」
小張和劉主任對視一眼,沒有理會陳清泉,將原皮的陳清泉和外語老師帶了出去。
這可是田國富的指示,再說了,他們也想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