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個叫老王的警察一臉邪魅,本來還痛苦不堪的孫連城強行打起精神。
無論採取什麼辦法,他都不能讓陳思遠和馬保莉收到特殊待遇。
「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後果嗎?」孫連城奮力掙扎。
儘管孫連城用盡全身機會,但他的手腳與身體被牢牢固定在審訊椅上。任憑他如何賣力掙扎,徒勞無獲。
老王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孫連城的臉龐:
「落在我手中,只有兩種結局。一種是現在就求饒的。另一種,是等會兒求饒的。」
「但等會兒求饒,你可能不太好受。當然,我還沒遇到嘴硬到底的。」
說罷,老王左手拿書,右手拿警棍,戲謔的打量孫連城。
孫連城抿了抿嘴唇,下定決心。
縱使他多吃一些苦頭,也不能讓陳思遠和馬保莉被傷害。
「老王,我曹尼瑪.......」孫連城怒罵道。
見老王眉頭微蹙,孫連城喉結聳動:「哈~呸!」
一口濃痰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老王臉上。
老王惱羞成怒,拿衛生紙抹掉臉上的痰,怒氣沖沖的上前。
砰!砰!砰!
.......
不一會兒,孫連城面容扭曲,痛苦的哀嚎。
汗水早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孫連城覺得,只要老王現在問,他可以把小時候尿幾次床都說出來。
讓他承認圓明園是他燒的,他都認!
老王將哀嚎的孫連城孫連城扔在一旁,轉而看向陳思遠:「你要不要嘴硬一下?」
陳思遠連忙搖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死道友不死貧道!
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見此一幕,老王哈哈一笑,指了指旁邊的馬保莉:「我還是要教訓一個人,你覺得,我教訓你,還是教訓她?!」
陳思遠不假思索:「當然是她!她長得好看!」
聞言,馬保莉聲淚俱下,破口大罵:「陳思遠,曹尼瑪~」
老王哈哈大笑,上前輕拍馬保莉的面龐:「長的這麼水靈,學什麼不好?學罵人的話倒是挺快的。」
馬保莉涕淚連連:「不要打我,求你了。嗚嗚嗚.......」
老王嘴角微微上揚,一臉戲謔:「你長這麼好看,打你幹什麼?太粗魯了!」
說罷,老王放下警棍,轉而拿起一個電棍。
輕輕按動開關,霎時間,藍色的電弧在空中搖曳。
馬保莉哭的聲淚俱下,嚇的渾身顫抖。她被電過,但沒有被電棍電過。這要是被電棍電一下,不得老疼了......
老王可不管你這那的,他邪魅一笑,蹲下來。
滋滋的電流聲響起,馬保莉痛苦的哀嚎聲音響徹審訊室。
.......................
「你們這幫廢物!」祁同偉手端著電話,嘶吼著:「連個人都找不到,你們平日裡過的是不是太安逸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已經過了半個坤時。
港市的特警四處奔波,首先在距離港市較近的幾個派出所搜查。
菜口派出所。
折騰了半個坤時,老王樂呵呵的看著馬保莉:「怎麼樣,求饒!」
馬保莉哭的眼淚鼻涕橫流,全身痙攣,在審訊椅上一抽一抽的。
陳思遠時不時偷瞄一眼老王和馬保莉。這是什麼逆天大場面?
他很好奇,這老王到最後,會不會被槍斃。
同時,他也很憤慨,真不知道公安在幹什麼,他們被抓了都快大半個坤時了,竟然還沒有找到他們。
祁同偉見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坤時,還沒有找到人,緩緩張張的給祁同偉打過去電話:
「老師,那個.......,陳省長他們在港市,疑似遭受到了非法拘禁。」
聞言,高育良驚的從椅子上直接彈了起來,不可置信道:「什麼?多久了?」
祁同偉支支吾吾:「一個半小時之前,陳省長給我打的電話,說有人要非法拘禁他們,然後就沒信號了.......」
聞言,高育良使勁掐著自己的人中,防止自己被氣暈。
他想不通,祁同偉長的是豬腦子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現在才想起來匯報。
「祁同偉,你受處分的事情你忘了嗎?你若是再捅婁子,你等著就地退休吧你!」高育良鼻孔出著粗氣:「快去找!再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若是找不回來,後果你自己掂量!」
掛斷電話後,高育良氣的將文件不停的摔向地面。
秘書小賀就呆呆的站在原地,像個沒事人一樣。
高育良見此一幕,眉頭緊蹙,不解的瞥了眼小賀。
沒看見我正生氣呢嘛?你就在那裡站著,看熱鬧呢?
「小賀,你過來!」高育良憤懣道:「你去給祁同偉說,他就是個蠢貨!能進博物館的蠢貨!」
聞言,小賀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道:「這樣說會不會太傷他了?」
高育良簡直要氣瘋了,拿起桌上的茶盞朝著小賀砸過去:「傷你媽的頭!」
砰!
茶盞砸在小賀的頭上,霎時間炸開,瓷器碎片四濺。
小賀捂著頭,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包紮一下之後,給祁同偉打過去電話:
「祁廳長,育良書記讓我給你帶個話。」
「他說.....,說你是個蠢貨,能進博物館的蠢貨.......」
祁同偉憤懣的捏著手機,手機險些被他捏碎:「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祁同偉火氣無處發泄,狠狠的砸著牆壁。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竟然給他整出這麼大的爛攤子。
港市公安局長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是誰啊,到底是誰!」王局長憤懣道:「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拘禁了陳省長等人。」
突然,他眉頭蹙了蹙。
他侄子就在菜口派出所,距離港市菜市場很近。
總不會是他侄子將陳思遠等人拘禁了吧?王局長又搖了搖頭。他不敢往深處想。若真是他侄子把人給非法拘禁了,他也跟著完蛋了。
焦躁不安間,他給侄子打過去電話。
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電話,王局長鬆了口氣:「估計睡覺,或者干其他事情呢。」
........
菜口派出所審訊室。
老王興致勃勃,一秒鐘時間都不想浪費。
馬保莉幾乎要暈厥了,哭著求放過。
就在這時,找人的特警也到了菜口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