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一愣，抬眼滿臉疑惑。
「陛下您說什麼？」
李世民乾咳一聲背過手，面不改色。
「沒什麼。」
……
現代公寓。
長樂公主已經聽得入了迷，兩眼放光地看著凌風。
凌風反手拿過桌子上的平板電腦。
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
「來，給你看張圖片！」
凌風把平板推到長樂公主面前。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精美的高清畫像！
畫像上，足足有二十四個栩栩如生、威風凜凜的文臣武將！
「這是什麼？」
長樂公主看著屏幕上的畫像，驚呼出聲。
「這叫《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
凌風指著屏幕，聲音無比鄭重。
「這是你爹晚年的時候，為了紀念當年跟著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們，特意命大畫家閻立本畫的！」
「掛在凌煙閣里，受萬世香火供奉！」
「自古以來，開國皇帝殺功臣，那簡直就是保留節目！」
「正所謂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但是！！！」
「你爹李世民是個例外！」
「他不僅不殺功臣，還給他們極高的待遇，讓他們安享晚年，榮華富貴！」
凌風這番話，直接變成了無數巴掌。
抽在那些濫殺功臣的帝王身上。
大明洪武朝。
天幕上，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畫像一字排開。
個個威風凜凜，世代受供奉，名傳千百年。
底下文武百官，當場就看酸了。
「都是跟著打天下的開國功臣。」
「人家大唐的，死後能進凌煙閣，倍兒有面子。」
「咱們倒好，天天得提著點心幹活。」
不過這話沒人敢說出口，不然怕當場就被拉出去凌遲。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一眼就看見文武百官那羨慕的樣子。
「幹什麼呢？」
「一個個酸不拉幾的像什麼樣子！」
「給咱挺直嘍！」
太子朱標站在旁邊，上前一步。
「父皇，大唐畫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既是給功臣臉面，也能勉勵後人。」
「咱們大明也應當製作一副。」
朱元璋點點頭，誇讚道。
「咱標兒就是聰明，一眼看穿咱的心意。」
「他李唐畫凌煙閣，咱大明就畫功臣廟！」
「你們這幫跟咱出生入死打天下的兄弟，一個都落不下！」
「全畫成畫像供進去，讓後世子孫都記著，大明江山是怎麼來的！」
這話一落。
奉天殿裡先靜了一秒，隨後當場化身菜市場。
熱鬧非凡。
「陛下聖明！」
劉伯溫躬身行禮。
滿朝文武呼啦啦跪倒一片，磕頭的聲音比啥都響。
朱棣縮在最後面。
剛挨完一頓毒打，正蔫頭耷腦的。
這會兒聽見這話，沒憋住，又笑了起來。
合著剛打我，說我學李世民造反。
您老人家自己，不也照著人家的凌煙閣，有樣學樣嘛！
真不要臉！！！
......
大唐貞觀，太極殿。
程咬金、尉遲敬德、房玄齡一幫老臣。
看著凌煙閣里自己的畫像高懸，青史留名。
這群人，當場就繃不住了。
「陛下！！」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滿朝文武，聲音激動不已。
誰也沒想到，陛下居然可以為了他們做到這等地步。
讓自己等人也隨著陛下千古留名。
千百年後，提起大唐，就沒人能忘了他們！
李世民站在階前，眼眶也紅了起來。
「都快起來！」
「朕的大唐，永遠不會忘了你們的功勞！」
貞觀年間，沒有兔死狗烹的猜忌，沒有伴君如虎的寒涼。
只有實打實的功勳，和能傳千秋萬代的身後之名。
……
現代公寓。
長樂公主睜著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二十四功臣圖一字排開，旁邊都標著姓名。
她蔥白似的指尖順著畫面慢慢划過。
最後，停在了最末尾那幅畫像上。
「這是秦伯伯嗎？」
「是他。」
凌風的目光也落了過去。
畫裡的武將手持雙鐧，威風凜凜。
眼神里那股煞氣，簡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這老哥可不是一般人。」
「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是唯一一個正史比演義更猛的男人。」
「到了我們後世，秦瓊都被老百姓當成神仙供在家裡了！」
長樂公主瞬間瞪大了美眸。
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神…… 神仙？」
不僅是她！
這一刻，大唐太極殿內。
原本還在為青史留名而激動的一眾老臣，全傻眼了！
我們只是青史留名，憑啥他一個人就成神仙了。
所有人目光盯著站在最邊上的秦瓊。
秦瓊本人更是一哆嗦。
我成神了？啥情況！
凌風看長樂公主一臉懵懂，直接掏出手機。
手指飛速滑動，搜出了一張高清的年畫圖片。
「來來來，你看看這個！」
天幕之上，畫面切換！
一張紅彤彤、喜氣洋洋。
透著濃郁後世民俗風情的「門神年畫」。
呈現在了天幕之上！
畫上左邊是秦瓊，右邊是尉遲敬德。
凌風的聲音適時響起。
「沒錯！他秦叔寶，還有那個黑炭頭尉遲敬德！」
「這倆人，就是咱們華夏傳承了很久的門神！」
「以前每到過年，家家戶戶的大門上貼的，全是這倆位的畫像！」
「鎮宅辟邪！」
「管你是什麼孤魂野鬼，還是魑魅魍魎。」
「只要看到大門上貼著秦瓊和尉遲老黑，就得繞道走！」
大唐太極殿裡
「哈哈哈！老夫成神了！老夫居然成神了！」
尉遲敬德原本還羨慕秦瓊被單拉出來講。
一聽自己也跟秦瓊一起封了神，頓時樂得大笑起來！
「千秋萬代，天天在百姓大門上站崗，受萬世香火！」
「老夫這輩子，值了！真的值了！」
旁邊的程咬金恨得牙痒痒。
「尼瑪…… 憑啥啊。」
「二哥當門神我服氣，憑啥搭夥的是你這老黑？」
「要上也該是我跟二哥一塊兒啊！」
尉遲敬德耳朵尖，聽得一清二楚。
當即扭過頭，斜著眼瞅他。
「咋的老程？你還想把我換下去？」
程咬金當場就炸了，脖子一梗。
「咋地不行啊！俺跟二哥過命的交情！」
「當年一塊兒在瓦崗寨鬧，一塊兒投的大唐！」
「論交情論資歷，不比你老黑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