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祖趙匡胤聽到宋朝兩個字。
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腦瓜子嗡嗡的。
「大宋?」
「他說的是朕的大宋嗎?」
「朕應該是聽錯了吧!怎麼可能是大宋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光義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翻了下去,連忙爬起來說道。
「皇兄您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冠絕天下!」
「杯酒釋兵權,兵不血刃解決藩鎮之禍!」
「後世之人怎敢…… 怎敢如此詆毀我大宋!」
滿朝文武百官,此刻全都一頭霧水。
誰也搞不懂,這天幕為何對大宋懷著如此惡意!
......
大宋南宋時空。
臨安城,奢華靡靡的皇宮內。
宋高宗趙構正舒舒服服地癱靠在龍椅上。
面前跪著的,正是當朝第一權臣,秦檜!
秦檜正滿臉諂媚地匯報著。
「陛下,臣已擬定好向金國主子求和的具體歲幣數額……」
「只要咱們再退讓一步,金國主子定能息怒……」
然而!
秦檜的話還沒說完!
天幕中凌風的痛罵響起。
趙構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直接差點尿了褲子。
「大膽!狂徒!」
「竟敢如此辱罵朕的大宋!」
「朕這叫軟弱嗎?!」
「這明明是為了保全宗廟社稷,是忍辱負重!」
「是顧全大局!」
他一腳踹在秦檜身上,令道。
「秦檜!你聾了嗎?!」
「快去擬旨!」
「告訴天下人,朕不是窩囊廢!」
「朕是千古仁君!!」
秦檜被踹得趴在地上,心裡叫苦不迭。
嘴上卻連連稱是,爬起來就要往外跑。
......
天幕中。
凌風的痛罵還在繼續,而且一句比一句狠!
「大宋為什麼這麼有錢?」
「因為大宋的商業確實發達,搞出了紙幣『交子』,海上貿易更是做到了全世界。」
「可是,大宋的皇帝,從根子上就是歪的!」
「趙匡胤欺負孤兒寡母,黃袍加身,篡了後周的皇位。」
「他自己得位不正,所以做賊心虛,天天怕手下的武將也學他造反。」
「於是搞出了一套最奇葩的國策,重文輕武!」
旁邊的長樂公主,聽得忍不住秀眉緊蹙,滿臉不解的問道。
「重文輕武?」
「凌大哥,歷朝歷代皆是文武相輔,哪怕是推崇文教的朝代,也不敢輕賤武將啊。」
「守疆禦敵、平定叛亂,哪一樣離得開將士?」
「把武將的地位踩得這麼低,日後誰還願意上陣殺敵,保衛江山?」
......
大宋初年時空。
趙匡胤臉色慘白,連退三步,跌坐在龍椅上。
「得位不正……做賊心虛……」
「後世……後世竟然如此評價朕?」
「朕杯酒釋兵權,是為了避免五代十國的藩鎮割據重演啊!」
「是為了天下蒼生!朕何錯之有?!」
凌風接下來的解釋,便回應了長樂的疑問。
「為了防止內亂,大宋直接把武將的脊梁骨給打斷了。」
「武將見了文官要低頭讓路!」
「最可笑的是什麼?」
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帶兵打仗的將軍,連個排兵布陣的權力都沒有,皇帝甚至還在出征前給陣圖,讓將軍照著陣圖打.」
「戰場上瞬息萬變,你踏馬拿個死陣圖去打仗,不輸才見鬼了。」
「這還不算完!」
「打不贏怎麼辦?皇帝就帶頭下跪求和!」
「澶淵之盟,大宋每年給遼國送十萬兩白銀,二十萬匹絹!」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
「到了宋徽宗、宋欽宗這兩個絕世沙比的手裡,大宋的下限被徹底擊穿!」
「金國大軍兵臨城下。」
「這兩個皇帝不去組織抵抗,居然去求神拜佛,找了個神棍郭京,搞什麼『六甲神兵』去守城!」
「結果城門大開,金兵長驅直入!」
聽到這裡。
諸天萬界的帝王們全都瞪大了眼睛,徹底驚呆了!
找神棍守城?
這是什麼腦殘操作?
一時之間,李世民被氣的語無倫次了。
「給前線將領發陣圖?」
「還要按圖打仗?」
「大唐怎麼會有這種不孝子孫……哦!不對,這是大宋的蠢貨!」
「這大宋的皇帝,腦子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連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大宋的皇帝竟然不懂。」
......
這邊,凌風越說越氣,眼神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城破之後。」
「宋徽宗和宋欽宗,這兩個大宋的皇帝,直接被金國人當成狗一樣抓走了!」
「史稱,靖康之恥!」
「皇宮裡的金銀財寶被搶劫一空!」
「後宮的妃嬪、公主、宗室女,成千上萬的女人,全部被金國人抓去當軍妓,受盡凌辱!」
「連皇帝的老婆,大宋的皇后,都要被扒光衣服,披上羊皮,去金國的宗廟裡舉行『牽羊禮』!」
「最後活活受辱自盡!」
聽到這裡,長樂公主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從未聽過這般屈辱荒唐之事。
一國之母,宗室金枝,竟要受此折辱。
「太殘忍了……」
她聲音發顫,卻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這一刻!
所有華夏男兒的眼睛全都紅了!
恥辱!
這是華夏歷史上的奇恥大辱!
漢武帝劉徹暴怒不已,怒喝聲傳遍大殿。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皇后被扒光衣服披上羊皮?公主被抓去當軍妓?」
「就這種貨色還有臉當皇帝?」
「廢物東西!!!」
......
大明時空。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哐當亂響。
接著,唾沫星子都帶著火氣。
「別提趙宋!」
「咱一聽這倆字,腦仁子都疼!」
「什麼官家天子?」
「全是沒骨頭的軟蛋!」
朱標趕緊上前半步。
「父皇消消氣,彆氣壞身子。」
「靖康那檔子事,確實丟人。」
「趙家皇帝護不住百姓,活該挨罵。」
朱元璋火氣更盛,嗓門又提了八度。
「不想著開疆守土,天天就知道屈膝求和!」
「把老百姓、把女人都推出去餵胡人!」
「倆皇帝被人擄走北上,受盡折辱。」
「居然還有臉苟活著?」
「咱就納悶了,這種廢物,也配坐龍椅?」
「換咱手裡,戰到最後一個兵,也絕不能讓華夏受這窩囊氣!」
角落的少年朱棣早已按捺不住。
一個箭步就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