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的臉,一點一點地湊了過去。
那一刻,空氣好像都凝固了。
屋子裡安靜的很,只能聽到他自己那砰砰砰的心跳聲。
凌風的手心全是汗。
他看著長樂那張近在咫尺、絕美如畫的臉蛋。
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微微抖動著。
那紅潤的小嘴,像是在無聲地誘惑。
凌風喉嚨發乾,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我......」
「就親一下……」
「就親一下額頭,應該不算耍流氓吧?」
凌風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找藉口。
「李世民應該不會介意吧?」
然後他輕輕地在長樂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觸感溫潤,帶著淡淡的香氣。
一觸即分。
凌風不敢多留,生怕長樂這時候突然睜眼。
那種偷了腥的貓一樣的感覺,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凌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他指了指床上的長樂,又指了指自己。
攤了攤手,說道。
「老丈人,這可不怪我啊!」
「誰叫你女兒長得這麼漂亮?」
「我也不是柳下惠,能忍住親額頭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不過你放心,咱別的沒有,就是責任心賊強!」
「我會對你女兒負責滴!」
……
大唐皇宮。
李世民看著凌風那莫名的眼神,幾乎瞬間就懂了什麼意思。
「這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還在挑釁朕。」
「氣死朕了!朕要滅了他九族!」
房玄齡在旁邊幽幽地提醒了一句。
「陛下,這後世看上去,可不興滅九族這一套。」
「這凌公子雖然……雖然親了一下,但他確實沒有趁人之危。」
「他只是親了下額頭,甚至連手都沒亂摸。」
「這說明,這小子心裡對公主殿下還是很尊重的。」
「他是有賊心,但更有底線啊。」
李世民冷哼一聲,依舊氣呼呼的。
「有個屁的底線!」
「他那是沒膽子!」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一旁的長孫皇后輕輕開口了。
她看著天幕上凌風那雖然壞笑、但眼神清澈的樣子,欣慰的笑道。
「他是真心喜歡咱們長樂的。」
「換做別的男子,面對如花似玉的長樂,還能這般守禮?」
「臣妾倒覺得,這孩子是個真性情,我挺喜歡的!」
李世民聽完,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回龍椅上。
「切!...」
「我看他就是個混不吝!」
「別讓朕抓到機會,否則非得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大明位面。
「哈哈哈哈!」
「好小子,有種!」
朱元璋咬了一口饅頭,指著天幕對朱標說:
「標兒,看到沒?」
「男人嘛,就該這樣,看準了就上!」
「親個額頭算個啥?」
「要咱說,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等娃都生出來了,李世民還能咋地?」
「難道他還能把親外孫給殺了?」
朱標在一旁聽得滿臉通紅。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父皇,您這話……有點過了。」
「那凌公子此舉,確實有些唐突佳人。」
朱元璋瞪了朱標一眼。
「唐突個屁!」
「你呀!把讀書人那套學了個九成九。」
「咱當年要是像你這麼磨嘰,哪來的你?」
「咱就喜歡這小子的這股性子!」
「可惜這天幕只能看到那小子,咱真想看看李世民現在的表情。」
「肯定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哈哈哈!」
……
第二天一早。
燦爛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床上。
長樂睫毛微微顫動。
「唔……」
她嬌嗔地呢喃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但下一秒,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坐了起來。
「這是哪兒?」
「我不是在客廳嗎?」
她看了看四周。
瞬間昨晚的記憶瘋狂的攻擊著她的腦袋。
小龍蝦的味道……
那黃色的、冒著泡泡的啤酒……還有凌大哥那溫暖的肩膀。
想到這裡,長樂的臉蛋變得通紅。
她記起自己好像喝多了。
「天吶……」
「以後再也不喝啦。」
長樂羞得用手捂住臉。
「丟死人了,羞死人了!」
「我可是大唐的公主,怎麼能……怎麼能這樣?」
忽然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昨晚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親了自己一下?
是夢嗎?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
「應該是夢吧……」
「沒錯,肯定是夢。」
還有自己是怎麼到床上去的!
想到這裡,長樂心跳得飛快。
她趕緊翻身下床,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擺。
當她走出臥室。
「好香啊……」
長樂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一股誘人的香味,鑽進了她的鼻子。
廚房裡,凌風正繫著一個印著「抓魚達人」的小圍裙忙活著。
他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一邊攪拌著鍋里的小米粥,一邊說道。
「醒啦?」
「趕緊去洗澡順便洗漱一下,去去酒氣。」
「洗漱完了過來吃飯。」
「早上喝點小米粥,胃裡舒服。」
長樂呆呆地看著凌風的背影。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 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長樂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凌大哥……」
長樂小聲開口道,聲音像蚊子叫一樣。
「昨晚……長樂是不是失態了。」
就在這時,凌風正好端著兩碗熱騰騰的小米粥走過來。
他把碗往餐桌上一放。
看著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的長樂,嘿嘿一笑。
「這算啥失態?」
「我倒是覺得昨晚的你挺可愛的。」
「真的?」
長樂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凌風壞笑著點點頭。 「真的。」
「凌大哥,你又取笑我!」
凌風哈哈大笑,再次說道。
「以後啊,你那酒量還是別喝了。」
「才喝了這麼一點就醉了,狗看了都得搖頭。」
長樂歪著腦袋問了一句。
「凌大哥,為何狗看了要搖頭?」
「難道狗也喝多了嗎?」
聽到這萌萌的一句話,凌風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咳咳……那是一個比喻,就是說你酒品一般。」
長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我先去洗漱啦!」
說完,她拿著衣物走進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