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長樂只覺得五雷轟頂!
她整個人呆若木雞,大腦瞬間死機。
「親…… 親我?」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長樂徹底抓狂了。
她雖然跟凌風相處得很好,但一直都很克制啊!
頂多也就是牽牽手而已。
凌大哥什麼時候偷親她了?
還被全大唐的人看到了?
這……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啊!
大型社死現場!
「就是上次你喝醉的時候。」
長孫皇后笑得花枝亂顫,說道。
「他把你抱到床上,輕輕親了你的額頭一下。」
聽了長孫皇后的話,長樂頓時羞澀不已。
額頭?
只是額頭嗎?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過呀,他算是個正人君子。」
長孫皇后讚許地點了點頭。
「親完額頭,他就規規矩矩地出去了。」
「沒有半點逾矩的行為。」
「就憑這一點,母后就覺得他是個良配。」
「還不錯哦!」
聽到母后的話,長樂已經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你說,都被他就這麼親了,母后總得親眼見見他吧?」
「順便,也讓你父皇跟他見一面!」
長孫皇后看了一眼李世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話說的長樂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心跳得像敲鼓一樣。
邀請凌大哥來大唐?
天吶!凌大哥會來嗎?
他要是來了,父皇會不會為難他?
萬一他不喜歡大唐這種拘束的環境怎麼辦?
長樂心裡亂成了一鍋粥。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腦子裡亂竄。
長孫皇后看著女兒這副樣子,溫柔地摸了摸長樂的頭。
「好了好了,母后不逗你了。」
「這大殿裡酒氣熏天的,難聞得很。」
「你父皇他們估計得睡好一會,這兒有我盯著就行。」
「你折騰了這麼久,先回寢宮歇息一下吧。」
「有什麼事,等你父皇醒來再說吧。」
......
長樂此刻確實心亂如麻。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平復一下心情。
「那…… 母后,女兒先退下了。」
長樂乖巧地行了個禮。
帶著兩名宮女,在禁衛軍尊敬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了大殿。
……
與此同時。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正吹鬍子瞪眼地看著天幕。
「黑了?」
「怎麼就黑了呢?」
「咱記得上次長樂公主回大唐,天幕並沒有黑啊!」
就在長樂公主離開現代的那一刻。
原本清晰無比的天幕竟然黑屏了。
朱元璋那叫一個鬱悶。
「妹子,你看見沒?」
「那凌風小子,給大唐送了多少好東西?」
「三大神種啊!」
「那是能救命的神種啊!一畝地能產幾千斤啊!」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羨慕。
「唐太宗那小子,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生了個閨女,竟然可以在大唐和後世來去自如!」
「咱怎麼就遇不到這種好事?」
「咱大明也有公主啊!」
「咱那幾個閨女,哪個長得不水靈?」
「怎麼就沒一個能去到後世的?」
馬皇后白了他一眼。
「行了,別在這發牢騷了。」
「這事兒是看緣分的。」
朱元璋還是不甘心。
「咱眼饞啊!」
「凌風小子說咱大明有神種。」
「可咱派了那麼多錦衣衛,找了這麼久,連個神種的毛都沒發現!」
「看來,這寶貝是真的不在咱洪武朝啊!」
「氣死咱了!」
「憑啥好事全讓大唐占了?」
……
大秦,咸陽宮。
始皇帝嬴政負手而立,臉色陰沉。
李斯在旁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李斯,你說寡人的大秦,橫掃六合,唯我獨尊!」
「可在那個後世子孫凌風面前,竟然像個乞丐一樣窮!」
「那種子,那神車,那治百病的藥……」
「寡人竟然一樣都沒有!」
李斯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陛下息怒,咱們大秦如今也有了天幕指引。」
「這就是天大的造化啊!」
「說不定哪天,他真的會來到咱們大秦呢!」
嬴政看著漆黑的天幕,沉聲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
「寡人等著他!」
……
大唐,長樂寢宮。
寢殿內,水汽氤氳,帶著淡淡的清香。
長樂剛洗完澡。
她坐在妝檯前,只穿了一件現代的輕薄白色睡衣。
正是凌風給她買的,長樂直接帶回了大唐。
說實話,在大唐人的眼中這睡衣確實有些大膽。
不過長樂卻覺得異常舒服。
她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圓潤的肩頭。
水珠順著髮絲,滴落在精緻的鎖骨上。
兩個小宮女在一旁捧著乾爽的絲綢毛巾,眼神中滿是驚嘆。
「公主,您這頭髮洗完之後,怎麼這麼香呀?」
「而且…… 摸起來好順滑,一點都不打結。」
宮女小翠忍不住小聲問道。
長樂手裡拿著一把象牙梳。
心不在焉地順著發梢。
她看著面前那面模模糊糊的銅鏡,眉頭微微一皺。
心想道。
「這銅鏡不好使。」
「照出來的人影都是黃乎乎的。」
「等下次去凌大哥那,得帶個後世的玻璃鏡子回來。」
......
隨著小翠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長樂笑了笑。
「這種香氣啊,是因為用了後世的洗髮液。」
「那是專門洗頭髮的好東西。」
說著,她嘆了口氣。
「唉,要是能有吹風機就好了。」
「一下就可以吹乾頭髮,哪像現在,半天都還是濕的。」
聽到長樂公主的話,小翠仔細回憶著。
吹風機嗎?
那確實方便,當初她在天幕上見過那個東西。
......
而此時的長樂望著銅鏡中的自己。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之前和母后的對話。
「母后說…… 凌大哥親了我?」
「還被全大唐都看到了?」
一想到這個,長樂就覺得心跳加快。
「原來所謂的『心旌動搖』,竟不是虛話。」
長樂喃喃自語,臉頰又燒了起來。
她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羞澀地捂住了臉。
「凌大哥,你這個壞蛋……」
「你親了人家,怎麼不說一下呢?」
寢殿內靜悄悄的。
只有紅燭偶爾炸開火花的聲音。
長樂愣愣地梳著頭髮。
「凌大哥現在在幹什麼呢?」
「為什麼我這次回來,天幕居然黑屏了呢?」
「上次也沒有這樣啊!」
「若是凌大哥能來到大唐就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