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麼……」
王度剛才的囂張勁兒全不見了。
「送你上路啊。」
凌風手指搭在扳機上，嘴角掛著一絲殘酷的笑。
「怎麼，剛才不是還要死要活的嗎？」
「現在給你個痛快的，你反倒怕了？」
這東西能要了他的老命！
「你……你敢？」
「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害大唐朝廷命官？」
王度一邊尖叫，一邊拼命地往後挪動。
凌風撇了撇嘴。
「我都說了，我是為了成全你。」
「省得你去了地府，閻羅王問你怎麼死的。」
「你說你是撞死的，那多沒面子。」
凌風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長樂說道：
「長樂，捂住小兕子的眼睛。」
長樂俏臉微白，但還是緊緊地抱住了懷裡的小兕子。
她知道，凌大哥這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王度見狀，歇斯底里地大喊：
「妖人！你這妖人！你不得好死！」
凌風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徹底冷了下去。
「我妖你媽個比！」
「本來老子還想看你表演會兒。」
「可你這老狗，實在太吵了。」
凌風眼神一凝，手指猛然發力。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在試驗田的上空炸開。
那聲音，比三伏天的霹靂還要大上百倍！
周圍的百姓嚇得齊刷刷往地上一蹲。
那些戰馬受了驚，瘋狂地嘶鳴著。
遠處的樹林裡，無數飛鳥驚叫著逃離。
王度只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熱浪沖向面門。
那是死亡的氣息。
僅僅是一瞬間。
一切都安靜了。
風，好像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
「咚！」
王度的屍體，像是一截爛木頭一樣倒在了地上。
沙漠之鷹強大的動能，直接掀飛了王度的半個腦袋。
紅的白的......濺得滿地都是。
那些跟在王度身後的官員，一個個都被濺了一臉。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
有的摸了摸臉上的白紅混合物，放在眼前看了看。
隨即。
「哇......」
一名官員直接轉過身，瘋狂地嘔吐起來。
崔仁則離得最近。
他看著王度那還在無意識抽搐的殘屍，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
「我的親娘哎……」
一名離得近的羽林衛，手裡的長槍都嚇得掉在地上。
兩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隔著這麼遠，腦殼就碎了？」
「這到底是什麼兵器？」
周圍千餘名將士，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三大步。
就算他們是久經沙場的精銳，見過無數次人頭滾落。
可這種完全看不見軌跡、瞬間奪命的殺器。
還是擊碎了他們的時間觀。
這不是打仗了。
這是神罰！！！
百姓們也全都被嚇住了。
但很快，人群中不知道誰小聲說了一句：
「殺得好……」
緊接著。
「殺得好！」
「這種狗官，早就該死了！」
「凌公子威武！」
「凌公子真是神人下凡啊！」
歡呼聲，竟然蓋過了之前的恐懼。
對百姓來說，誰讓他們吃飯，誰就是神。
誰想搶他們的飯碗，誰就是仇人。
哪怕這個人地位再高，死了也是活該！
凌風神色淡然地吹了吹槍口冒出的青煙。
他轉過頭，看向那群已經嚇傻了的世家官員。
那些人平時一個個自詡清高。
此刻卻像是一群受驚的鵪鶉，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誰還想撞死說明志的？」
凌風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溫柔。
「來，往前站一步。」
「別客氣。」
「我凌風今天管殺管埋。」
「免費送你們上西天。」
「怎麼樣？機會難得，過時不候啊。」
......
全場死寂。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那幫官員，此刻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動作整齊劃一，像是排練過一樣。
崔仁則嚇得拼命地往後爬。
恨不得離凌風十萬八千里。
「就這點尿性？」
「還特麼想搞我？」
凌風冷哼一聲， 一臉的鄙夷，直接收起了沙漠之鷹。
目光轉向李世民。
李世民此刻眼裡也滿是震驚。
雖然見過一次這手槍的威力。
但親眼看到這種瞬間爆頭的威力，還是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凌風指了指地上的殘屍，說道。
「陛下！讓人處理一下吧，別影響了大家吃燒烤的心情。」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好！處理！」
「來人，把這具污穢之物給朕拖出去！」
「至於王家……」
說著，他眼神里閃過一抹狠辣。
「意圖謀害大唐功臣，咆哮試驗田，衝撞朕躬。」
「傳朕旨意，削去王度生前一切官職封號！」
「大理寺、刑部聯手，給朕好好查一查王家！」
「凡有作奸犯科者，一律嚴懲，絕不姑息！」
這番話擲地有聲。
周圍的百姓聽了，歡呼聲再次雷動。
而那些世家官員， 一個個如喪考妣。
崔仁則心膽俱裂。
哪兒還敢在這兒待下去？ 連忙帶著那幫御史灰溜溜地逃離了試驗田。
......
凌風沒去理會那些人的反應。
他走到一旁，拿出一個烤熟的土豆。
剝開焦黃的外皮，露出裡面軟糯噴香的果實。
放了點番茄醬，咬了一口.
「唔……香！」
他一邊嚼，一邊對著周圍還在發愣的程處默、尉遲寶琳等人揚了揚手。
「都愣著幹啥？」
「來來來，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別為了那老狗掃了興。」
程處默咕嘟一聲，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凌風手裡那塗滿番茄醬的土豆。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凌……凌兄……」
「你抹的那玩意兒……」
「跟剛才王度濺出來的血，也太像了！」
程處默一臉糾結。
凌風白了他一眼。
「滾蛋！」
「這是番茄醬，你懂個屁！」
程處默他嘿嘿一笑，大踏步走上來。
也抓起一個土豆。
但他那一雙大眼睛，始終沒離開過凌風的手槍。
他在盯著那把黑漆漆的短傢伙。
眼底全是狂熱！
「凌兄……」
「這就是後世的『神兵』？」
程處默興奮的問道。
「太刺激了！」
「太特麼帶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