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聽到凌風的評價，李靖整個人愣住了！
那雙常年征戰、穩如磐石的手。
此時此刻也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軍……神？」
李靖嘴裡重複著這兩個字。
自古以來，功高震主不可為！！！
所以他滅了突厥回來後。
不僅沒有張揚。
反而因為被人彈劾，直接閉門不出。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透明人。
等自己死了，或許就是史書上寥寥幾筆的記載。
可他萬萬沒想到。
在這個一千多年後的華夏子孫嘴裡。
自己竟然被稱為「軍神」！
這兩個字，重若千鈞。
重到他那挺拔了一輩子的脊樑，都覺得有些沉重。
李靖抬頭看著凌風。
試圖保持冷靜。
但聲音里的那抹顫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狂瀾。
「凌公子……莫要開玩笑了。」
「老夫不過是一介殘軀，不過是運籌帷幄、僥倖取勝。」
「怎當得起一個『神』字？」
......
凌風笑了一聲，當即回應道。
「怎麼當不起？」
「三千精騎，敢孤軍深入惡陽嶺！」
「冰天雪地，一戰定乾坤，直接滅了東突厥！」
「親手俘虜頡利可汗！」
說道這裡，凌風停頓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後世關於李靖的戰績。
「你這一生，幾乎沒有敗績！」
「不論是南平蕭銑，還是北滅突厥，或者是西征吐谷渾。」
「只要你李藥師出馬。」
「地方那就只有兩個字：滅國！」
「這等戰績，縱觀華夏三千年，幾人能及？」
「後世還有一句話，是專門評價你的。」
「那就是：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在品味這句話。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李世民眼神猛地一亮。
他畢竟是軍事天才，瞬間就理解了其中的深意。
「說得好！」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每一場戰鬥，在衛國公手裡都像是順風順水！」
「打誰都是順風仗！」
「打誰都是碾壓！」
凌風點點頭。
「沒錯！」
「在後世人看來。」
「只要是你李靖出征，那劇情都是固定好的。」
「出征——滅國——凱旋！」
凌風指著在大殿中央還在跳舞的頡利可汗。
「而且您看，這貨還在那兒扭呢。」
「這不都是您的傑作嗎？」
這話一出。
頡利可汗的動作猛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那張老臉，憋得比豬肝還要紫。
尼瑪！恥辱啊！
當初抓他的人，就在跟前！
誇獎那個人的人，就在旁邊！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
凌風看著李靖，覺得還不給力。
他決定放個大招。
得讓他知道，他的榮耀，遠不止於此！
凌風再次開口道。
「而且由於你的功績太過於離譜。」
「在後世的傳說和神話里。」
「您的形象，已經徹底脫離了凡人的範疇。」
李靖愣住了：「什麼意思？」
凌風神秘一笑，指著天空。
「後世人提到李靖，第一反應不是唐朝的大將軍。」
「而是九天之上，仙界：托塔李天王！」
……
「轟！！！」
這一刻。
殿內所有人的表情，都驚呆了下巴！
魏徵那個老頑固，此時也長大了嘴巴，呆若木雞。
「仙界？」
「托塔……天王？」
「李天王？」
大臣們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個名頭已經不再是人間的官位了。
這是仙職！
……
李靖坐在椅子上。
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天……天王？」
「老夫竟然……也成神了？」
他雖然不信鬼神。
但從凌風這個後世人的嘴裡，說出這種話。
還是讓他也忍不住感到一陣激動。
「難道老夫死後……真的位列仙班了？」
這簡直比他指揮騎兵衝鋒，還要讓他心跳加速！
……
凌風接著說道：
「後世有一本書，叫《西遊記》，還有《封神演義》。」
「在這些家喻戶曉的神話里。」
「您手托黃金玲瓏寶塔，統領十萬天兵天將。」
「那是天庭的排面！」
「是鎮壓妖邪、統領仙軍的首領！」
「您看，這不跟您統領大唐軍隊滅國之時一樣嗎？」
凌風一時說得興起。
直接把李天王的形象給描述了出來。
什麼玲瓏寶塔。
什麼三太子哪吒。
聽到大殿裡的一眾古人，一愣一愣的。
……
「我的天爺啊！」
一個侍衛看著李靖，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那……那是李天王啊！」
「我曾經竟然跟天王一起當過差？」
「不行了，有時間了我得回去告訴俺娘，俺見到真神了！」
大殿裡的宮女們，看向李靖的眼神，也變得像是看神仙一樣。
原本覺得這老頭枯槁、無趣。
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老頭身上泛著金光！
那白頭髮，那都是仙氣飄飄啊！
……
李世民在龍椅上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在台階上來回踱步。
「天王……」
「統領十萬天兵天將？」
「藥師啊，你這前程……朕是拍馬也趕不上了啊！」
李世民雖然是在開玩笑。
但眼底里的那份震撼，是一點也做不了假。
他轉過頭，看向長孫皇后。
「觀音婢，你聽見沒？」
「朕的臣子，在天上也是天王！」
長孫皇后掩嘴輕笑。
「那是陛下洪福齊天，能感召星宿下凡，輔佐大唐。」
這話李世民愛聽。
他哈哈大笑。
「對！藥師就是天王下凡！」
「來人！給李天王敬酒！」
……
這時候。
坐在後面的武將們，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程咬金急吼吼地跑過來。
他瞪著大眼珠子。
「凌小子！凌小子！」
「你快說說，俺老程呢？」
「李藥師成天王了，俺老程在後世……能不能也混個神仙噹噹？」
「俺要求不高！」
「給天王當個開路先鋒也行啊！」
程咬金那一臉期待的樣子，逗得凌風差點笑噴。
尉遲敬德沒有上前湊熱鬧。
「嘿嘿嘿嘿......」
「三板斧，我看你肯定是沒戲的。」
「不像俺，好歹也是個門神不是！！！」
這幫大唐的名將一個個全都眼巴巴地盯著凌風。
期待從他嘴裡聽到自己也成神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