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當年,馬秀英和常遇春的媳婦藍氏同時懷有身孕,分別生下一男一女,男娃是朱標,女娃是常氏,小名大妞,兩家一高興,就定下娃娃親,長大後結為兒女親家。
對於常遇春來說,如果以後朱元璋能成就大業,那自己的大閨女以後跟著朱標也會一起享受富貴。
對於朱元璋來說,他需要常遇春這樣的猛將打天下,結為兒女親家是最保險的。
這件事對朱常兩家來說是雙贏的!
……
話分兩頭,且說台州……
「公爺,吳王那邊來人了!」
謀士章善走進大堂說道:「來了兩個人,張士誠的兩個養子,張彪,張虬!」
方國珍目前是官職是江浙行省左丞相,衢國公,不過,他的官職和爵位並不是韓宋龍鳳政權,而是元順帝冊封的。
朱元璋,張士誠,方國珍,三人不在一口鍋里吃飯。
而且方國珍這個人身材高大,臉色黝黑,皮膚卻很白,體力強健,據說他能追逐奔馬。
方國珍點頭道:「請!」
片刻後,兩個青年走了進來,抱拳道:「見過方公爺!」
看到二人,方國珍頓時眉頭緊皺,這個張彪,臉上黑一塊,白一塊,好像是曬的脫皮造成的。
而這個張虬的長相更是慘不忍睹,五短身材,尖嘴猴腮,實在沒法看,如果非要說好的,精氣神比較足。
張士誠是從哪找來的這幾個人才來當兒子的。
「兩位將軍,免禮!」
方國珍頭一次見這二人,不過他們的名聲卻早有耳聞。
張士誠有五個養子,分別是張龍,張虎,張彪,張豹,張虬,合成「姑蘇五俊」。
張龍滿身的刺青,張虎二愣子,張豹麻子臉,加上陰陽臉張彪,矮挫子張虬,這五人怎麼都和「俊」扯不上關係。
更不要臉的是,這五個人自稱五大太子,張龍為大太子,張虎二太子……直到張虬五太子,他們相信養父張士誠早晚會當皇帝。
不過,這五人各有獨一無二的看家本事,不然也不會被張士誠看中,收為養子。
「公爺,呂珍,呂懼二位將軍前來台州想買些東西,不想衝撞了方公爺,都是誤會,還請公爺能行個方便,放了二人,吳王殿下感激不盡!」
方國珍冷笑一聲,問道:「買東西需要帶刀子啊,買什麼東西,在我方某人的地盤上難不成要買刀子?」
張虬冷著臉說道:「姓方的,我們吳王千歲讓我們兄弟親自來帶人,已經給夠你面子了,你別給臉不要!」
這五太子張虬個小人丑,脾氣卻挺大的!
「放肆!」
方國瑛呵斥道:「這裡是我們方家的地盤,不是你們姑蘇城,豈能容你放肆!」
張虬不屑道:「我說方公爺,你不放人,吳王千歲就要親自帶兵來台州找你要人了,你可考慮清楚了!」
方國珍肯定打不過張士誠,不然也不會割讓明州給他了,你讓方國珍和張士誠翻臉,他真不敢,不然也不會主動割地求和了。
「帶上你們的人,滾出台州,下次再讓本公看到你們的人,格殺勿論!」
方國珍放出狠話,也只能說點狠話了,再抓十次張士誠的人,他也不敢殺!
「哼……三哥,我們走!」
張彪回頭瞪了方國珍一眼,轉身離去,他們壓根就看不起方國珍,沒把他當回事。
「欺人太甚!」
方國珍氣的捶桌,卻也不敢不放人。
方國瑛趁機說道:「三弟,這張士誠的幾個野種都不把咱們放在眼裡,這要讓他們走了,咱們可就真成軟柿子了,以後還不得吃了咱們!」
「什麼意思?」
謀士章善趁機說道:「怎麼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方國珍有些無奈的說道:「咱們實力弱,非張士誠的對手,如此豈不是得罪……」
「主公,教訓這兩個人何需咱們出手!」
方國珍一愣,問道:「那是……」
章善笑了笑說道:「朱元璋的人已經進了台州城!」
方國珍頓時明白過來,起身說道:「快請!」
半個時辰後,朱文忠和吳良走了進來,行禮道:「見過方公爺!」
方國珍看了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珠子,整個人都看愣了。
眼前這個青年,二十歲出頭,卻生的燕額虎頭,蛾眉鳳眼,面如塗粉,溫文爾雅,一襲白衣,風姿卓越,像個白面俏書生,但眉宇之間的英氣,和穩健的腳步,卻又證明,這是個武將。
打量一番後,方國珍確定,眼前的朱文忠是個文武雙全的美男子,這長相真是絕了。
「方公爺!」
看著方國珍盯著自己看,朱文忠主動喊了一聲。
回過神來的方國珍連忙問道:「你剛才說你叫什麼來著?」
「在下朱文忠!」
「你姓朱……你是朱大帥的……」
「在下乃朱大帥之外甥,原姓李,後被收為養子,改姓了朱!」
方國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同樣都是養子,看看人家朱元璋的養子,一表人才,謙遜有禮,再看看張士誠的那幾個野兒子,長的什麼玩意啊。
「原來你是朱大帥的外甥啊,你今夕何歲?」
朱文忠一愣,說道:「再下二十有一!」
「可曾婚配?」
朱文忠再次愣住,怎麼問起這些了,不過還是坦然說道:「未有!」
「好!」
方國珍拍案而起,整個人大笑起來,完全失態了,把一旁的方國瑛和章善都嚇了一跳。
「賢侄啊,你從金陵來我台州,奔波數日,一路辛苦了,你且在衙門休息,晚上本公親自為你接風洗塵!」
方國珍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連稱呼都變了,有些莫名其妙。
朱文忠一頭霧水,連忙說道:「方公爺,在下是為了朱旺之事而來,旺弟年紀小,衝撞了公爺,還請公爺……」
「這事回頭再說!」
方國珍打斷他的話,笑呵呵道:「賢侄啊,你趕緊下去歇歇,有事咱們晚上再說,你來方叔這一趟不容易,叔一定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
朱文忠:「這……」
這他嗎的莫名其妙啊,方國珍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回去後的朱文忠一頭霧水,吳良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大丫頭,別愁啊,這是好事!」
「啥好事?」
「到了晚上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