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心中頓時一緊,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大都督府那幾個人幹的。
「給你們留條活路,你們偏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朱旺立馬駕車來到大都督府,被門口的士兵攔了下來。
「我是朱旺!」
「朱旺是誰?」
「我是上位的侄子!」
守衛頓時笑了,說道:「上位的侄子是我們大都督,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朱旺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問道:「你們大都督府的幾個人,今個是不是抓了一個人,我告訴你們,那是胡帥的兒子!」
「胡帥……胡大海……」
守衛頓時一驚,胡大海是誰啊,那是掌管南方吳軍的右元帥,比徐達的地位還高。
「那……那小子真是胡帥的兒子?」
守衛已經結巴起來,要是被抓的那小子真是胡大海的兒子,那就完了。
「胡強在哪?」
「在……在……」
說話間,從大都督府走出一人,對著外面大喊道:「鄭千戶說了,讓他進來!」
守衛這才放人,朱旺大步走了進去,這個人他認識,當時強搶民女的人就有他。
「你小子果然來了!」
「呵呵……」
朱旺冷笑兩聲道:「胡強在哪?」
「跟我來吧!」
這人把朱旺帶了進去,走到大都督府後面的一處房間前,推門而入。
只見幾個軍官正在喝酒吃肉,看到朱旺來了,全都惡狠狠的瞪向了他。
「我兄弟在哪?」
為首的軍官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說道:「不著急,自我介紹一下,老子叫鄭雄,大都督帳下千戶,前幾日,你多管閒事,揍了我們一頓,不能忘了吧?」
「忘不了!」
朱旺坦然說道:「是我乾的,直接說想幹啥吧!」
鄭雄招招手,幾個士兵直接抬了一個人扔了過來,朱旺低頭一看,胡強被綁了起來,且被打的全身是傷,臉上還有幾道血印子,嘴巴也被堵了起來。
「哥……唔……唔……」
看到朱旺來了,胡強激動萬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強子!」
朱旺正要去解開胡強身上的繩子,卻被攔了下來。
鄭雄冷笑一聲,說道:「既然是胡帥的兒子,那我們兄弟幾個就認了,他揍了我們一頓,我們也打了他一頓,扯平了,這事就算被胡帥知道了,他也說不出來什麼!」
朱旺冷眼問道:「然後呢,我能把人帶走了嗎?」
「不著急!」
鄭雄繼續說道:「可你壞了我們的好事,這筆帳該怎麼算?」
朱旺直接被氣笑了,問道:「你想怎麼算?」
鄭重伸出手指說道:「三百兩銀子,這事平了,以後誰也不找誰的麻煩!」
「好,我去拿錢!」
朱旺沒有說太多,立馬回了城西新宅子處,巧合的是正好遇到了前來送錢的馬老三。
一箱子珠寶金銀,朱旺收下了,拿出三百兩又前往大都督府贖人。
「放人吧!」
朱旺把錢直接扔在地上!
「哥,這些人說請我吃飯,竟然給我下藥,要不然絕對打不過我……」
胡強哭著說道:「哥,我給你丟人了!」
朱旺安慰道:「沒事了,強子,有哥在!」
胡強猛然瞪向幾人,咬著牙說道:「你們幾個人孬種,給我等著!」
鄭雄幾人並不搭理他們,數著白花花的銀子,樂的合不攏嘴。
「走吧,強子!」
二人走了出去,鄭雄扯著嗓子喊道:「把門給老子帶上!」
朱旺沒有拒絕,轉身把門給關上了,吩咐道:「強子,你先回去養傷,我給你出口氣!」
「哥,我留下和你一起……」
「走!」
朱旺不容拒絕的說道:「不聽我的話,以後我不管你了!」
「哥,我……我這就走!」
胡強有些不舍的走了!
朱旺轉身來到大都督府的伙房,裡面的伙夫正在做飯,他直接走了進去,在眾人的目光下從灶台下抽出一根火棍,又順走了一桶油,再次來到鄭雄喝酒的房間。
一桶油倒在房間外,接著鎖緊房門,朱旺將火棍扔了過去,轉身離開,十分瀟灑。
……
次日,天氣晴朗,艷陽高照!
元帥府後院,馬秀英正在帶著幾個婦人洗衣服,聊著家常。
徐達夫人謝氏捶著衣服,趁機問道:「大姐,你家老大啥時候娶大妞啊?」
馬秀英笑道:「兩個孩子還小,要等幾年!」
常遇春夫人藍氏突然回頭說道:「我說謝妹子,俺家大妞和馬大姐家的老大早就有了婚約,那是從小定的娃娃親,你湊什麼熱鬧啊!」
謝氏感慨道:「藍大姐,俺家大姑娘才一歲呢,就是想湊也湊不了啊!」
「哈哈……」
一群婦人頓時大笑起來,藍氏突然說道:「謝妹子,我看你家大閨女和大姐家的老四年紀相仿,倒是可以……」
「那得看馬大姐的意思了!」
馬秀英笑道:「只要倆孩子情投意合,我沒什麼意見,這事還得等家裡的爺們來定,咱們婦道人家,說的也不算啊!」
藍氏湊著熱鬧,笑道:「那這事都上上心,當個事去辦!」
謝氏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看把藍大姐急的,就怕把她的好女婿給搶走!」
藍氏悠悠說道:「那可不,這以後上位當了皇帝,馬大姐就是皇后,而朱標就是太子,俺家大妞那就是太子妃了,以後也要當皇后!」
馬秀英搓著衣服,笑了笑,說道:「不敢想啊!」
「馬大姐,你這衣服又比以前多了,整整好幾盆!」
馬秀英指著說道:「那是保兒的,那個是旺兒的,還有文正,文英的舊衣服都拿出來洗洗,這馬上就要打仗了,孩子們都快回來了!」
馬秀英操持這個家也不容易,一大家人,包括兒子,侄子,外甥,義子的衣食住行都是她親自去操持。
「藍家妹子,回頭你教教我怎麼做那個補身體的湯!」
藍氏趁機問道:「咋了,馬大姐,你又懷上了?」
「胡扯!」
馬秀英撩了撩頭髮,低頭說道:「是旺兒這孩子,他本就身子弱,這一次出去幾個月又吃了不少苦,我給他燉點湯補補!」
藍氏讚嘆道:「咱大姐……那真沒得說!」
「俺家那個小弟和朱旺那小子倒是挺投緣的……」
藍氏繼續說道:「上次回來,說要找朱旺一起玩,結果你侄子去浙東了,這回來了,藍玉那小子又跟他姐夫走了!」
幾個婦人說笑間,雲奇匆匆走來,行禮道:「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什麼事了?」
雲奇快速說道:「昨晚,朱旺公子把大都督府的後堂給燒了,燒死好幾個軍官,今個一早被抓走了!」
馬秀英瞬間愣住了,她都以為聽錯了,問道:「你是說旺兒燒大都督府,還出了人命?」
「是,千真萬確!」
「不可能!」
馬秀英果斷說道:「旺兒雖然來的晚,但我了解這孩子,他不會幹這樣的事,即使是他幹的,也一定另有隱情,他被抓哪去了?」
「被抓到了大都督府!」
馬秀英緩緩起身,擦著手說道:「上位不在,那我就替他走一趟!」
老朱去巡視軍營了,這幾天都不會回來的。
藍氏放下衣服,招呼道:「老姐妹們,走,咱們給大姐站站場子去!」
瞬間,十幾個人站了起來,跟在馬秀英身後走了出去。
常遇春的夫人藍氏,徐達的夫人謝氏,馮勝的夫人何氏等,一大群婦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