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批志願者名額有限，我們會嚴格按照臨床試驗的入組標準進行篩選。招募條件、報名渠道、各環節的時間安排，都將通過水木大學官方網站和合作醫療機構同步公布。我們歡迎符合條件的癌症患者積極報名，也感謝社會各界的關注和支持。"
李斌說完之後，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場，發布會到此結束。"
掌聲從台下響起來，記者們站起來紛紛往前涌，想把話筒遞得更近一些，被現場的安保人員攔在了講台前面。
李斌在掌聲中從側門離開了報告廳，後面追著一串"李斌同學再說兩句""李斌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的喊聲。
當天中午，新聞稿開始像潮水一樣湧向全世界的屏幕。
國內媒體率先發出了報導，心華社的標題是《十九歲大學生攻克癌症？水木大學發布複合型溶瘤病毒重磅成果》。
央視新聞的標題簡潔直接，《癌症治療重大突破：我國科學家研發新型溶瘤病毒廣譜抗癌》。
人民日報新媒體發了推送，標題帶著一貫的穩重，《水木大學本科生李斌在腫瘤治療領域取得突破性進展》。
各大門戶網站的新聞客戶端全部在首頁置頂了這條消息。
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癌症被攻克了？"
"人類抗癌戰爭迎來轉折點"
"從端粒酶入手，龍國年輕人找到了癌症的命門"。
短視頻平台上更是炸了鍋。
發布會現場的片段被裁剪成幾十秒的短視頻瘋狂轉發，李斌回答端粒酶問題的那個片段單獨被截出來，標題寫著"十八歲學霸一句話讓得國記者沉默"，播放量在幾個小時內突破了千萬。
評論區里舖天蓋地的"太強了""這才是龍國青年""聽他說話好舒服""文化自信拉滿"。
國外媒體的報導也很快跟上了。路透社的標題是"Chinese Student Claims Breakthrough in Broad-Spectrum Cancer Treatment"。
BBC的標題更具體一些"Gene-Edited Virus Shows Promise Against Multiple Cancers in Primate Trials"。
紐約時報的標題偏向謹慎，"Promising Early Results in Cancer Research from China, but Human Trials Pending"。
但不管標題怎麼寫，內容的核心是同一個：水木大學一個十九歲的本科生，做出了動物實驗效果完美的廣譜抗癌藥物，人體臨床試驗即將啟動。
而全球資本市場的反應比新聞來得更快。
發布會結束後的當天下午，美股開盤，幾家全球最大的癌症藥物製造商的股價應聲下跌。
專門生產靶向藥的那家巨頭股價跌了百分之六，主打免疫治療的那家跌了百分之五。
幾家依賴現有抗癌藥物產品線維持估值的生物製藥公司更是跌得慘不忍睹，最狠的一家跌了百分之十一。
歐洲市場同樣沒能倖免，倫敦和法蘭克福的幾家藥企股價在當天交易時段紛紛跳水。
亞洲市場第二天開盤後也遭遇了同樣的待遇，港交所和東晶交易所的幾支抗癌藥概念股一天之內蒸發了上百億的市值。
金融媒體連夜出了分析文章，"水木大學的突破讓全球抗癌藥市場面臨洗牌"
"萬億市場的蛋糕要被重新分了"
"LV-GE-01的出現威脅了現有抗癌藥企的核心產品線"。
志願者招募公告發布後的四十八小時之內，報名通道幾乎被擠爆了。
水木大學官方指定的報名郵箱在首日收到了超過七萬封申請郵件。
負責審核的團隊不得不緊急加派了人手，將報名信息按照癌症類型、分期、年齡、地域等維度進行分類篩選。
公告裡寫得清清楚楚，本次一期臨床試驗的招募對象主要是經正規醫院確診、現有治療方案無效或預期生存期不超過六個月的晚期癌症患者。
換句話說，這是那些已經被現代醫學判了"死刑"的人。
審核工作結束，最終入選的一百三十二名志願者來自龍國三十一個省區，涵蓋了肺癌、肝癌、胃癌、結直腸癌、乳腺癌、胰腺癌、食管癌、宮頸癌、淋巴瘤等十六種不同類型的腫瘤類癌症。
年齡跨度從六歲到七十八歲，男性八十一人，女性五十一人。
每個人的病歷資料都經過了三輪覆核，確認符合入組標準之後才正式發放了入選通知。
消息傳到入選者手中的時候，大部分人幾乎不敢相信。
嶺南省一個六歲小女孩的母親接到電話的時候在菜市場裡，手機掉在地上摔裂了屏幕，撿起來的時候手抖得按不住接聽鍵。
西北省一個六十二歲的老礦工躺在縣醫院的病床上接到了通知，護工幫他接的電話，他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讓護工幫他撥了個電話給遠在省城打工的兒子，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一句："水木大學的藥我選上了。"
燕京協和醫院腫瘤中心騰出了整整一層樓的病區作為臨床試驗的專用病房。
病房裡提前備好了全套監護設備、急救設施和二十四小時值班的醫護團隊。
水木大學方面派了李斌和周明禮帶的兩個研究生組成技術組，協和醫院安排了以腫瘤科主任為首的臨床團隊配合。
龍國中央電視台派了一組記者進駐醫院，全程記錄治療過程。
這是衛生部特批的，旨在為後續的擴大臨床和藥物審批積累最權威的影像資料。
李斌第一天去病房巡看的時候，走在走廊里迎面看到的第一批患者。
有人被輪椅推著，有人扶著牆慢慢地挪，有人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進電梯。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病重之人特有的那種蒼白和疲憊，眼神里卻同時亮著最後一點光。
病房裡陪護的家屬們看到他穿著白大褂走進來，有人認出他了——
"就是那個小孩！就是電視上說的那個！"
頃刻之間走廊里的患者和家屬們都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拉著他的白大褂袖口："孩子，這個藥真能治好嗎？"
李斌彎下腰，輕輕握住老太太的手。
"奶奶，我們已經在動物身上驗證過了，效果很好。現在請您來，就是要驗證它在人體上同樣有效。您只要配合治療，把身體養好，剩下的交給我們。"
老太太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慢慢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