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取得東線大捷後,由於補給線太長,前線戰士糧食武器彈藥得不到補充,已經無力再戰。
再加上,聯合軍撤退後,退到後方的26軍與40軍已經挫敗聯合軍後方登陸計劃,打破了敵人前後包抄的企圖。
志司總部決定,於五月23號全線向後撤退,至此第五次戰役結束。
戰役歷時整整一個月,殲敵八點二萬,其中偽軍部隊占了七萬之多,聯合軍損失並不大。
為了這場戰役我軍戰鬥減員七點五萬。
聯合軍司令部。
范弗利特收到前線報告,立刻找到了李奇微。
「長官,前線傳來的情報,敵軍昨晚沒有發起進攻,這很不符合他們夜晚進攻的規律,我認為他們要撤了。」
李奇微笑著點點頭,兩手掛在武裝帶上拉了拉。
「以空軍傳回來的空襲報告推斷,他們收到的補給數量其實早就該撤了,沒想到還能堅持這麼久,還吃掉了偽軍第三兵團,真是個可怕又可勁的對手。」
李奇微攤著手感慨道,他一直在等反攻時機,聯合軍四個軍三十多萬人,早在十多天前就在漢城以南嚴陣以待,隨時都能發起進攻。
但硬碰硬的決鬥從來不在李奇微考慮之中,他要等我軍徹底堅持不住的時候,全線壓境,以摧枯拉朽之勢快速推進。
還是那句話,鐵腳板跑不過四輪車。
這樣一來,不僅不會給聯合軍帶來多大損失,還能將它的決策正確放到最大,戰績擺在這,國內的政客怎麼挑刺?
總之一句話,演就完了。
而且,李奇微跟杜總談過話,從他口中明確的知道和談是遲早的事,阿美莉卡目前的重心在歐羅巴,不可能把大量精力放在這裡,遠東的戰略維持一個平衡最好。
之所以和談沒有正式開啟,無非是底線問題,都想爭取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另外還是想試探夏國打這場戰爭的決心。
現在不用試了,連續不斷的援兵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決心。
接下來無非是看誰先熬不住,迫使對方接受己方的和談條件罷了。
那他李奇微求穩就行了,如果像老麥那樣激進,萬一被夏國抓住機會來幾次大敗,他也該下課了。
所以,用37度線至38度線之間的地域。作為雙方比拼耐力的絞肉場,那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那我們現在立刻反攻?」范弗利特眼冒精光的問道。
他和李奇微不同,李奇微能從戰略上一次次得利獲得軍功,但他只能憑藉戰役的勝利,以及殲敵人數獲得軍功,因此,任何能重創敵人的機回范佛里特都不會放棄。
李奇微沒有立刻回答,拿著指揮棒走到沙盤邊上。
「第10軍派遣裝甲部隊向麟蹄快速穿插,準備切斷敵軍東線這個第9兵團的退路,第9軍同樣派遣裝甲部隊向華川穿插,切斷敵人中線第三兵團退路,第1軍也是一樣,以裝甲部隊穿插至鐵原,切斷所有敵人最後的退路。」
「其餘部隊快速向北追擊,第一軍以最快的速度斜插鐵原,第九軍從正面攻擊前進目標也是鐵原,第十軍會同冥國第一兵團,經華川向金化進攻。」
「用他們的戰術打擊他們。」
說完,李奇微笑著丟掉指揮部,看向了范弗利特。
「這一次,你親自去前線督戰,我給你最大限度的支持,儘可能多留下一些敵人,當然,消滅敵人兵力是次要,鐵原與金化才是關鍵。」
「yes,sir。」
.....
五月24號。
60軍臨時指揮部。
「聯繫到兵團司令部了嗎?」
「報告軍長,還沒有。」
「怎麼回事!這都一天了還聯繫不上?再試試。」
韋軍長急得跳腳,現在全線都在撤退,60軍卻還有一個180師在前線阻敵,180師右翼的63軍已經撤往鐵原附近攔截聯合軍第一軍,左翼的27軍回防麟蹄,保證九兵團後路。
如果180師再不撤退,那必定會陷入敵軍的包圍之中。
可韋軍長不知道,三兵團司令部在撤退途中遭到了敵機空襲,電台正巧被炸了。
見聯繫半天還是沒有回應,韋軍長一咬牙道:「不管了,給180師發電,讓他們放棄現有陣地,快速向史倉里的179師靠攏,遇敵不要戀戰。」
180師鄭師長收到軍部電報,也沒猶豫,馬上放棄了剛剛構築好的防禦工事,向後方撤退。
五月二十六日,六十軍忽然收到失聯三天的已久的兵團命令,要求各軍不要撤得太快,須掩護全軍傷員安全撤離之後,再行撤退。
(當然,也有說是兵團下令讓180師就地防守,可兵團電台失聯三天了,如何知道180師的動向?)
收到這個電報,韋軍長理所當然認為這裡的全軍代指兵團,畢竟60軍的傷員已經撤下去了,還有傷員也就是兄弟部隊了。
於是,韋軍長找到了通訊班,「給180師發電,讓他們師停止向179師靠攏,原地構造防線......」
說到這,韋軍長忽然一愣,腦海中不由想起了出發前李毅的話,「不要把軍理解成兵團.....」
是不是指的現在這種情況?
他當即改口道:「等等,先向司令部詢問,是不是掩護全兵團傷員撤退。」
電報發過去很快得到回覆,「各軍首要保證自己部隊傷員安全撤離。」
韋軍長一看電報,狠狠在自己額頭上拍了一巴掌:「差點還真誤會了。」
「給180師發電,讓他們快速向179師靠攏。」
28號,180師順利與179師會合,60軍三個師歸建後,全部安全退回38度線以北休整。
其實,180師的覆滅也不全是電報理解錯誤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分散突圍銷毀電台的決策錯誤,導致後續營救的179師和181師聯繫不上他們,不知道他們具體位置。
後來180師的鄭師長也受到一點影響,被免去師長職務不提,後來授銜之時,所有參戰的師長只有他一個是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