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秦淮茹給李毅介紹了陳雪茹。
而李長庚已經悄悄的走了出去。
陳雪茹等秦淮茹說完,連忙上前對李毅喊了一聲:「姐夫好。」
李毅這才恍然大悟,他就說這姑娘這麼眼熟呢!原來是正陽門下的小女人啊!
笑著對陳雪茹點點頭,打算找話聊上兩句,畢竟是秦淮茹認的姐妹,喊他一聲姐夫,他也得表示一下熱情。
李毅正要說話,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李毅微笑著搖搖頭,抬頭朝屋外看去,正好看見李長庚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他無奈的問道:「爹,你還真去放鞭炮啊!」
李長庚聞言,把雙手往背後一背,板著臉道:「不是給你放的,我孫子周歲,我這當爺爺的不該給他放兩掛鞭炮?」
李毅笑了笑也不多說,轉頭對陳雪茹道:「姐夫回來得匆忙,沒給你準備合適的見面禮,以後......」
李毅本來想說以後再給他補上,忽然想到離開前何雨柱讓他給雨水帶了支筆,筆好像也能送人,他身上正巧也有一支可以留作紀念的筆,剛好可以拿來送給陳雪茹。
他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支通體金黃的鋼筆,遞給陳雪茹道:「這支鋼筆是打漣川的時候,在聯合軍指揮部找到的,聽俘虜說是范弗利特用過的,給你當見面禮吧!」
當初找到這支筆,李毅原本是想帶回國送給老司令,後來他又想起老司令好像不收禮,還嚴令過部下不許給他送東西。而且范弗里特多少有些不夠檔次,他的筆似乎還沒資格被老司令收藏。
老范雖然是被擊斃的最高將領,但他用過的筆不少,這隻並不是唯一,不說他家裡,甚至李奇微總司令部都有,畢竟他只是到前線督戰,總司令部還有辦公室呢!
這樣一來,這筆就更上不了台面了,李毅也就打消了送給老司令的想法,一直帶在身上自己用。
如果這筆是一把像鬼子那樣有標識的軍刀,他哪怕挨訓也要送給老司令。
「謝謝姐夫。」
陳雪茹笑臉如花的道了聲謝,她不知道範弗利特是誰,這支鋼筆通體鎏金雖然看上去不便宜,卻也到不了不好接受的地步,因此她並沒有客套的推脫。
而且李毅給她見面禮,等於認可了她這個秦淮茹的好姐妹,她要是拒絕,那不是說她並不在意這個關係嗎?
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嫌棄東西不好呢!
「范弗利特?」
秦淮茹聽到這個名字卻是一愣,疑惑的問道:「這不是聯合軍第八集團軍的司令官嗎?他不是被我軍第一師擊斃在漣川了嗎?」
范弗利特被擊斃這種振奮人心的消息,早就在國內登過報,作為組織成員,秦淮茹每天都會看報紙,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剛剛聽李毅說這筆是在漣川找到的,加上李毅在一年多前調離了三十八軍,秦淮茹心中有了猜測。
「這第一師師長,怕就是大虎吧!」
想到這裡,秦淮茹不由得深深看了李毅一眼,眼中儘是興奮和得意之色。
「啊!是他啊!」
陳雪茹聞言卻是一驚,這張一年前的報紙她也看過,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雖然范弗利特比起很多國外名將來並不出名,這支筆也不是很貴重,但是,他卻是我軍在前線擊斃聯合軍軍銜最高的人。
而且他乘坐的直升機爆炸,沒有在戰場上留下多少私人物品,這樣一來,他的筆就有特殊紀念意義了。
顯然她跟李毅的想法有些不同,她們眼裡的收藏價值,與李毅心中的收藏價值是不同的,在李毅心中不是代表身份的唯一物品,都沒有收藏價值。
陳雪茹本想把筆還回去,可看到李毅眼中無所謂的神色,立馬打消了這個想法!
她笑呵呵的將筆收起來道:「聯合軍中將的筆,這可太有紀念意義了,我得好好收藏才行。」
李毅笑道:「不嫌棄就好。」
隨後,一家人就閒聊起來,七嘴八舌的對李毅問東問西,就在李毅有點招架不住大家的熱情時候。
院裡,似乎又有人來。
「長庚同志,你說你,孫子滿周歲也不通知我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李長庚連忙起身跑了出去,看到來人,他熱情的笑道:「梁書記你怎麼來了?快裡面坐吧!」
來人正是軋鋼廠梁書記,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年多過去他還沒升到部里,兩次有晉升的機會,結果兩位資歷比他差的同志都上去了,就是沒有考慮他。
差點沒把他頭髮給急白。
讓他不得不另找出路,廣結關係啊!
特別是李毅這個東野新秀,要是能搭上關係,下次進步上面絕對會考慮他,因為他們部里常務副部長也是東野背景。
對於李毅這個東野新秀,梁書記非常感慨和羨慕,多少有一點人比人氣死人的感覺。
作為部隊出來的幹部,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兩年前得知李毅是112師師長,他就找關係打聽過李毅,結果李毅調離112師了,再打聽就被戰友告知涉密了。
沒想到前兩天再聽到李毅消息的時候,人家一躍成38軍軍長了!!
這....簡直羨慕死他了!
「長庚同志,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不是我擔心你是不是遇到困難了,找你們院裡的劉海中詢問你今天請假的原因,還不知你孫子今天周歲。」
「我不是怕給您添麻煩嗎?」李長庚笑道。
「我知道你的顧慮,雖然你是工人,我是幹部,但首長說過工農和組織那就是一家人,這一年多來,咱們私下裡交情也不淺,這事你怎麼能不通知我呢?」
「得,是我錯了,中午多陪您喝兩杯怎麼樣?」
「這才對嗎?」
談笑中,梁書記就和李長庚走到了門口,忽然兩輛奇怪的摩托車出現在他眼前,他正想問問李長庚,抬頭間又看到幫著秦玉紅忙裡忙外,明顯警衛員裝束的趙大出來。
梁書記不由一驚,連忙停在門口正了正衣服,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把李長庚給看愣了。
「書記您這是幹什麼?」
「不用叫我書記,喊我老梁就行了。」
梁書記連忙叮囑了李長庚一聲,這才走了進去。
「這.....」
李長庚無語的搖搖頭,抬腳跟了進去。
進到屋裡,梁書記當先就看到一名年輕的不像話的軍官坐在那裡跟人閒談。
不用多想,當場一個立正敬禮:「首長好,原**團副政委梁廣向您問好。」
這一套動作把整個屋裡的人都看愣了,紛紛驚訝的看著李毅。
他們雖然知道李毅是幹部,卻不知道李毅是什麼幹部,現在一個團級副政委都要立正喊首長,這.....
李毅卻沒時間理會大家的驚訝,既然人家用的是原部隊身份給他敬禮,那他必須得回禮。
李毅站起來回禮道:「上門都是客,梁書記不用客氣,再說梁書記都轉到地方了,就不用這麼嚴肅了。」
梁書記搖頭道:「那不行,雖然我已經轉到地方了,但曾經作為軍人的傳統絕不能丟。」
李毅也不反駁,笑著請他坐下,之後兩人就聊了起來,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前線的戰事,李毅給他講起了前幾次戰役的艱辛。
梁書記感同身受,也熱血澎湃講起了曾經打鬼子的崢嶸歲月。
忽然,梁書記話鋒一轉:「秦淮茹同志擔任街區援朝會與婦女會主任一年多了,還作為婦女代表被首長接見過,組織的擁軍工作也多次被上級部門表揚,我們廠的婦女部長和工會主席過段時間可能要先後調走,我覺得秦主任很適合這兩個職位的工作,首長您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