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爺爺奶奶和二叔選好位置後,李毅沒在黃安逗留,直接跟秦淮茹回了四九城。
對於把二叔的墳放在勺子中間,李毅本來是拒絕的,以他半吊子的風水知識看來,北斗七星的勺子空出來,才能給後人舀運,在勺子中間埋一個,那不是把攬氣運的東西給占了嗎?
可秦淮茹卻說:「奶奶和爺爺沒安葬,你不是照樣當官了嗎?風水這東西咱們不能全信。」
李毅想想覺得有道理,於是就沒在反對。
回到四合院,正巧遇到許大茂也從學校回來。
許大茂看到李毅非常高興,驚喜的問道:「毅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李毅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大茂住在學校習慣嗎?」
許大茂去年考上了中專,學習期間都要住校,李毅才有此一問。
「開始是有點不習慣,慢慢也就習慣了。」許大茂撓了撓頭,簡單跟李毅講了講學校的事情,忽然問道:「毅哥,我聽說北邊開始和談了,何雨柱快回了吧!」
倒不是許大茂喜歡撓頭,他現在和普通人留的寸頭,平頭不同,他的頭髮比較長,還梳了邊分,讓他那張長臉看上去不是那麼出眾。
雖然整體形象看著上了一個台階,但這大熱天,頂著這麼長的頭髮,他指定不舒服。
李毅聽到許大茂的話也是一愣,懊惱的拍了拍額頭:「看我這腦袋,你不問我還差點忘記個事。」
抱怨了自己一句,李毅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柱子估計這八月初就能回來,到時候你們兩個好哥們就能團聚了。」
李毅抬手在許大茂肩上拍了拍,笑著道:「我聽說柱子現在正式擔任營長了,大茂你可要好好努力啊!將來可別被他甩太遠了。」
「那不可能。」許大茂面色一緊,堅定的說道:「毅哥你放心,何雨柱雖然比我起步早了點,但我畢業以後在地方工作,進步空間比他大多了,他最多只能領先一時。」
「何況我現在是中專生,他初中都沒上完,我比他有文化,以後進步的機會更大。」
許大茂傲嬌的仰起頭,這是他現在唯一在何雨柱面前占優的,所以自己必須得自信。
李毅笑呵呵的摸了摸鼻子,看著許大茂的自信,實在不忍心打擊他。
何雨柱現在雖然只是初中文化,但是,許大茂剛剛的問題提醒了他,何雨柱既然能在開學之前回來,李毅就想起來要給何雨柱弄個軍事學院普通班進修的事。
等兩年進修完成,許大茂這中專文化可就不怎麼占優了。
不過許大茂說的也不錯,地方上的進步空間,確實比軍隊大,但那也得看機遇,能力,還有關係,不然毫無進步之路。
「那大茂就好好努力吧!只要你有能力,等進入工作後,毅哥該伸手的絕不會推辭。」
李毅再次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謝謝毅哥,以後我一定緊跟毅哥身後。」許大茂感激的道著謝。
「行,那我看你表現,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聊了。」
跟許大茂在中院分開後,李毅就回了家,一進屋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一邊笑,一邊在涼蓆上爬來爬去。
李毅大笑著走過去將他抱了起來,「望龍想爸爸沒有。」
小傢伙被人打斷了快樂,呆呆的張著小嘴,小眼睛懵逼的亂轉。
他很懷疑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打擾他龍爺玩耍?
當看到李毅身上熟悉的軍裝,小傢伙頓時嘎嘎嘎的笑了起來,歡快的拍著小手,嘴裡「呀呀呀」的叫著,想要喊人,一激動又忘記了怎麼喊。
秦淮茹笑著走了過來,輕輕在他穿著開襠褲的小屁股上一拍:「教了你那麼多次爸爸,現在就不知道喊了,媽媽走之前不是還嚷著要爸爸回來嗎?」
李毅不在家的時候,秦淮茹就經常拿著李毅的照片,教小傢伙喊爸爸,這也是為什麼李毅離開這麼久,小家還認得他的原因。
揉著兒子的小屁股,輕柔板著臉道:「來,跟著媽媽喊。」
「爸爸。」
「哎。」
「哈哈哈.....」
秦淮茹喊完,還不得小傢伙喊,李毅就飛快的答應了一聲,隨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小傢伙懵了,看著爸爸哈哈大笑的樣子,呆呆的把手指含在了嘴裡。
「小龍還沒喊啊!」
秦淮茹也懵了,看著李毅的樣子頓時就想到了什麼,一張玉臉羞得通紅,拈起兩根潔白的手指就往李毅身上招呼。
一邊掐,一邊罵:「正不正經,正不正經。」
李毅抱著兒子躲閃不過,只得笑著求饒。
這時秦玉紅忽然走了進來,先向李毅問了句:「大虎你們回來了。」
隨後看向秦淮茹道:「淮如你剛剛喊誰爸爸?沒看到你爹來啊!」
「噗,噗嗤....哈哈哈......」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李毅一邊大笑,一邊喊著「忍不住了」,將小傢伙塞到秦玉紅懷裡,迅速跑出來門。
這下又把秦玉紅搞蒙了,抱著孫子,不滿的對著門口抱怨道:「這孩子,才剛著家門,這又是上哪去?」
「淮如大虎這是怎麼了,笑得.....」
秦玉紅一回頭,就看見秦淮茹咬牙切齒的模樣,再聯想到秦淮茹剛剛喊的人,她隱隱約約聽見有人答應了一聲。屋裡也沒別人了,這「爸爸」只能是......
一得出結論,秦玉紅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肚子疼。。
抱著孫子坐下,秦玉紅一邊強憋著笑,一邊開解秦淮茹道:「淮如你別生氣,大虎跟你鬧著玩的,當不得真....哈哈哈....」
「媽,您還笑。」秦淮茹羞紅著臉,不依的翻了個白眼。
「好,我不笑,呵呵呵....不笑....」
傍晚,
李毅抱著兒子跟秦淮茹一起在胡同里散步,雖然上午的時候他跑得快躲過一劫,可有句話怎麼說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回去後,李毅還是沒逃過九鷹白骨爪的懲戒,直到現在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還帶著幽怨。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晚上...」
說到晚上,李毅湊在秦淮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本以為能化解秦淮茹的怨氣。
沒想到秦淮茹反而更生氣了,抬腳就在他腿上輕輕踢了一下,紅著臉嬌嗔道:「你還說,死不正經。」
「不正經?那就算了,我還省點精力。」
說著,李毅還故意在腰子上揉了揉,裝出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不想他的舉動正巧被一個熟人看到。
「首長,您這是?」
來人也是兩口子,手裡還牽著一個比李望龍大不了多點的小男孩,不過那男子卻卻一直盯著李毅的動作發笑。
李毅見狀,連忙將手拿下來,尷尬的道:「是羅所長啊!正巧啊!」
這人正是派出所所長羅國英,見李毅把手拿開,羅國英收回目光看了眼李毅身邊的秦淮茹,會心的笑了笑。
「我帶愛人和孩子出來走走,沒想到又碰到首長了。」
說著,羅群英指著老婆孩子介紹道:「這是我愛人陸玲,這是我兒子羅愛國,小名叫小飛,剛滿三歲半個月。」
「巧了,正好比我家小龍大一歲。」
李毅笑了笑,楊楊了抱在懷裡的李望龍道:「我兒子李望龍,滿兩歲二十天了。」
又指了指秦淮茹:「這是我愛人秦淮茹。」
「軋鋼廠秦主任,我見過兩次,沒想到居然是您妻子啊!」
「既然都認識,那就不算外人了。」
說著,李毅將李望龍放了下來,牽在手上讓他跟羅愛國玩耍,兩個差不多大的孩子簡直就是自來熟,你拉我一下,我拉你一下,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李毅和秦淮茹則跟羅國英夫婦聊起了天,直到天完全黑下去,李毅才告辭。
「天色不早了,以後有空帶著小愛國來找小龍玩。」
「一定一定,首長慢走。」
直到李毅走遠,羅國英還站在原地目送,見丈夫的樣子,陸玲忍不住問道:「這位是誰啊!你一口一個首長,還這麼尊敬?這麼年輕,看上去不像大領導啊!」
羅國英笑呵呵的看了妻子一眼,嘆氣道:「人家是部隊首長,正軍級幹部,你說我該不該尊敬?」
「不會吧!軍級幹部,這也太年輕了吧!」陸玲掩著小嘴,眼裡儘是震驚之色。
羅國英笑道:「驚訝就對了,不過首長既然說了,你以後多帶著愛國去跟首長的孩子作伴吧!將來對愛國有好處。」
(書友定製的羅愛國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