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團的戰士來了之後,立刻調來派出所的公安戰士隊附近胡同進行排查,李毅也找機會給自己老戰友高大海去了電話,把發生的事情給他講了講,讓他控制侯家找出那兩個特務。
高大海是特科出身的副局長,怎麼行動也不用李毅去細說。
同時,李毅也讓強子帶著警衛團的人去控制綢緞莊旁邊那座小院,強子只是貪小便宜,什麼事都被蒙在鼓裡,不是參與者,所以也沒有為難他。
不過面對抓特務這事,他還是表現得非常積極,他是走街串巷拉三輪的,見過小院那兩人的模樣,自告奮勇的要求協助,自證清白。
院裡的群眾也顧不得何雨柱的酒宴,主動跟著派出所戰士以及警衛團,將附近胡同挨個排查了個遍,這時候的群眾,那真是頂個的自信,心裡壓根就沒有害怕兩個字。
也是,現在都是人民的天,光天化日之下還會怕幾隻陰溝里的臭老鼠?
只要有特務敢冒頭,不用戰士出面,那也能把他來個花式捆綁。
經過排查,沒想到最後還真揪出了一名特務,找到手槍兩把,電台一部,以及一個密碼本。
可惜這人同侯亮聯繫那兩人不是一條線,他這兩年一直潛伏在軋鋼廠,老老實實等待指示,沒想到卻受了無妄之災。
確認沒事後,大家這才高高興興的回四合院開席。
何雨柱也帶著陳雪茹挨個敬酒,順便給她介紹了李雲龍等人,對於這三位軍長來參加她跟何雨柱的婚禮,陳雪茹並不吃驚,何雨柱早就跟她說過今天有哪些客人要來。
尊敬,熱情的敬了李雲龍等人幾杯,這才跟何雨柱去了其他桌。
不過酒宴上的菜倒是讓李雲龍等人讚不絕口。
李毅也好奇的說道:「今天這菜不錯啊!難道何叔親自下廚了,不應該啊!」
說完,又笑著對李雲龍解釋起何大清來:「何叔就是柱子他爹,以前是豐澤園大廚,一身廚藝在四九城也是數得著,後來他妻子難產過世,為了方便照顧兩孩子,就在地方近,工作沒那麼忙的軋鋼廠當主廚。」
「那他為人不錯,能為孩子放棄高收入的工作,現在還能親自為兒子婚宴下廚,身為一個父親他值得欽佩。」
李雲龍一邊給田雨夾菜,一邊誇讚著何大清。
「噗呲。」
秦淮茹聽著卻掩嘴笑了起來,何大清盡不盡責他以前沒見過,可自從嫁給李毅這幾年,她很明白,何大清就是個甩手掌柜,小丫頭何雨水幾乎都是秦玉紅在管著,哪怕去了大院,何雨水每到星期天也是跑去他家住。
而且,幾年前要不是她何大清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大虎你可想錯了,今天何叔可沒下廚,那不是在陪爹他們喝酒嗎?今天下廚的這位是軋鋼廠的新大廚,叫南易。」秦淮茹指了指棚子裡忙活的人影:「你看,就是他。」
李毅聞言一愣,順著秦淮茹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是電視裡的南易,只是現在要年輕很多。
可這蝴蝶翅膀也太大了吧!不說南易所在的地界,現在這個時間點,南易家應該沒有被打倒才對啊!
「難道是來給何雨柱補位?」
百思不得其解,李毅也懶得再想,繼續陪李雲龍等人喝起來酒。
等到晚上,李毅終於接到了警衛團張團長打來的感謝電話,白天的特務事件有結果了。
兩名特務在侯家附近被抓獲,他們給侯亮平時用的茶杯抹了毒,想要滅口,另外從小院裡也搜出一門未組裝的迫擊炮,據特務交代,是準備在閱兵那天搞事情。
張團長最初聽到這個口供,當場就嚇出了一頭冷汗,暗自慶幸被李毅提前發現,所以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過來感謝。
李毅也是忍不住冷汗直流,心中不由暗暗慶幸,還好提前把人抓住了。
接著,張團長又給警衛局汪局長匯報了此事,汪局長知道後,也是第一時間就向首長做了匯報。
首長聽後不由大笑起來:「沒想到我這條命,還被李毅和范天雷無意間救了一次?」
隨後又問道:「這個范天雷是打松骨峰那個團長?沒想到他作戰頑強,心思也這麼細膩。」
就這樣,老范的名字進入了首長的視野之中。
四合院何雨柱的新房中。
何雨柱看著滿臉羞意,渾身散發著迷人氣息的陳雪茹,心裡的激動根本按捺不住。
「六年多了,整整六年多啊!茂茂,哥們今天再次領先了你一步,嘿嘿,你就眼饞吧!」
想到這裡,何雨柱得意的笑了笑,隨後迅速將燈滅掉,黑夜中響起一陣沙沙的聲音。
很快又傳來陳雪茹埋怨的嬌嗔聲。
責怪何雨柱不懂憐香惜玉。
接著,原本的嬌嗔竟變成了如哭似泣的「貓叫」聲。
後院,許大茂失落的坐在自己門口的台階上,看著何雨柱新房的方向,心裡忍不住苦澀。
曾經一起聽牆根,一起去八大胡同的好兄弟成家了,再次把他給甩開了。
以前那些可以隨便說的話題,以後也不能說了。
想著今天何雨柱風光無限的場景,許大茂就發現兩人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整整一天,他沒跟何雨柱說上十句話,跟何雨柱道賀的人太多了。
他知道,不是何雨柱變了,而是地位變了,可他心裡就是不舒服,也不甘心。
「傻柱,你等著,哥們不會比你差的。」
想著想著,許大茂不爽的站了起來,悶悶不樂的進了屋,蒙頭就睡。
正陽門下,離陳雪茹綢緞莊不遠的一個胡同里,漆黑的街道上,兩邊的店鋪都已經打烊,唯有一家小酒館的門前還掛著兩個燈籠。
酒館內,一個大肚子少婦,正幫著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在櫃檯收帳。
還有一名二十出頭,滿臉倔強的青年男子,在給客人們送著酒菜,順便收拾桌子。
一張靠牆角的桌子上,強子正眉飛色舞的講解著今天發生之事,當講到趙大用身體撲倒禮盒那驚心動魄的場景時,酒館裡的客人紛紛為子弟兵叫好,嚷嚷著要替強子買單。
就連一向假大方的範金友,也不得不表示表示。
強子桌子上,還坐著兩名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子,正是何大清與蔡全無。
這兩人早認識了,已經確認過不是兄弟,不過因為長得一樣,兩人關係處得不錯,何大清也沒在意蔡全無窩脖的身份。
不過何大清現在的心思卻不在強子的故事上,他的眼神時不時在那孕婦身上瞟,他知道人家是有夫之婦,他不該惦記,可就是管不住這被貓撓了的心。
等何雨柱的喜宴一結束就溜了過來。
何大清之所以知道這小酒館喝酒,這還跟秦淮茹有關,兩年前秦淮茹突然撮合他跟賈張氏,那他當然寧死不從,尷尬之下就找到了這家小酒館喝酒解悶。
起初還不經常來,可這家少掌柜的媳婦懷孕之後吧!何大清就成了這裡的常客,每晚都會來喝上幾杯。
哪怕這酒兌了水,有些難以入喉,那也是甘當冤大頭。
可惜,他這是流水有情,花亦有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