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先生的加入,以及李毅的構想和數據支持,火炮攻關小組歷時三個多月時間,終於拿出一款自主的125毫米坦克主炮設計。
這款坦克主炮炮塔全重6.2噸,125毫米乘48倍口徑,可發射穿甲彈,高爆彈,榴彈等多種炮彈。射擊最大仰角45度,在仰角為45度時開炮,最遠射程達到23千米,在仰角為25度時開炮,射程也能達到17千米。
火炮研製成功後,李毅當場就下令製造出樣車進行實驗。
樣車的技術早就攻關完成,只因為主炮沒有定型,怕生產出來和定型的主炮不匹配,所以沒有生產,現在有了主炮,其他細微的變動不是問題。
很快某拖拉機廠,就把樣車製造出來,全車長10.3米,車身長7.3米,全車重量51噸,越野速度四十七公里。
在測試中,安裝上新火炮的重型坦克,能在五公里的距離範圍,一發穿甲彈輕鬆摧毀一輛DF-1中型坦克,在1700米範圍內能擊穿均質裝甲,目前在整個世界都屬於非常先進的主炮。
從整體數據上看,這款坦克的性能,比北方正在改良的T10重型坦克要強上一些。
得到這個結果,整個研究小組都非常激動,非常高興,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們打造出了一款不比發達國家差的重型坦克。
李毅同樣高興,當天就向司令部申請了表彰,所有參與設計的研究人員,都獲得了一塊專門的銅製獎章,一張獎狀,一個坦克模型,以及李毅專門申請下來的五斤豬肉,一塊香皂。
當李毅把成果報上去後,軍部直接將這款坦克命名為「東風二號」,反正不管什麼,東風就對了。
李毅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這段時間以來,所有新出產的機車,機械類物品,名稱幾乎都是東風開頭。
什麼東風汽車,東風重卡,東風研究所等等,數都數不完。
重型坦克很快投入量產,李毅又把精力放到了其他機械化部隊需要的裝備上,兩棲戰車,架橋坦克,工程車等等相繼而出。
直到五七年中旬,第一軍所有部隊才完成所有裝備更換,全國產。
李毅也開始把精力轉移到部隊的訓練中去。
也就是這一年,北方的衛星升空了,飛彈成功了,還完成了試射,一枚虛假彈頭直接落在阿美莉卡在白海軍事演習的附近。
當場,就把演習的指揮官嚇懵了,以為是遭到了襲擊,緊急中止了軍事演習,轉為備戰狀態,並派出了飛機偵查。
結果方圓一百多海里的範圍,除了他們一艘軍艦都沒有,完全是自己嚇自己。
次日,北方就發布了報紙,聲稱在未來兩年內,他們將進行射程五千公里以上的超遠程飛彈實驗,由於是首次試射,還無法控制精確目標,所以首次試射,飛彈不會裝載核彈頭。
這下可把燈塔當局整懵了,北方這篇報導上,給出了一個明確的信息,他們已經可以做到超遠程打擊,並且還能裝載核彈,不再需要飛機投送。
對於這個信息,燈塔當局不是沒有懷疑過,可北方的火箭,又是實打實的將衛星送上了太空,還發射了月球探測器。
這特麼誰還敢賭火箭掛載核彈是假的?
本來北方搞出個衛星,搞出了太空探測,這個以前一直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學的傢伙搞出了新花樣,就已經讓他們不爽了,現在居然還搞出了大殺器,中情局事先還沒得到情報,簡直沒把一群燈塔高層氣瘋。
豪威爾直接找來中情局局長,逮著他就是一頓臭罵,等氣消了,這才召集智囊團緊急商議對策。
經過一晚上的討論,智囊團終於拿出了一個可行的策略。
放棄原本的武力封鎖企圖,在軍事和外交姿態上採取退讓政策,對北方進行有意識的放縱,助長他們的氣焰,同時中情局借力打力,加速挑撥他們與東方的關係,轉移他們一部分精力。
在經濟對其進行封鎖,同時加大科技領域的投入,與他們展開競爭,他們發展什麼領域我們就在什麼領域挑戰並超越,他們登月我們也登月,他們發射衛星我們也發射衛星,他們造一枚飛彈我們就造兩枚。
要在經濟和物資上耗干他們,拖垮他們。
總之,世界上不允許這麼牛逼的存在。
於是乎,燈塔簡單的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對北方的成果表示恭喜,承認他們推進了人類文明的發展,並宣布本國也會立刻涉足這一領域,儘快將衛星應用到民生領域當中。
至於演習附近落飛彈的事情,那是隻字不提。
其他國家卻陷入了瘋狂,紛紛投入到了飛彈與衛星研究當中。
大內。
上位看到這份報紙後,李毅的重要性在他心中再次提升了不少。
他緊急召開了軍事會議,大笑著將報紙發到了會議成員手中。
「你們看看,這兩樣東西成功了,證明李毅提出的理論完全可行,鄰居能成功,我們同樣能成功。」
「現在核電站馬上就要完工,我們這兩年的發展也有了一些積蓄,有些項目也要儘早做好準備工作才行,別的不說,研究基地要馬上開工,雲真同志,這件事交給你去負責。」
「是。」
時間如梭飛快流逝。
隨著燈塔有意識的退讓,北方越來越飄了,曾經的盟友關係越發緊張。
五八年十二月初。
大內一間書房內,老司令與上位相對而坐,兩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面露擔憂之色。
「首長,北方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步步緊逼,在主觀態度上已經沒有把我們當成是平等的盟友,這幾年他們取得了一些成就,就開始目中無人狂妄自大,殊不知早就中了西方的奸計,這樣下去,我懷疑與北方的聯盟無法維持下去啊!」
上位猛吸了幾口煙,當下就嗆得咳嗽起來,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煙霧,掛著笑容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們有什麼辦法?」
「雖然明智的選擇是雙方維持同盟關係,共同對抗西方世界,可有人認為自己超越了西方,看不上咱們了,硬要逼迫咱們伏低做小,我們豈能如他所願?」
「我們是一個主權大國,可以在戰略上跟他們保持同盟,在一些事情上也可以讓步,可以忍氣吞聲,但是涉及的主權問題絕不容許我們讓步,建設軍港,駐紮軍隊那就更不可能。」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要斷就斷個乾淨,他們不是催我們還款嗎?讓老百姓再辛苦幾年,全國上下一心,爭取用三年時間把欠他們滴,全部還給他們。」
「另外,關係了斷之後,我們就不得不考慮可能存在滴軍事威脅,所以無論軍政都要去除他們的影響,特別是軍隊當中,任何與他們有關的思想,理論,全部要剔除掉。」
「軍隊是國家安全的重要保障,只能留下我們自己的特色,堅持我們自己的主張和思想。」
「這件事你要上心。」
說到這上位面帶猶豫的看了老司令一眼,嘆氣道:「除了這些,現在軍政兩界有些人的作為有些過了,自躍進以來,弄虛作假的事情太多了,搞得我都看不下去。
我說一句爭取糧食增產,下面就搞出畝產萬斤,就是種紅苕也達不到這個產量啊!
我說一句號召大家砸鍋賣鐵大煉鋼,那是鼓勵大家的幹勁,他們還真讓群眾把鍋砸了煉鋼,我們煉鋼煉鐵最後的目的,還不是要變成群眾能用得到的東西,把鍋砸了煉鐵,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說道這裡,上位就忍不住煩躁,使勁抽著煙道:「盡搞些面子工程,只做表面文章,我聽說好多群眾都是兩三家共用一口鍋,這樣的情況在過去幾百年從未有過,我們鬧革命是為了群眾,現在革命成功了,反而禍害了群眾,給他們造成極大的不方便,那我們革命的意義何在?」
「所以這種情況絕不能持續下去,但是涉及的同志太多,我們又無做到法快刀斬亂麻,為了大局的穩定,為了國家的未來,你心裡要有個謀劃,審時度勢,順勢而為。」
「首長放心,我心裡明白。」
老司令輕輕點了點頭,他知道接下這個任務以後,只能越走越遠,讓自己沒有退路,但他卻必須去做,因為現在只有他有威望,有實力去組建一股對抗勢力去推動以後的變革,在國家大義面前容不得他拒絕。
「明白就好,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要背負的東西太多,有時候面對生死也容不得我們遲疑,現在的情況能推動它轉變的人不多,老鵬太正直,這些複雜的事情他干不好,我準備讓他退下來休息,所以這個任務只能你來接手,你放手去做,我會給你最大程度的支持。」
「我明白。」老司令平靜的點點頭,抬眼朝牆上掛著的全國地圖看了看,沉聲道:「為了她,我不允許自己退後半步。」
上位聞言心情沉重的掐掉手上的菸頭,順手又抄上一支點燃,沉默不語的抽了幾口,沒再談論先前的事。
等一支煙抽完,他才開口:「險些忘記了一件事,和北方關係一旦轉變,鄰居有核武器,有飛彈,我們沒有,那就等於沒有底氣,所以這個東西我們也要有,爭取在把欠款還完之前,把它點爆。」
「我計劃在軍中新成立一支戰略炮兵部隊,專門來負責飛彈,核彈,相關的事情,你覺得呢?」
老司令笑著道:「在原子彈研究上面,我的態度一直是大力支持,成立專門的部隊我認為很有有必要,不過首長打算讓誰來負責這支部隊?」
「負責人我還沒有決定。」上位想了想道:「第一軍成軍的時間不短了,我打算抽空去部隊視察一下,看看他們的情況。」
「這個事,你不要事先通知李毅,我們到時候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老司令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就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