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狡辯?李毅根本就不知道這事。」
劉司令氣得不行,指著楊副司令吼道:「到現在你還要蒙我?」
「為了留下這些裝備,我動用了多少人情,說了多少道理才讓上級暫時不告訴李毅,連我每天都刻意迴避著他,我問過軍部的領導了,他們都沒跟李毅說過飛彈和543部隊的事,不是你透露他能知道?」
楊副司令蒙圈了,不敢置信的嘀咕道:「不可能啊!我今天跟他透露這事的時候,一說起低空飛彈,他直接就說出來543部隊的番號,明明就是事先知道的啊!」
「好啊!不打自招了吧!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劉司令怒氣沖沖的又捏起了拳頭。
楊副司令連忙阻止道:「您聽我解釋,我敢保證,李毅在我透露之前絕對知道這事。」
「我不管他事先知不知道,我現在只知道是你主動透露的,這筆帳非要跟你算算。」
劉司令提起拳頭就要上前。
楊副司令見狀,驚呼道:「冷靜,小殊還在呢!形象還要不要了。」
自知理虧不敢反抗,只能尋找救兵,把女兒楊殊放在了前面。
劉司令氣急,不過也確實冷靜下來,他從兜里拿出一塊手錶,看著楊殊笑道:「小殊回來了,伯伯這回上門給你帶了禮物,瑞士產的,你看看。」
將手錶遞到楊殊面前,楊殊開心的接了過去,掛著甜甜的微笑道了聲:「謝謝劉伯伯。」
楊殊開心了,楊副司令卻心急的不行,怎麼看都覺得這小棉襖是要叛變的節奏啊!
由於剛剛將女兒拉到面前,他已經將女兒的手放開了,現在他感覺到了危險,想要再去拉女兒的手,可是女兒正雙手拿著手錶觀看。
眼看就要沒了依仗。
這時,劉司令又笑著說道:「你喜歡就好,謝就不用了,你看伯伯來了這麼長時間,連一口水都沒喝.....」
不等劉司令把話說完,楊殊已經秒懂,「我這就去給您泡茶,您跟我爸先聊著。」
楊副司令見狀大急,心裡更是氣得不行,沒想到自己的依仗這麼容易就叛變了。
他剛想要抓住女兒,誰知楊殊靈巧的躲了過去,對劉司令對了個「輕點」的口型,笑嘻嘻的跑進了屋裡。
楊殊沒有去泡茶,而是躲在了窗戶邊眯著眼睛偷看。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也覺得父親做得確實有些不地道,好歹前兩天還是空軍副司令,怎麼能一調崗就挖空軍的牆角呢!
她知道,這件事不讓劉司令把氣出來,以後下不了地。
而且她也是空軍的人啊!對老楊這種挖自己牆角的行為,必須打擊報復。
果然,沒過多久,楊殊就聽見老楊「哇,啊」兩聲慘叫,還夾雜著「打人不打眼,我得眼鏡」之類的話。
對此,楊殊只能在心裡為老楊祈禱,「爸,忍忍就過去了,劉伯伯下手知道輕重,我也為你求情了。」
一兩分鐘後,外面的動靜沒了,楊副司令揉著臉,帶著一個熊貓眼走了進來。
那滑稽的樣子讓楊殊忍不住笑了一聲,接著就使勁憋了回去。
楊副司令看到女兒還敢笑,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罵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黑心小棉襖?」
楊殊沒把這話往心裡去,一邊去給他找膏藥,一邊笑呵呵道:「誰叫您拿我當擋箭牌啊!再說了您這種做法,我都看不過眼,該劉伯伯拿您出氣,換我也得拿您出氣。」
「哼!」楊副司令氣憤的坐在沙發上,辯駁道:「我也是為了部隊發展考慮,我現在是戰略炮兵副司令,如今部隊新創,我這個副司令不得為自己部隊謀劃謀劃?」
「那您就別抱怨劉伯伯拿您撒氣。」楊殊拿著外敷藥,坐到了沙發上,說了句「忍著點」,隨後,用棉花沾上藥水在他受傷的位置擦拭。
「剛剛聽劉伯伯的意思,我們部隊要劃歸到戰略部隊來?」
「我們今天才交了報告,正式文件還沒發下來,不過看老劉的樣子,這事估計定下來了。」
楊副司令也沒隱瞞,點了點頭道:「看來一切都在李毅的預料當中啊!」
說到李毅,楊副司令是越想越氣人,到現在他已經明白過來了,他這是被李毅給坑了,李毅用兩人的信息差,讓他誤以為軍部把一切都告訴了李毅,結果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劉司令的怒火他一個人承擔了,李毅卻瀟灑的躲去了研究所。
虧自己當初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原來.....
楊司令一把拍在大腿上,氣急敗壞道:「李毅這小子,端是不講武德,連我這個同鄉長輩也坑,我非得找李雲龍說道說道。」
「走,去他家。」
楊殊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拉上了車,經過追問後,這才弄明白原因。
「爸,你也太...居然被李司令算得這麼死,真是白幹這麼多年工作了。」
楊殊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同時又有些不解李毅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如果真像劉司令卯定那樣,軍部沒有透露給他的話,那必然是部隊內部泄露的。
這必須給部隊提個醒,保密方面要加強一下。
父女二人來到李家,李雲龍很熱情的將他們請了進來,這位曾經的老戰友來做客,他歡迎都來不及。
挨個給他介紹了家裡的人,因為老家相隔不遠,秦淮茹和秦玉紅也顯得很親近。
秦淮茹一口一個叔叔,妹妹,熱情的招呼著二人。
楊殊也自來熟大喊著嫂子。
等相互介紹過後,李雲龍看著楊副司令臉上的傷,他又有點忍俊不禁。
笑著調侃道:「老楊你臉上這傷是誰弄的?這還差一下才對稱啊!」
他這回倒是沒說要幫忙找回場子的話,以楊副司令現在的職位,敢揍他的人那是真不多,這些人,沒一個是他李雲龍能去找場子的。
這點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
「是誰?是你侄子李毅。」
楊副司令撇撇嘴,惱火的將事情的緣由簡單說了一遍,涉及到543都是用秘密部隊遮掩過去。
聽完他的講述,李家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她們總算是知道李毅為什麼躲出去了,要是不走,現在跟這也差不多了。
李雲龍也尷尬不已,這事要是放在他身上,估計掏槍的心思都有了,不怪人家劉司令打上門。
「老楊啊!你這頓打挨得沒毛病,不過大虎這小子辦事不地道,本來有難同當的事,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扛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道歉。」
「大虎還年輕,做事沒有章法你這當長輩的包涵包涵,等下咱們三個老戰友一起喝幾杯,我這當叔叔的先替他給你賠個不是,不把你放趴下絕不罷休。」
「李雲龍你說什麼大話,論喝酒我什麼時候怕過你?」
一說到喝酒,楊副司令就跟李雲龍較上勁了,完全忘記了上門討說法的目的。
其實他也並不是要上門討說法,這只是個藉口罷了。
現在他和李毅一起共事,不僅是同鄉,還是鄰村的同鄉,他跟李雲龍父母三人是在同一支起義隊伍,後來還和李雲龍同在老旅長部隊,關係不用說自然親近。
以前李雲龍不在他不好上李毅這裡走動,平時也只在看望陳司令的時候聊一聊,現在李雲龍調來四九城,這關係自然要走動起來。
至於挨劉司令幾下這都是小事,只要為部隊把好處弄到手,多挨幾下也無所謂。
李雲龍聞言,頓時拍著巴掌大笑著拱火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咱們今天就看誰先趴下。」
「警衛員,開車去多買幾瓶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