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辰和寧硯書離開,樹林中悄無聲息的出現一人 ,是特異局十七處處長文商止。
文商止見霍宴的樣子,嘖嘖稱奇,「你幹了什麼?」
霍宴見狀知道他也不是普通人,急切道:「那個溫辰,她濫用能力,她打我,我要舉報她!」
文商止半蹲下來,憐憫道:「真可憐,不過沒事,很快你就不記得了,來,看著我。」說著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捕夢網,在霍宴眼前晃了四次,霍宴失去了意識。
文商止收了捕夢網,起身拍拍手,「好了,可以通知霍家來抬人了。」
文商止將霍宴這四個月的記憶都消除了,別說溫辰了,他現在連今天上的課都不記得了。
官方為了徐徐圖之,從四個月前開始,對於看到他們用靈力或者見到妖族魔族的人,不再消除記憶,只讓人簽署保密協議,保證不外傳。消除記憶這招,文商止可是好久沒用了。
溫辰還沒到宿舍就收到一條消息。
【17處文商止】溫首席,霍宴已經處理了。
【溫辰】謝謝,視頻傳給你了。
消除人的記憶需要理由或者打報告,見文商止來處理了,溫辰將剛才錄的視頻傳給了他。
文商止正準備走,點開看了一眼視頻,氣的又回去踹了霍宴兩腳。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居然敢拿這個威脅溫首席。不知天高地厚。
一個破保密協議管什麼用!還不如一開始就消除記憶。
發泄完文商止氣沖沖的回到局裡,咬牙切齒的畫了幾張陣法圖,十七處的執行者想找他匯報工作,被他這樣直接嚇走了。
算了算了,這工作也不是非要現在匯報。
霍家接到官方電話,讓他們去學校抬人,霍宴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霍宴在裡面做檢查,霍母在病房門口邊哭邊道:「去查!到底是誰幹的!敢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饒不了他!」
霍父厲聲道:「查什麼查!今天這事誰都不許再提!」
那是官方的電話,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清楚,喜歡在一些賤民螻蟻身上找點樂子,弄死幾個人,不算什麼大事,但是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是踢到了鐵板。
霍母憤憤道:「那小宴就白白遭罪嗎?」
「我們不是剛出了二十個億嗎?找他們的人來查!」
霍父:「閉嘴!那件事你給我爛在肚子裡!」
特異局在雲霧山救人,兩人喪命,多人重傷,自然不可能白救。五個二世祖,一人十個億,霍宴作為主謀,二十個億。
這對霍家這種豪門來說,也是傷筋動骨。至於另外三家,已經破產了。剩下霍家和孟家,也在被官方打壓。
他恨不得再多花些錢,好讓官方不再盯著他們,霍家這些可禁不起查。霍宴居然還敢湊上去。
「現在這樣都是他活該,你看看你給他慣的像什麼樣子,慈母多敗兒!」
霍母哭著不再說話,眼中儘是狠厲。
***
謝家。
謝灼一回來就看見父母都在客廳,對面坐著的,是蘇凌睿,不滿道:「怎麼哪都有你?」
謝父斥責道:「怎麼說話呢?」
謝灼撇撇嘴,謝母對他招手,謝灼坐在謝母旁邊的沙發上,吊兒郎當,「爸,叫我來幹嘛?」
謝父氣的踹了他一腳,「一年半載不著家,回帝都也不回家,你說叫你來幹嘛!」
謝父謝母是青梅竹馬,生下三個兒子,家庭和睦。兩個兒子都在自家公司打拼,只有謝灼一個意外。
常年不著家,家裡人都掛念著,知道他回帝都,都很是高興,誰知道他一直不回家,還得謝父打電話叫他回來。
謝母佯怒的打了謝父一下,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再給踹走怎麼辦!
謝父踹完謝灼,對蘇凌睿道:「小睿見笑了,有什麼想問的儘管說。」
蘇凌睿禮貌道:「謝謝伯父,謝灼,溫辰在哪?」
謝灼神神在在,裝傻充愣,「誰?不認識啊。」
蘇凌睿眼中帶了一絲凌厲,「謝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我親眼看著她上了你的車,怎麼會不認識呢?」
謝灼不為所動,「蘇先生看錯了吧。」
謝父和謝母聽著蘇凌睿的話,昨晚?上了謝灼的車?
謝父又踹了謝灼一腳,「好好說話!」
他兒子什麼樣他最清楚,平時混不吝的,但是有底線,奸淫擄掠的事情不會幹,要是真幹了,他先把腿給他打斷!再送進牢里去!
謝母道:「小灼可別胡來。」語氣中帶了一絲警告。
謝灼端正坐好,問蘇凌睿:「你找她做什麼?」
蘇凌睿道:「她是蘇家的孩子,自然是接她回家。」
謝父暗道一聲難怪。早就聽說蘇家抱錯了孩子,原來這個溫辰是那個親生女兒。
謝灼嗤笑一聲,「蘇家女兒是蘇靈韻,不是溫辰。」
蘇凌睿道:「兩個女兒,蘇家養的起,溫辰回來會過的很好,不會受委屈。」
謝灼高聲道:「她受的委屈還少嗎!」
謝父謝母都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們這個小兒子從來沒有這麼失禮過。這個溫辰,是何方神聖啊?
蘇凌睿也是被驚到了,他沒想到謝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謝灼說完,自嘲的笑了一下,他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起身道:「蘇家她看不上,她的消息我也不會說,你別費心思了。」說完便自顧的上樓去了。
見此蘇凌睿也不好再留了,和謝父謝母告辭。
等蘇凌睿走了,謝母上樓去,謝灼已經把門鎖上了,謝母敲門,「小灼?開門。」
謝灼從床上爬起來,把門打開,耷拉著腦袋趴回床上。
謝母坐在他旁邊,摸了摸他腦袋。
謝灼不滿的躲開,「別摸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經22歲了。
謝母溫聲道:「好,知道了。溫辰是小灼的朋友嗎?」
謝灼嗯了一聲。
謝母繼續道:「有機會可以帶她來家裡玩啊。」
謝灼還是「嗯」。
謝母道:「這次在家待幾天?」
謝灼:「三天。」
他請了五天的假,昨天回來去接了溫辰,在家待三天,第五天回西境。
話音剛落,謝灼手機響了起來,是特異局的專屬鈴聲。
謝灼瞬間從頹廢的狀態脫離,起身接電話。
手機另一頭傳出聲音,「謝灼,休假取消,明天回來。」
謝灼崩潰道:「為什麼啊?」
明天回,不是現在回,那就不是著急要命的事情,他不想回!
電話對面:「少廢話,按時回來。」
謝灼沮喪道:「收到。」
掛了電話,對謝母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現在是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