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陳遠過來將兩人直接拎走,帶著他們往另一個訓練室走,「你們倆,沒去軍校可惜了。」
那才是武器專業的王牌所在。
換了個地,還是一桌子零件,不過看起來不止一個東西的。
「來,組裝。」
寧硯書看了一眼,開始動手,噼里啪啦,手速極快。
溫辰仔細看了看,回憶一下書里,也開始組裝,只不過她不急不躁,有些慢悠悠的。
寧硯書組裝完,看溫辰組裝,她覺得溫辰的組裝動作看著人很舒服,心平氣和的。
溫辰組裝完倒數第二個,看了看剩下的一堆零件,不是書里的東西。她看著類似的零件,按照那微薄的經驗放到相同的位置,還有幾個是她從沒見過的,溫辰就此作罷,「這個不會。」
陳老師上前看了看,是專業課書里沒有的。轉頭看向寧硯書,「你為什麼認識這些?」
釣魚執法的念頭在寧硯書腦海中划過。
不能吧,這是學校老師,又不是警察。寧硯書含糊道:「在課外書上看過一些。」
哪來的課外書,你別問。
溫辰補充道:「借高年級學長的?」
寧硯書:!知己啊!
「對對對,借的專業書。」
她倆在這一唱一和的,倒是有了個合理的解釋,陳老師信與不信都不重要,也沒有深究。
「來,打靶。」
比起剛才二十五米的靶子,這些靶子已然有五十米遠了。
寧硯書先來,端著槍就開始射擊,機械播報聲緊跟著響起。
「九環。」
「十環。」
「十環。」
「十環。」
……
後面全是十環。
寧硯書放下槍,和老師一起看向溫辰,溫辰想著書里的端槍方式,一舉一動都是書里的複製粘貼。
「十環。」
溫辰面不改色,繼續射擊,機械聲隨之響起。
「十環。」
「十環。」
「十環。」
……
又都是十環。
陳老師看著溫辰:「第一次用槍?」
溫辰搖頭,之前試過,不是這個型號的罷了。「第一次用這個型號的。」
陳老師對兩人道:「中洲有個射擊比賽,我手裡有兩個名額,準備推薦你倆。」
「謝謝老師。」
「我不去。」
寧硯書和老師同時看向溫辰,「為什麼?」
兩人都想問,為什麼不去?
溫辰道:「不想去。」
陳老師以為她有壓力,安慰道:「沒關係,你天賦很好,只要抓緊時間訓練,會趕上其他選手的。」參加比賽的多是自小學習射擊的。
溫辰十分堅決,「我不去。」
陳老師皺眉,「你還有什麼顧慮?」
有什麼東西在寧硯書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她沒有抓住。
溫辰:「沒有顧慮,不去。」
話音方落,已然下課了,陳老師只得留了她們聯繫方式,準備再勸一勸溫辰。
霍家。
霍母聽著下面人的匯報,氣的砸了一個杯子。
那溫辰這麼能打,小宴的傷和她脫不了關係。
「把她帶去郊區別墅。」
保鏢道:「夫人,她一直在中洲大學,不出校門。」
他們不敢去學校直接抓人。
霍母眼中閃過一絲狠毒,「那就想辦法把她帶出校門!」
中洲大學。
晚上十點,溫辰正在看書,寧硯書在組裝東西。
溫辰電話響起,是她平時生活用的手機號。
「你好,你有一個外賣在樓下。」
「好,知道了。」
溫辰問寧硯書:「外賣可以送到樓下嗎?」
寧硯書頭都不抬道:「可以啊,你點外賣了?」
溫辰起身向外走去:「沒有,我出去一趟,今晚不回來了。」
寧硯書忙著組裝手裡的東西,沒有多想:「好的。」
等溫辰走後五分鐘,寧硯書把手裡東西組裝完了,才意識到不太對。
溫辰沒有點外賣,為什麼問她外賣是不是可以送到樓下?
寧硯書把剛剛組裝好的東西往兜里一揣,又從抽屜里順手拿了一個扳手,向樓下跑去。
溫辰下樓,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人見她下來,「你的外賣。」
溫辰抬手整理衣襟,順手打開「千里」,向他走去,接過他手裡的袋子,空的。於此同時腰上抵了一個東西,是刀。
「把手機給我,別出聲,往南門走。」
溫辰十分聽話的把白色的手機給他,往南門走去,那個人有一瞬的疑惑,這麼淡定?
但是為了儘快完成任務他沒有多想,站在她一側,裝作是朋友,抵在溫辰腰上的刀一直沒有移開。
路上碰到幾個同班同學,「溫辰,這麼晚還出去?」
溫辰「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等出了南門,在一側角落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車,那人威脅道:「到車上去。」
溫辰打開車門上去,那人剛要關上車門,一個人衝上來一個飛踢,將他踹倒。
是寧硯書趕來了。
寧硯書下樓,沒看見溫辰的身影,見到同班的就問,她們看見溫辰和朋友往南門走了。寧硯書一路追過來,見溫辰上了車,看那樣子真以為是她朋友,但是仔細一看,那個人手裡有一把刀。
溫辰急忙下車拉住寧硯書,給了那個人爬起來的時間。那人被踹倒了也沒多想,只覺得是自己大意了,對面不過兩個小女孩。駕駛位上的也急忙下來幫忙。
兩人拿著刀威脅道:「都給我上車,不然這刀可不長眼。」
寧硯書伸手想去掏兜,被溫辰按下。
「將計就計,我要看看這幕後的人是誰。」
溫辰的聲音就在耳邊,但她根本沒有開口,前面站著的兩人也沒反應。
幻聽?
一黑衣人對寧硯書道:「把兜里的手機拿出來。」
寧硯書見溫辰點頭,將手機遞給他,兩人被威脅著上了車。
車開了一個小時,到了郊區別墅,院子裡面站著幾十個黑衣人,進到屋中,也是十幾個黑衣人。
寧硯書伸手握緊了口袋裡的東西,雙拳難敵四手,失策。
溫辰面不改色,「我已經來了,還不請你們老闆出來?」
霍母這才從樓梯上下來,看向她們,「怎麼兩個人?」
「那個是她自己追上來的,就一起帶來了。」
「算了,都一樣。」霍母坐在沙發上,黑衣人圍住溫辰和寧硯書。
霍母見兩人都沒有畏懼的神色,更加痛恨,「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