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沒有……你不要污衊我。」林薇薇哭訴著。
林清月冷哼一聲,「你有也好沒有也罷,陳子明那個垃圾你要去撿去。」
「你閉嘴!」王秀蘭見林建業臉色不對,厲聲打斷,「林薇薇是你妹妹!你這麼咄咄逼人,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婚退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陳子明條件那麼好,錯過了你哭都來不及!」
「錯過?」林清月看向林建業,語氣陡然冷了,「爸,您也覺得陳子明那樣的人值得我留戀?一個背著未婚妻和繼妹不清不楚的男人,您覺得能託付終身?」
林建業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不是不知道陳子明和林薇薇走得近,只是想著都是孩子,又是親戚,沒往深處想,更沒想過林清月會鬧到退婚的地步。
「總之,這婚不能就這麼算了!」林建業沉下臉,「明天你跟我去陳家,給子明道個歉,這事就這樣過了。」
「不可能。」林清月斬釘截鐵,「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從今天起,我和陳子明再無關係,也請你們別再拿這事來煩我。」
「清月,你別忘了,這婚事是你媽訂下來的。」林建業試圖搬出死去的前妻來說服她。
「我媽要是知道陳子明是這副德行,當初絕不會訂下這門親。」林清月抬眼看向林建業,眼神裡帶著一絲失望,「爸,您總說念著我媽的好,可您看看,您現在護著的是誰?又是在逼誰?」
林建業被問得一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亡妻的樣子在腦海里閃過,他確實記得,當年定親時,妻子反覆叮囑過,要是以後陳子明敢對月月不好,絕對不會放過他。
王秀蘭見林建業動搖,忙插嘴道:「建業,小孩子怎麼會不鬧彆扭?這還不是清月心眼小,哪有照顧一下妹妹就鬧著要退婚的。」
「再說了,陳子明家條件多好,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是嗎?」林清月冷笑,「王秀蘭,他條件那麼好,我跟他退了婚正好讓給你女兒墊上,反正他倆早就情投意合,正如你們的意。」
「你胡說八道什麼!」王秀蘭臉都氣歪了,「薇薇還小!」
「我胡說八道?她還小?」林清月挑眉,「再小也懂得撬別人的牆角,懂得裝病搶工作,倒是比你教得懂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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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王秀蘭氣得跳腳,揚手就要打過來。
林清月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王秀蘭疼得齜牙咧嘴:「我警告你,別動手。真惹急了我,誰都別想好過。」
她眼神里的狠勁讓王秀蘭心裡發怵,掙扎了幾下沒掙開,只能朝林建業喊:「建業!你看她!反了天了!」
林建業重重嘆了口氣,揮揮手:「行了,都住手!」他看向林清月,語氣緩和了些,「清月,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退婚這事,確實太草率,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再好好想想,行嗎?」
「我的名聲,我自己掙。」林清月說著把王秀蘭推到一邊,語氣堅定,「與其嫁個不清不楚的人,落得個被人戳脊梁骨的下場,不如現在就斷乾淨。」
「爸,您要是真為我好,就別再逼我了。」
說完,她不再看林建業複雜的臉色,轉身就往房間走,走到門口時又到手鐲還沒拿回來,回頭看向林薇薇:「馬上把我的手鐲拿出來。」
林薇薇心裡一慌,狡辯道,「姐姐,手鐲怎麼會在我這裡。」
林清月沒理會,直接朝林薇薇的房間走去。
林薇薇見狀,臉色驟變,慌忙上前想去攔:「姐姐,你幹嘛!那是我的房間!」
林清月側身避開她的手,眼神冷冽:「你的房間?我倒是想看看我那手鐲到底在不在你房間裡。」
王秀蘭看林薇薇的臉色就知道手鐲肯定在她手上,趕忙跟著跳了起來:「林清月你瘋了!敢在我家撒野!」
「你家?」林清月腳步不停,冷笑一聲,「這房子是我媽留下來的,房本上寫著我的名字,你們這些鳩占鵲巢的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這話?」說著看向林建業。
林建業被她懟得臉色鐵青,卻一時語塞——這房子確實是亡妻的陪嫁,王秀蘭嫁過來時只帶了些簡單的行李。
王秀蘭見林建業一句話都不說,哭訴著:「林建業你好樣的,我為你生兒育女,辛辛苦苦照顧這一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對我的。」
林建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猛地一拍桌子:「林清月,你怎麼說話的,我還沒死呢!你媽不在了,這一大家都是你王姨在操持……」
「她操持什麼?」林清月打斷他,「我六歲我媽就走了,沒兩個月你就把這個女人帶回來,之後家裡一切家務都是我在做,她算哪門子操持?」
林建業被堵得半天說不出話,手指著林清月,氣得嘴唇發抖:「你……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不懂事!王姨這些年待你不薄,你怎能如此刻薄!」
王秀蘭見狀,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建業你看看,我就說這孩子心裡記恨我,不就做一點家務嗎?那個孩子不是一樣的要做。」
「一點家務?」林清月冷笑著,目光掃過眾人,「王秀蘭,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自從你進這個家門,你有做過飯,洗過衣服收拾過家裡嗎?」
「還有,林薇薇只比我小了半歲,怎麼她就什麼都不用做?這就是你們說的,誰家孩子不用做家務的。」
林清月看向林建業,「爸,我不相信你看不到這些事,只是我不是你在意的女兒,你不說。」
「還有,我媽走的第二年冬天,我發著高燒躺在床上,你說家裡沒藥,讓我硬扛著,轉頭卻帶著林薇薇去醫院掛急診,就因為她摔破了點皮。這就是你說的『不薄』?」
林建業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結反覆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里靜得能聽見王秀蘭倒抽冷氣的聲音,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林清月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