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的靈氣果然濃郁,煤球剛被放下來,就像是被無形的網輕輕托住,小鼻子嗅了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再是剛才那副怯生生的模樣,反倒邁著小短腿在草地上撒歡跑了起來,毛茸茸的身子像團黑球在綠毯上滾動,煞是可愛。
林清月笑著從井裡舀了點#水,倒在乾淨的碗上。
煤球聞到水味,顛顛地跑過來,把小腦袋埋進碗裡,咕咚咕咚喝得歡,小肚皮很快就鼓了起來。
林清月又把之前沒吃完的肉包子拿給煤球吃,看著小傢伙吃得香甜,林清月心裡軟乎乎的。
她知道,空間的靈氣不僅能滋養植物,對動物也有好處,長期待在這裡,煤球定會比普通的狗更通人性,也更機靈。
待煤球吃飽喝足,在草地上打了個滾,困得眼睛都快閉上了,林清月才把它抱起來。
小傢伙在她懷裡蹭了蹭,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出了空間,她把煤球放進鋪著舊衣服的木盆里,說著:「煤球,在家裡看好家,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林清月來到任務地里,李曼曼和胡嬸已經到了,見林清月來了,忙說著:「清月,你沒多少就幹完了,怎麼不晚點過來。」
林清月搖搖頭,「我打算幹完了去山上撿點柴火。」
李曼曼眼睛一亮:「撿柴火?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可是我的活還沒幹完。」
林清月笑著說:「你先幹活吧!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在一起去。」
胡嬸在一旁提醒著:「林知青,你要上山撿柴火?可得當心點,別往深山裡去。」
「知道了胡嬸,我就在山邊撿撿,不亂跑。」林清月應著,手裡拔草的動作更快了。
又想自己還要買箱子跟柜子,又抬頭問著胡嬸,「嬸,村里不是有做木工的嗎?我想買些家具,你也知道,我那裡只有一張爛桌子。」
「有有有,老沈家做的家具就挺好的,下了工我帶你去。」胡嬸趕忙介紹著。
李曼曼一聽,忙說著:「那我也去,我先買一個箱子,等房子蓋好了再買其他的。」
「好好好,下工了咱們一起去。」
胡嬸在一旁插話:「老沈頭的手藝是咱村最好的,打出來的家具又結實又好看,就是價錢實貴了點。」
林清月忙說著:「沒關係,反正買一次也要用很久。」
「好,那我下工了就帶你們去,你上山也早點回來。」
林知青點點頭,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沒一會就把剩下的草拔完了,林清月拍拍手,打算去叫計分員登記工分。
胡嬸卻已經先一步大聲叫著,「三柱,快過這邊來,林知青幹完了。」她就是故意這樣叫的,她就是要讓其他知青都看看,人家一樣是城裡來的知青,幹活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張三柱也就是胡嬸的三兒子,是隊裡負責記工分的,吃飯時就聽自家老娘說這林知青差不多要幹完了,沒想到真的這麼快。
張三柱聽到老娘的吆喝,趕緊扛著鋤頭跑過來。
他蹲在林清月的地塊邊,仔細看了看,笑著說:「林知青,你這活兒幹得真利索,整整八分,一分不少!」
周圍還在埋頭拔草的知青們都抬起頭來,眼神裡帶著驚訝。
尤其是王蜜雪和朱玲玲,兩人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看著林清月那塊乾乾淨淨的地,臉上有些掛不住——她們倆加起來才拔了不到半壟,此刻被胡嬸這麼一吆喝,更顯得拖沓。
「人家林知青可是真下力氣干呢。」胡嬸故意提高了嗓門,眼睛掃過那些磨洋工的知青,「不像有些人,拿著城裡人的架子,干起活來比繡花還慢,真當隊裡的公分是大風颳來的?」
王蜜雪的臉瞬間漲紅,剛想反駁,被朱玲玲悄悄拉了一把,只好把話咽了回去,心裡卻把胡嬸和林清月都罵了個遍。
林清月沒在意這些目光,跟三柱核對了工分,又謝過胡嬸,便拿起草帽往山上走。
山路不算陡,路邊長滿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
林清月一邊走一邊撿了乾柴往空間裡丟,她越走越快,很快就走到山裡面了,仗著自己有空間,便打算再往裡走走,說不定那抓只野雞野兔的,那就賺發了。
可她也不想想,就她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除了現在力氣大的,怎麼可能抓得到野雞野兔。
心裡想什麼就來什麼,正撿著柴火,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林清月瞬間警惕起來,握緊了手裡的鐮刀,悄悄往聲音來源處挪去。
撥開灌木叢一看,竟是兩隻灰色的野兔,正在啃食地上的青草。
林清月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她屏住呼吸,慢慢向野兔靠攏,在離野兔不遠的地方,她認為自己撲上去了一定能撲到野兔了,便毫不猶豫的往前撲去。
林清月猛地撲過去,滿心以為能將野兔按在身下,沒承想野兔反應極快,「噌」地一下躥出去,後腿蹬起的泥土濺了她一臉。
另一隻也跟著蹦跳著逃竄,眨眼間就鑽進了茂密的灌木叢,只留下幾片晃動的葉子證明它們曾來過。
「哎呀!」林清月撲了個空,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手肘擦過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
她撐起身子,看著野兔消失的方向,又氣又笑——果然是自己想簡單了,這些山裡的野物精著呢,哪是那麼好抓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低頭查看手肘,已經蹭破了皮,滲出血珠。「真是得不償失。」
正打算繼續往前走,忽然聽到頭頂傳來「撲稜稜」的聲響。
抬頭一看,竟是一隻五彩斑斕的野雞,正撲扇著翅膀落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歪著腦袋看她,像是在嘲笑她的笨拙。
林清月眼睛又是一亮——這野雞可比野兔肥多了!這次她學乖了,沒再貿然撲上去。
而是悄悄的走近一些,見野雞還站在那裡,林清月做好準備,剛想撲上去了,野雞像是覺察到危險,猛地撲扇起翅膀,發出「咯咯」的驚叫,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