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林清月冷冷的看著林薇薇,「你敢說這玉佩是你的嗎?」
「姐姐,只要你把玉佩還給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林薇薇急切的說。
林清月看著林薇薇那副急切的模樣,心裡的疑團更重了。
若不是知道些什麼,何必如此執著?
她緩緩蹲下身,撿起腳邊一根麥穗,指尖輕輕摩挲著飽滿的顆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做什麼都願意?包括承認這玉佩本就不是你的?」
林薇薇的臉「唰」地白了,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一般,往後縮了縮。
她眼神慌亂地瞟向陳子明,又飛快地收回目光,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沒有……那就是我的……」
「是嗎?偷走我的玉佩待戴了一段時間就成了你的了。」林清月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偷?」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駁,「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偷了?那是你自己丟了,我撿了好心替你收著,你現在倒反咬一口!」
她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看向周圍的村民,試圖博取同情:「大家評評理啊!我好心幫她保管東西,她現在反倒說我偷!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村民們剛才已經聽了個大概,又見她這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哪裡肯信?有人忍不住嘀咕:「保管東西哪有不還的道理?」
「我看倒像是想占為己有。」
陳子明也幫腔:「就是!薇薇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你自己弄丟了,想賴在她頭上!」
林清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兩人:「我有沒有丟,你們心裡清楚。」
林薇薇心裡更急了,她拉著林清月,「姐姐,只要你把玉佩給我,你偷子明哥家裡的東西,還有媽媽留給我的錢票,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
村民們聽了都瞪大了眼睛,「怎麼還偷了兩家人的錢票?」
林清月冷哼一聲,「林薇薇,你是不是有病?我什麼時候偷陳子明家的錢票了?」
陳子明盯著林清月,見她一臉疑惑的樣子,問著:「我家的錢票真的不是你偷的?」
林清月被他問得又氣又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陳子明,你用用腦子。我什麼時候去過你家,我怎麼偷?」
說著看向林薇薇,上前就是「啪啪」兩巴掌,「林薇薇,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我偷了你媽留下的錢票,明明是你媽偷了我媽媽留給我的錢票,去補貼她娘家,你是怎麼好意思在這裡倒打一耙?」
清脆的巴掌聲在麥地里迴蕩,驚得周圍的村民都愣住了。
林薇薇被打得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清月,眼淚瞬間涌了上來:「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種顛倒黑白的人!」林清月眼神銳利,絲毫沒有退讓,「你媽是怎麼爬上我爸的床,現在又在哪裡?要不要我當著大夥的面說出來。」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人群里炸開了鍋。
村民們的眼睛瞪得溜圓,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探究。
這個年代,男女作風問題是天大的事,林清月這話無疑是掀了桌子,把最隱秘的家醜擺在了陽光下。
林薇薇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唇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
她怎麼也沒想到,林清月竟然敢把這事說出來。
在她的記憶里,林清月一直是怯懦隱忍的,受了委屈也只會自己憋著,哪敢這樣當眾撕破臉?
陳子明也驚呆了,也沒想到林清月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家裡的醜事說出來。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林清月的聲音冷得像冰,「當年若不是你媽勾著我爸,我媽怎麼會氣出重病?」
「我家怎麼會散?」
「這些你都忘了?」
「現在倒好,你們母女倆占了我家的東西,還敢跑到這裡來污衊我偷東西,真當我是好欺負的?」
林薇薇被她說得渾身發抖,又羞又氣,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你……你……」林薇薇指著林清月,眼淚嘩嘩地掉,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陳子明見狀,知道再待下去只會更丟人,也顧不上什麼錢票和玉佩了,一把拉住林薇薇的胳膊:「走!我們走!」
林薇薇不甘心就這麼走了,她哭訴著:「姐姐,那都是我媽做的,她已經受到懲罰了,你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你媽才判了10年,而我媽的命都沒了。」林清月毫不客氣的反駁。
「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就把玉佩給我吧!」
林清月也想確定她是不是重生了,便出口袋裡其實是空間裡找了一塊差不多的假玉佩,在手裡晃的晃,「你真的想要這玉佩?」
林薇薇一看到玉佩,眼神像黏在了那塊玉佩上,她瘋了似的往前撲,指甲幾乎要撓到林清月臉上。
沈澈眼疾手快,一把將林清月拉到身後,自己擋在前面,冷冷地看著張牙舞爪的林薇薇:「住手!」
林薇薇被他高大的身影一擋,動作頓住了,卻依舊紅著眼嘶吼:「那是我的!把玉佩還給我!」
「你的?」林清月從沈澈身後探出頭,手裡把玩著那塊假玉佩,語氣帶著刻意的嘲諷,「你倒是說說,這玉佩背面刻了什麼?說對了,我就給你。」
林薇薇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前世她搶來玉佩後從沒細看,哪裡知道背面有什麼?可她又不甘心示弱,梗著脖子喊道:「刻……刻著花!」
「什麼花?」林清月追問,眼神銳利如刀。
「就是……就是好看的花!」林薇薇胡亂應付著,眼神卻死死盯著玉佩,恨不得立刻搶過來。
林清月看到她瘋狂的模樣,心裡已然有了答案——果然是重生的:「林薇薇,既然你這麼想要這玉佩,那就拿錢來買。」
林薇薇一聽,忙點點頭:「好好好,我給錢,你說要多少錢?」
林清月知道他們手裡不會有太多錢票,微笑著說:「同樣給你個友情價,兩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