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倒計時歸零瞬間,
少單元格的業主第一時間推開門衝出去,多單元格的房主通過貓眼看向門外,神經緊繃到極點。
朝著郁圓來的業主最多了。
她聽到密集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手裡緊緊攥著兩枚沉甸甸的鋼珠雷,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五十顆鋼珠雷,十個爆破桶……應該,夠用了吧?」
她小聲嘀咕,知道即將面臨一群強敵,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砰——!!」
外面劇烈的撞擊聲,讓3級房門也微微顫動。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裡面的人聽著,你自己主動開門離開,可以考慮放過你。」
「再不出來,把房門撞壞了,你晚上照樣活不了。」
門外已經聚集了五六個人。
說話的同時,鐵撬,棒球棍,箭頭髮黑的弓弩……各種武器都對準了大門。
只要她敢打開門,
一定是露頭就秒。
為首的男人手掌繼續用力拍打房門,直到聽見屋內修復機的聲音咔咔響起,下一秒,他猛的一拍,房門被拍開了。
門外的幾人眼中凶光大盛,毫不猶豫地端起武器一擁而入。
然而房間裡除了一張三級床和幾台機械設備,人影都沒看到。
「草?人呢?!」 沖在最前面的壯漢愣住了,端著槍四處張望。
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一縷極其隱蔽的黑煙早在開門時,就順著他們的腳邊無聲無息地貼地溜了出去。
這群人身後,走廊上。
黑煙凝聚成形,郁圓出現在他們身後。她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弧度,手揚起,兩顆拔了引信的鋼珠雷在空中劃出優美的拋物線,精準滾落在那群人的腳跟底下。
「送你們個開門大禮包!」
有人低頭,「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狹窄閉塞的門廊內,特製鋼珠伴隨著恐怖的衝擊波呈環形暴射而出,狹小的空間根本避無可避。
「啊——!」
「我的腿!」
「怎麼會有炸彈?!!」
兩名業主雙腿和後背被密密麻麻的鋼珠打成篩子,鮮血狂噴。剩下幾個哪怕反應再快,都或多或少被沒有規律的鋼珠擊中。
側方一個僥倖沒被傷到要害的業主滿臉是血地上爬起來,揮舞著武器撲向郁圓。
但10步以內,槍快。
郁圓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鋼珠從槍口高速射出去。
迎面衝來的業主被打得步步倒退,身上炸開一朵朵刺目的血花,最後重重砸倒在地上。
幾個躲在門後的人,看得頭皮發麻。
「這……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她隨身裝了個軍火庫嗎?!」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硝煙與血腥味,慘叫聲和爆炸聲傳到了更遠的地方。
本來今天一大早,很多人的目標都是郁圓的。
幾個行事穩健的十級業主果斷調轉方向,去搶附近那些五個單元格的房。
但退縮的只是少數,對自己實力非常有自信,鐵了心要搞郁圓的人更多。
起碼有十幾個人朝著她的房子衝過來,郁圓看了眼門上已經出現各種鋼珠彈坑,立刻轉身往遠離自己房間的方向跑。
「站住!」
「別讓她跑了!」
「抓住她!」
後面的人緊追不捨,但拐角就在眼前。
郁圓拐彎後猛地一個急停。
她借著視野盲區,直接從手環里掏出了黃大海的得意之作,爆破筒!
引信點燃,郁圓用盡全力將爆破桶往身後的人群中猛推過去,自己則順勢抱頭臥倒!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要將整個走廊掀翻!
恐怖的氣浪夾雜著火海橫掃而過,沖在最前面的兩個十級業主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
碎裂的鐵片像一把把鋒利的刀,扎入躲閃不及的業主身上。
郁圓被劇烈的氣浪掀飛數米遠,雖然身上穿著作戰衣沒有被破片重傷,但是也出現了耳鳴的狀況。
她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驅散腦中的耳鳴。
就在這時,老式廣播的聲音穿透了耳鳴,在走廊上空冷冰冰地播報起來:
「全場通告!鳩占鵲巢模式中,055號房業主已被擊殺,該房屋進入10秒無主狀態。」
郁圓猛地抬頭。
什麼?
已經有多單元格業主死了?!
廣播還在繼續響起。
「請注意!只有進入房屋核心區域,並首先完成綁定,才可繼承房屋。」
「綁定期間,任何其他玩家均可中斷繼承。」
聽到已經有業主死亡,搶房的人更加興奮了。
四個後面才趕來的人從滿地哀嚎的傷員中,不急不緩地靠近。他們分工明確,眨眼間便從前後兩個方向徹底堵死了郁圓。
領頭的刀疤壯漢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殘兵敗將,嘴角勾起一抹笑。
「各位,這個六單元格房,我們四個看上了。
識相的,就別跟我們搶。」
那些剛剛從爆炸中活下來的人臉色難看,卻沒有人反駁。
剛才那一輪爆炸已經證明。
他們再繼續拼下去,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四個人一步步逼近。
郁圓擦掉臉上的灰塵,她的手已經重新摸向槍。
「還想反抗?」
刀疤男看著郁圓的動作冷笑,看到她開槍也不躲。
他的皮膚驟然變得灰白,一層岩石般的質感迅速覆蓋全身。
鐺!
鋼珠子彈撞在他的額頭上,直接彈飛,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這?」
刀疤男咧嘴得意地笑,「你的槍,對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