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玉小剛和唐三?真沒那個必要!
林閻註定要和這倆人成為敵人,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太膚淺了。
而且他弗蘭德也沒資格說這話!
要知道林閻是被弗蘭德強行帶回來的,他在學院裡說好聽點是得到了兩個魂聖的庇護,說難聽點,就是馬紅俊解決邪火的工具人,以及戴沐白的移動血包。
學院裡的任何人,包括趙無極在內,沒為林閻提供過哪怕一絲實質性幫助。
甚至要不是林閻每天在斗魂場擺攤給人治療,他的魂力修煉速度還會因為沒有足夠的信仰之力而極其緩慢。
所以弗蘭德在林閻這還真沒什麼面子。除非對方撕破臉皮,以魂聖實力壓迫林閻。
不過真到了那時,林閻不介意動用「封號斗羅人偶」直接殺了他。
此刻,弗蘭德見到林閻的態度之後面色愈發難看。
「話是這麼說,但以後畢竟都要在同一個學院生活,低頭不見抬頭見,我不希望你們的關係如此僵硬,要不……」
「弗蘭德,你管的未免太寬了。」
說話的是趙無極,只見趙無極拿著林閻給他分的獸腿走到二人中間,一臉不耐煩的看向弗蘭德。
「你沒看到唐三那個雜碎都不要臉成什麼樣了嗎?你有什麼好替他說話的?」
「還說讓林閻原諒他們?你把林閻當人看了嗎?」
趙無極知道弗蘭德的想法。
無非就是遵守唐昊的囑託,把林閻培養成唐三的手下。
但還是那句話,經過星斗大森林的遭遇之後趙無極已經不怕唐昊了!有本事就弄死他,弄不死就別比比!
弗蘭德看了一眼林閻,又看了一眼趙無極,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
另一邊,寧榮榮趁著趙無極和林閻交談的間隙,找到了病懨懨的小屋。
「小舞,別不開心了!」
「把我的後腿肉分你一半,諾~」
小舞看著寧榮榮不在意淑女形象,直接撕下了大半個獸腿,心中因為唐三而產生的陰霾忽然消散了許多。
「謝謝!」
「對了,竹清呢?」
「對哦,竹清呢?」
二女面面相覷,露出了同樣的疑惑。
她們好像一整個下午都沒見到了朱竹清了,她會去哪裡?為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還沒回來。
疑惑之際,一道黑色身影像是卡好了時間一樣,緩步從學院大門的方向走了過來。
二女同時注意到黑夜中的倩影。
「竹清?你去哪裡了?怎麼才回來?」
「哦,我去城裡買了些東西。」
此刻朱竹清儼然恢復了往日的高冷淡漠人設,即使面對興致沖沖的小舞和寧榮榮,眉眼間依舊沒有半點情緒變化。
寧榮榮早就習慣了她這幅樣子,索性主動邀請道。
「快來快來,你嘗嘗林閻的手藝,可香了!」
小舞也附和,「真的很香,竹清你來嘗嘗。」
……
不遠處,戴沐白也見到了朱竹清回來。
原本他是給朱竹清留了一條獸腿的,想要試著拉進一下關係,看看能不能今晚就得吃。
但現在,他看向少女的那異常豐腴的背影時,眸中卻多出了一絲殺意。
無他!戴沐白混跡情場多年,早就練就了用肉眼分辨對方是否是處子的能力。
只要他肯細心觀察女人的背影和走路姿勢,不出片刻就能得到答案,而這個答案和真相也絕對吻合。
強烈的憤怒填滿胸腔,戴沐白看著不遠處正與二女交談的朱竹清,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
「可惡!」
「消失了一整個下午,居然去了城裡找野男人!」
「踏馬的!這女人是瘋了嗎?難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我還在這裡嗎?」
「朱家的木狗!居然有一天會主動攀上別的主人。」
戴沐白一步跨出,對著三女的背影就發出一聲怒吼。
「朱竹清!你去城裡幹什麼了?」
三女被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條,其他人也都被動靜吸引過去了視線。
朱竹清回頭,冷冷的看了戴沐白一眼。
眾人以為她會罵戴沐白「有病」什麼的,但朱竹清只是瞥了一眼戴沐白之後,就別過了視線,看上去就像是不願意搭理對方一樣。
如此一幕讓本就被綠了的戴沐白更加憤怒。
「我問你話呢!啞巴嗎?你踏馬去城裡幹什麼了?」
眾人被他這一出搞的莫名其妙,空氣也隨之陷入了安靜。
不多時,朱竹清終於冷冷的回了戴沐白一句。
「和你有關係嗎?」
簡短的幾個字之後便沒了下文,戴沐白見狀索性直接攤牌!
「操!你是不是踏馬在外面有男人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一旁和趙無極閒聊的林閻更是身體一緊。
「啥情況?戴沐白怎麼知道的?這人開掛了吧?還是自己做的太不隱蔽了?」
各種猜想浮現,林閻再也維持不住鎮定模樣。
「要暴露了嗎?算了!暴露就暴露吧,反正早晚都得和榮榮說。」
不遠處,朱竹清聽到這句話之後,原本面無表情的冰沙臉瞬間閃過一絲心虛。
她沒想到戴沐白的感知這麼敏銳,明明自己已經回過宿舍,清理過痕跡了,是怎麼被發現的?
她黛眉微蹙,心中思考著要不要承認下來。
然而……與這件事沒有半點關係的寧榮榮突然發力了!
少女一步跨出,將朱竹清護在身後。
「戴沐白!有你這麼詆毀自己未婚妻的嗎?」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爛瓢蟲!」
說著,寧榮榮沒好氣的白了戴沐白一眼,轉頭重新看向朱竹清。
「竹清,別搭理這種人!」
寧榮榮作勢就要拉著朱竹清遠離戴沐白,但戴沐白怎麼可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寧榮榮!我只警告你一遍,這裡沒你的事,你給我起開!」
「朱竹清是皇室的人,是朱家的人,是我的人,你沒資格護著她。」
寧榮榮聞言不樂意了,她下巴一揚,美眸里儘是囂張。
「戴沐白!我也只告訴你一遍!」
「朱竹清就是朱竹清,她是她自己,不是誰的附庸,也不是誰的人,你沒資格限制她。」
「再說了……你自己每天都往勾欄里鑽,憑什麼要求竹清為你守身如玉,你怎麼那麼不要臉,那麼雙標!」
話落,全場死寂。
戴沐白眼神死死盯著面前的寧榮榮和朱竹清,拳頭被他攥的嘎吱作響,下一秒……
「我殺了你!」
-----------------
ps:
三更奉上!
求催更,求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