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我想給寧榮榮道個歉,你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戴沐白就像意識不到自己的表情很虛偽一樣,一臉假笑和希冀看向林閻。
「我已經在城裡的酒樓定好位子了,你們還沒吃早飯吧,正好咱們一起。」
「而且咱們不都說好了嘛,從星斗大森林回來之後我請你們吃飯。」
林閻神色淡漠,「道歉?可以。」
戴沐白見到自己不用吹灰之力就引得林閻上鉤,當即露出燦爛笑臉。
「太好了!」
「那你去找榮榮說一下。我在學院門口等你,對了,記得把竹清也帶上哈,我和她之間的矛盾……不對,我和她之間的誤會也需要解釋一下。」
「知道了。」
林閻輕輕點頭,換來了戴沐白一臉亢奮。
很快,戴沐白就像他說好的一樣,轉身朝著校門口走了過去。
林閻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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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這麼急著赴死,那可別怪我這個【好兄弟】心狠手辣了。」
……
不多時。
林閻和二女解釋完情況之後,便帶著寧榮榮和朱竹清來到了校門口。
李玉松依舊躺在那張破舊搖椅上,見到眾人走在一起打了聲招呼。
「誒?你們這群小傢伙這麼早就出去啊,去城裡嗎?」
戴沐白似乎是因為大仇即將得報而心情舒暢,始終笑呵呵的。
「嗯!我請林閻他們吃個飯,等回來給您老打包點啊?」
李玉松聞言抬眸,「奇怪!你小子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這是有啥開心的事?」
戴沐白沒有正面回答,「哈哈哈!走了!回來給你打包。」
很明顯,此時的戴沐白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一整天的行程!
1.殺人報仇!
2.去勾欄找娘們兒!
前往索托城、也就是戴沐白提前規劃好的殺人地點的路上,戴沐白很識趣的走在了最前面,與後面三人拉開了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這給幾人留下了很大的交流空間。
後面,此時寧榮榮抱著林閻的胳膊,對著戴沐白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哼!」
「算他戴沐白識相,不然等我回七寶琉璃宗,遲早讓劍爺爺殺了他!」·
話鋒一轉她又看向了一旁的朱竹清。
「竹清!以後對這種男人就不能慣著!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找我,我七寶琉璃宗給你做後盾。」
朱竹清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微笑。
但隨即她又看向了林閻。
「林閻,戴沐白他不會是……」
朱竹清猶猶豫豫的,話說到一半,其欲言又止的模樣就把接下來的內容懸在了半空。
林閻見狀對著她露出一絲微笑。
「放心,沒事兒。」
他表情里沒有絲毫緊迫感,轉而將視線對準了寧榮榮。
「榮榮,我跟你說個事唄。」
少女抬眸,甜膩膩的笑著回道。
「怎麼啦?我的親親男朋友?」
「是不是又有什麼好玩的新玩意兒,還是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都不是!」林閻看向朱竹清,「我想說:我和竹清已經在一起了。」
林閻沒有任何鋪墊,毫無預兆的就把二人的關係坦白給了寧榮榮。
寧榮榮當場呆愣在原地,前進的腳步都忽然頓住了。
「什……什麼?」
「竹清你……」
她視線對準了朱竹清,滿臉的不可置信。
朱竹清也沒想到林閻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公開二人的關係,難道是昨天自己的隨口一提,林閻就當真了?
那林閻也太……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很快,朱竹清調整好了思緒,心中甜蜜的同時,原本冰山美人臉也露出了一絲歉意。
「榮榮,對不起。」
「我也喜歡林閻,我不想和戴沐白那種爛人在一起……」
「我……」
「好了,咱們沒有太多的時間驚訝。」
林閻打斷了朱竹清支支吾吾的道歉。
他是真的在乎朱竹清的感受才選擇公開關係的嗎?
當然不是!
是因為戴沐白馬上就要翻臉了,自己要用朱竹清好好氣對方一下,林閻怕寧榮榮到時候會不配合才說的這些。
視線回歸眼前,林閻從儲物手腕里又拿出一堆二級魂導護罩。
「竹清,待會我可能顧不上你們,你要保護好榮榮。」
說著,他把一堆魂導護罩分成兩份,平均的分給了二女。
寧榮榮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行為搞得有些茫然,朱竹清則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林閻,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不是去吃飯嗎?給我們這麼多魂導護罩幹嘛?」
「難道飯店還能有人埋伏……」
言至於此,寧榮榮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她看了一眼淡定的林閻,又看了一眼緊張的朱竹清瞬間開了智。
可惜開智還是太晚了,寧榮榮還沒把猜到的內容說出來,最前面的戴沐白就已經發出一聲爆喝。
「出來吧!」
嗖嗖嗖!
四面無人的林間小道上,只是眨眼間便竄出了一堆黑衣人,將林閻以及二女團團包圍。
粗略看去,至少得有十來號人!
寧榮榮瞬間警覺,看向了最前面的戴沐白。
「戴沐白!你什麼意思?你是要對我們動手嗎?」
「信不信等我回宗門就讓劍爺爺殺了你!」
戴沐白一步踏出,眼見事到如今寧榮榮依舊還在看不起他,看不起皇室,不禁愈發生氣。
「回宗門?殺了我?」
「哈哈哈!」
他面目猙獰,笑的極為猖狂。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為了我的小命,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了!」
「寧榮榮,你踏馬不是很狂嗎?」
「現在這麼多魂師圍在你身邊,你踏馬再給我狂一個看看啊!」
寧榮榮環視了一圈,見周圍黑衣人一個個虎視眈眈,全然沒有將她這個七寶琉璃宗小公主看在眼裡的架勢上,下意識的就亂了分寸。
「可惡!這傢伙要動真格的嗎?他不怕七寶琉璃宗的報復嗎?」
在其身旁,朱竹清怒目而視。
「你瘋了嗎戴沐白!」
「榮榮是七寶琉璃宗的人,你這樣做,不怕挑起星羅與上三宗之間的鬥爭嗎?」
「七寶琉璃宗不可能沒派人保護榮榮,你不怕事情敗露嗎?」
戴沐白猙獰表情忽然一滯。
事情敗露?帝國與宗門之間的戰爭?
說真的,他這個腦子還真沒想這麼多,只想著怎麼報仇,加上報仇之前怎麼折磨這倆女人了。
朱竹清見他猶豫,微微鬆了口氣。
「收手吧,戴沐白!」
「外面全是七寶琉璃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