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4章 躺在她的腿上

第64章 躺在她的腿上

2026-09-18 14:44:26 作者: 錦川

  抱著溫幸的手臂鬆開些。

  「我會盡力做到。」

  靳序不願抬起頭,他靠在她的懷中,聲音沉悶。

  「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但再給我一晚適應的時間好不好?」

  「以你的性格,開學後只會躲著我。」

  靳序果然了解她。

  溫幸撐著他的肩膀,想從他身上起來。

  房間裡簡直是鋪了用錢做的地毯。

  「你把這些收拾好,不然我沒辦法睡覺。」

  「你把這個房間收拾一空,我也沒辦法睡覺。」

  靳序沒有起身,而是握著她的腳踝。

  手指輕輕拂過膝蓋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這塊該死的糯米糕,還是非要黏著她。

  溫幸後退一步,直接走出房門。

  「我要去洗澡,在我回來之前把這裡收拾好。」

  「倖幸,開學我送你好不好?」

  他的言外之意,是想她明天不要回學校住。

  等她開學時,他會陪她把公寓裡的東西送去學校。

  「之後再說。」

  她邁步下樓,進了客衛。

  溫幸腦子裡亂糟糟的。

  其實她沒打算回學校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回家。

  一個月沒住人的宿舍潮得要命,而且也不乾淨。

  她不會給自己沒事找事。

  

  原本的計劃是要在離開前,去周姝那裡住一晚的。

  熱水自頭頂傾瀉而下。

  溫幸閉著眼睛。

  真該死,怎麼又心軟了。

  她現在除了知道他是粵省廣州人,母親是港城大學教授,姥爺開了家蒼蠅館子。

  他性別男,三十歲,未婚,在鄂鋒工作。

  她還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她還要在滬市讀一年半的研究生。

  又沒有直接答應要做他的女朋友,只是答應和他相處看看。

  靳序現在的確完美地無懈可擊。

  那一年半後呢?

  她不願意有肢體接觸。

  平常在學校,他工作也忙,兩個人一個月見不到幾次。

  這樣的相處日常,五百天過去他還裝得下去嗎?

  溫幸稀里糊塗洗完澡,穿好睡裙後,擦著頭髮出了浴室。

  有點燥熱。

  她想吃點冰的。

  冰箱裡依舊滿滿的。

  從她第一天來,他連電都不插,到第二天就塞滿。

  未來的一個多月,他就沒讓冰箱空過。

  她根本吃不了那麼多東西。

  他也沒那麼愛吃零食。

  他連果汁都不愛喝,除了水沒有東西能讓他完完整整喝一瓶。

  但是這個冰箱就是沒有空過。

  她只能一次次把短保的零食和飲品,帶給工作室里的同門。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她這樣的每天分享,極大程度讓她少做很多麻煩事。

  溫幸蹲在冰箱前,恍惚間走了神。

  「擦乾頭髮再吃,其實你現在不能再吃冰的東西。」

  靳序的聲音在沙發處響起,溫幸才反應過來她走神了。

  生理期臨近。

  確實不該吃冰的。

  如果是昨天晚上,靳序應該會直接在她身後彎腰。

  將她拉起來的同時,帶她去吹頭髮。

  他太喜歡靠近她。

  溫幸其實不太適應。

  她合上冰箱門,擦擦還在滴水的頭髮,重新回到浴室。

  再出來時已經將頭髮吹乾,又塗好護髮精油。


  靳序還坐在沙發上。

  他閉著眼,表情不算安寧。

  聽到開門的動靜,他才緩緩睜開。

  「倖幸,我之前不該騙你。」

  竟然等著她出來,是為了給她道歉嗎?

  溫幸也在沙發上坐下,和他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會覺得我不識好歹嗎?」

  他是騙了她。

  但他每一次欺騙,都是在幫她。

  送她回學校。

  給她一個好的居住環境。

  至於顧青……

  她沒辦法說什麼。

  那就像之前她和周姝打電話時說過的話。

  「一個男人有拼盡全力讓其他人退出這場角逐賽的責任。」

  靳序沒做錯什麼。

  那天在麵館,他也只是按照她的喜好點單。

  陪她聊天,陪她吃麵,甚至還想送她去周姝家。

  但他確實一直在利用她的心軟。

  利用她覺得欠他人情的心理,一次又一次騙她接受他的靠近。

  溫幸在此刻,才讀懂了那晚的周姝。

  她說得沒錯。

  滬市的雪落在身上太痛了。

  可晉省的雪落在身上又太輕。

  晉省是絕對回不去的,可滬市不是她的家。

  「沒有。」

  「一廂情願的付出,不該圖謀回報。」

  靳序的回答很輕。

  他甚至開始斟酌用詞。

  今晚的拒絕,讓他感受到恐懼。

  靳序高考時,數學考一半同考場的人轉身撕了後桌的答題卡,還要搶他的答題卡時。

  他都沒有這樣不鎮定過。

  手錶又在壓力報警。

  抱頭痛哭的小貓出現在屏幕上。

  靳序立刻將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他的手錶,手臂也向身後背去。

  「抱歉。」

  他下意識和她道歉。

  身體數據不會造假,但卻怕她又覺得他是在利用她的心軟。

  看著靳序那副擔心她再度拒絕的樣子。

  溫幸有一瞬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什麼。

  她喜歡他意氣風發的模樣。

  但又接受不了如此意氣風發的人去喜歡她。

  她和皇帝最像的一點應該是掌控欲。

  一切握在手心,才能在夜裡安心睡去。

  她是對他有好感。

  但好感和愛,她還是分得清的。

  溫幸嘆口氣。

  最終朝他招招手。

  「靠過來吧。」

  她示意他躺在她的腿上。

  對方露出來眉姐姐被拔簪那一瞬的不可置信。

  但只是一瞬。

  很快就側身靠過來,枕著她的左腿。

  「頭疼嗎?」

  「有點。」

  溫幸抬手揉著他的太陽穴。

  「我確實有點生氣你騙我,可我不能沒有良心,因為生氣所以把你對我的好也全盤否認。」

  「我的未來那麼不確定,就算答應你什麼,也未必有可信度。」

  「我們慢慢來,不要急於給什麼承諾。」

  「好不好?」

  她看見靳序抬手,應該是想去握她的手。

  但他還是放下了。

  「你願意給出時間,已經是我最求之不得的東西。」

  他們相差五歲。

  她還願意給出時間去相處。

  皇帝已經給了他垂憐。

  是啊,她說夢想是當皇帝。


  皇帝哪允許被挑戰權威?

  他一次次強行靠近,很難不將她逼到生氣的地步。

  「倖幸,想聽《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的故事嗎?」

  「我回家後會看,那套全英原版,你留著自己看吧。」

  全世界都得給皇帝說中國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