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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溫幸承認想你

2026-09-18 14:45:41 作者: 錦川

  溫幸這兩天過得有點潦草,一直穿著睡衣。

  她把睡衣換下來,穿上靳序送她的那件大衣。

  靳序十一點才會到,距離十一點還有兩個小時。

  洗頭化妝,打理髮型。

  她家距離高鐵站很近,有的是時間讓她收拾。

  出門在外還是要在乎臉面的,她在滬市雖不算都市麗人,但至少是青春洋溢的。

  也不能真的回了家就變homeless吧?

  打理好一切後,溫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非常滿意。

  能去代表中國選美。

  管他呢,反正她自己覺得好看就是好看。

  自信女人最好命。

  「媽我先走了,一會兒要是不回來吃飯我提前告訴你。」

  溫嵐葉沒回頭,不知道自家女兒從homeless變成了都市麗人。

  「這個點你也提前說不了了,問題不大,反正今天中午也沒打算做飯。」

  做那麼多好吃的,光聞就聞飽了。

  

  臨近過年,晉省的雪一場比一場大。

  溫幸坐進車裡時,只覺得冷得顫抖。

  真是只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但皇帝好像有點開心。

  好吧糯米糕。

  皇帝也想見你。

  11:02

  【糯米糕】:「倖幸,人好多。」

  【溫幸】:「我會一眼看到你的。」

  臨近年關,他應該是半個小時的高鐵票都買了商務座,才容易買票些。

  卡著時間點,她把車停在路邊。

  車外溫度一直零下,他估計會不適應。

  他是南方人,來自冬天都像春天的地方。

  高鐵站是不會有積雪的,但雪沒停過,人來人往地上很滑。

  她走得不快。

  不對。

  靳序確實是南方人,但他在蒙省待過幾年。

  也許晉省的冷,他是適應得了的。

  走神間,她在天地茫茫,人來人往中。

  看到了堅定向她走來的身影。

  他穿著件黑色大衣,是她去樂豐公寓第一天時看到那件。

  但她想到的,卻是和平飯店的初見。

  那天是滬市十年難遇的大雪。

  卻不過是晉省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下雪天。

  溫幸稍稍加快步子朝他走過去。

  四大爺忘不了純元。

  她也忘不了糯米糕。

  靳序。

  溫幸承認想你。

  哪怕只是四天沒見。

  「靳序其實我也……」

  「嗯,我知道。」

  他們在人來人往間站定。

  雪似鵝絨。

  落在身上輕飄飄的。

  他的右手停在她眼前,手心忽然張開。

  一條藍鑽四葉草項鍊垂落下來。

  左右搖擺的項鍊後,是他笑到眉眼彎起的臉。

  「我看到這條項鍊時,就知道必須儘快送給你。」

  「我甚至在想,見面後你會如何走向我。」

  「然後停在我身邊。」

  藍鑽仿佛成為這蒼茫天地間唯一的顏色。

  「倖幸。」

  「如果你為我停頓。」

  「那麼我希望是海瑞溫斯頓。」

  溫幸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跨越半個中國的距離。

  就為了來到她面前,送上一條項鍊。

  她以為,他會驚喜送出去的大衣被她穿在身上。

  以為他會見面就問她可不可以擁抱。


  甚至想過會不會親吻她。

  都沒有。

  他什麼都沒做。

  不必告訴他,她也想他。

  只需要為他停頓。

  因為太喜歡你。

  所以看到什麼都會想起你。

  哪怕只是因為四葉草代表幸運,而你叫溫幸。

  「靳序,我也想你。」

  「哪怕你知道,我還是需要說出口的。」

  不說出口,你怎麼能肯定就是那個答案呢?

  他還是笑著,將手腕上的銀鐲露給她看。

  「我一直戴著。」

  「之前我不知道這個有多珍貴,知道後,我想我該回你一份禮。」

  他又把行李箱拉杆上掛著的禮袋遞過來。

  「打開看看。」

  溫幸打開,禮袋裡裝著的是一個金別針。

  別針上掛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小東西。

  算盤、鑰匙、長命鎖、櫻花扣……

  別針已經足夠大,下面掛著的黃金配飾更是像流蘇垂落。

  今天的雪太大了。

  好像世界裡只剩下靳序。

  她只能看到靳序。

  「哪有人送禮物,送小孩才要戴的金別針啊。」

  原來今天不是特意繞遠的見一面。

  他就是來討她開心的。

  「一共24個配飾,就當我為你補上之前沒及時送的禮物。」

  送給寶寶的金別針,和那些配飾加起來剛好二十五個。

  「靳序,你真的特別好。」

  他真的在認認真真追她。

  天氣太冷,他穿得單薄。

  在滬市不算冷的衣著,在晉市卻是沒那麼禦寒的。

  溫幸想拉他上車,靳序卻沒動。

  他又從左側口袋裡拿出一個手掌大的盒子。

  「這是最後一份禮物。」

  他放在她的手心。

  「還記得那天晚上送你回學校嗎?」

  「我記得你問我,我靠邊停車你送我回去,可以分你點嗎?」

  靳序微微俯身,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可以,倖幸。」

  「我當時就想把加班費全給你。」

  長方形的盒子並不大,但卻極有分量。

  盒子放在她的掌心,卻是他抬手打開卡扣。

  裡面是一塊五百克的投資金條。

  相見的短短十分鐘內。

  他就像逗小孩玩,每次以為是最後一件禮物時,還能換著花樣拿出來新的。

  他甚至知道她會覺得,那些奢侈品手鐲和項鍊不保值。

  所以再次見面送上金條。

  「靳序,你……」

  「倖幸,擁抱我好不好?」

  「語言太輕了,我感受不到你的想念。」

  靳序根本沒給她推辭不收下的機會。

  再次見面,他只是想得到這個擁抱。

  她靠進他懷中。

  「我從停車的地方走到高鐵站出口,要一百米。」

  「走到第二十米的時候,我想,我一定是想你的。」

  「走到一半時,我決定告訴你,我也想你。」

  「走了八十米,我就已經想好見面一定要擁抱你。」

  溫幸在他懷裡抬起頭。

  「我還沒走完這一百米……」

  「所以我來到你的面前。」

  「是的,你來到我的面前。」

  靳序低下頭。

  「這裡人多,你會不好意思。」

  他彎腰湊近她的耳邊。


  「倖幸。」

  「在車裡可以接吻嗎?」

  呼吸的熱氣灑在右耳旁。

  她的耳垂在一瞬間變紅。

  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人從千萬年前的山洞裡走出來。

  就是要仰望太陽的。

  拐彎抹角的表達,換不來直白熱烈的愛。

  但他就站在這裡。

  站在晉市的大雪裡。

  所以直白熱烈的愛,不該得到拐彎抹角的表達。

  皇帝允許你仰望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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