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奧斯卡似乎是注意到了戴沐白和馬紅俊的眼神。
他的臉上立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捅了捅馬紅俊的腰子,湊到他的耳朵前小聲說道。
「不會吧?胖子,你別跟我說,你們兩人這慘狀是那個小白臉打的!」
在得到馬紅俊肯定的回覆,奧斯卡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了。
這小子看上去才多大?也就和唐三小舞一樣大吧,居然能同時打過馬紅俊和戴老大。
要知道,戴老大和馬紅俊兩人聯手,可是能牽制住魂宗級別的強者。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長得漂亮的小白臉是魂宗級別的強者。
這還有沒有天理呀?!
對於奧斯卡三人的目光,蘇醉並沒有在意,此時他全身心都在懷裡的寧榮榮身上。
才短短几天時間不見,自己的小榮榮好像變瘦了,還哭了。
自己的小女友,怎麼越看越好看呢。
兩人膩歪了一陣後,寧榮榮這才漸漸冷靜下來,一抬頭就看見小舞一臉姨母笑。
「哎呀……榮榮~不給我介紹介紹你的男朋友嗎?」
小丫頭的臉皮到底是薄,掙扎了兩下,從蘇醉懷裡跳下來,紅著臉捂住小舞的嘴。
「小舞,你討厭死了!淨說我,你不也有男朋友嗎?」
一邊說著,寧榮榮還把目光落到了唐三的身上。
這下,臉紅的可不止寧榮榮一個了,小舞的臉也紅成一個蘋果,兩個女孩子拉扯在一起打鬧起來。
這香艷的畫面,頓時讓在場的幾個男生同時咽了一口口水。
不過,此時的戴沐白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待在這裡了,隨便拿了兩個包子,就離開了食堂。
他現在只想儘快的找到朱竹清,和她把話說清楚。
「蘇醉,我們先吃飯吧!」
寧榮榮和小舞打鬧完後,立即挽著蘇醉的胳膊跑向食堂的視窗。
然而,他們看到食堂里的菜,一個個全部傻眼了。
「不是,這確定是食堂嗎?」
看著食堂供給的清粥和饅頭,寧榮榮驚訝的張開小嘴。
蘇醉也是愣住了,說實話,自己前世在孤兒院吃的都比這好,早餐起碼都提供雞蛋和牛奶。
小舞蹦蹦跳跳的走過來,也被食堂里的飯菜嚇到了。
「不是,就光一點稀飯,饅頭呀,連胡蘿蔔都沒有嗎?」
此時的小舞還在惦記著自己的胡蘿蔔,對於這些稀飯和白粥,小舞是一口都喝不下去。
這史萊克不是高階魂師學院嗎?這吃的還不如自己當工讀生的時候呢?
蘇醉一臉無語的扶了扶額頭,隨後牽起寧榮榮的手就往外面走。
「榮榮,我們去外面吃,吃完後再回來。」
倒不是說蘇醉挑食,而是這些食物壓根是一點營養都沒有。
不管是自己還是榮榮,現在都是長身體的階段。
自己還想長到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呢,可不能因為營養不良導致不長個子。
正所謂吃飯乃是人生第一等大事,飯要好好吃,更要吃好的!
聽到蘇醉的話,寧榮榮連忙像小鵪鶉一樣點了點頭,牽著蘇醉的手,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離開的蘇醉和寧榮榮,小舞也立即把目光看向了唐三。
「哥,我們也出去吃吧,這裡連胡蘿蔔都沒有,我可吃不下去。」
然而此時的唐三卻有些糾結,他摸了摸腦袋,臉上露出幾分為難。
「小舞,這不好吧?今天早上不是要集合嗎?」
小舞卻不樂意了,生氣的說道。
「哎呀,哪來這麼多規矩呀?咱們來史萊克學院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挖礦的,不吃飽飯哪有力氣學習啊?」
「你要是怕受罰的話,我一個人去好了,要罰就罰我一個唄。」
小舞說著就賭氣的跑了出去。
「小舞,你等等我呀,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受罰呀?」
唐三連忙衝過去拉住小舞的手,一臉無奈的摸了摸小舞的頭。
「哎呀,小三,你就放心吧。」
小舞指了指前面的蘇醉和寧榮榮。
「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不是還有蘇醉和榮榮嗎?這史萊克就咱們八個學生,現在咱們四個都出去吃飯了,法不責眾呀!」
聽到小舞的話,唐三也覺得有道理。
他也不是什麼墨守成規的人,不然也不會偷學唐門的最高秘籍。
現在有法不責眾這個藉口,唐三也是心安理得的走出了學院。
而看著走出去的蘇醉幾人,馬紅俊雞賊的目光轉了出來,彷佛是想到什麼一般……
索托城的大街上,蘇醉寧榮榮,唐三小舞,雙雙挽著手走在大街上。
清晨的陽光灑在街道上,和所託成的煙火氣混雜在一起,僅僅是踏上街道,就給人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號外號外,武魂殿正式開展百日執法行動,嚴打一百天!僅僅開展第三日,索托城武魂殿已經抓捕犯罪魂師七名。」
「麻煩給我來份報紙,不用找了。」
蘇醉指尖彈出一枚銀魂幣,賣報的小販連忙道謝。
在報紙上中央,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武魂殿執法部百日聯合執法行動。
索托城武魂主殿印……
除了文字之外,報紙上還配著幾份圖片。
幾個違法亂紀的魂師,直接被武魂殿執法部戴上鐐銬,趕進了武魂殿的監獄當中。
四人走在路上,隨處能聽見老百姓對武魂殿的誇讚。
畢竟在斗羅大陸上,違法亂紀的魂師,簡直就是老百姓的噩夢。
一個中年大叔看著報紙里的內容,情不自禁的感嘆:「啊!武魂殿可真是咱們老百姓的救星!要放在以前,魂師打人就打人了,誰敢管呀!」
另一個提著扁擔的老者立馬開始附和起來:「是呀,以前的那苦日子,說多了都是淚呀。」
中年男子立即來了興趣:「哦,看來老人家有故事。」
挑著扁擔的的老者回答:「那還是我年輕的時候,走在街上,被一個魂師給撞飛了,當場暈了過去,你猜後來怎麼著?」
周圍幾個人立馬說相聲似的問:「您說怎麼著?」
老人回答:「那個魂師把我告到了帝國法官那裡,法官直接判了我肇事逃逸!」
「法官和那個魂師問我要一百金魂幣,可我哪有這麼多錢呀?直接被判了五十年。」
「一直到武魂殿執法部成立,重申重大案件,這個才被重新放了出來。」
說到這裡時,老者的語氣已經顫抖起來:「可即便這樣,我也被冤枉關了整整三十年呀……」
說到這裡時,周圍的人群已經沉默下來。
就連唐三幾人也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將目光看向了老者那裡。
老者似乎很想找一個傾訴的物件,挑著扁擔蹲在路邊,不停的訴說:「當年的我只有二十歲,出來之後,全家就只剩我一個了。」
「後來鄰居告訴我,在我趕回去的前一個小時,我父親他……剛剛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