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目光看向蘇醉,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迫切的想知道蘇醉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蘇醉攤了攤手,他也清楚自己的真實情況有多離譜,自然不可能全部告訴弗蘭德。
畢竟在魂師界這個地方,永遠是弱肉強食,自己的底牌揭露的越多,弱點也就越明顯。
而且,要是自己真的把所有情況都告訴弗蘭德,反而是害了他。
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要讓武魂殿知道弗蘭德知道了這麼多,第一時間就會派人直接滅口。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就連蘇醉都不知道,此時某位超級斗羅已經潛藏在周圍,目光緊緊的盯著弗蘭德。
只要對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他保證弗蘭德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蘇醉略微思索之後,斟酌著開口說道:「可能是因為我的魂技都比較特殊吧。」
蘇醉坦言道:「我其中一個魂技的效果,是極致的速度屬性,另一個魂技則是極致的隱蔽屬性。」
「說實話,這兩個魂技單獨拿出來都算不上是特別強勢的魂技,甚至有些雞肋。」
「畢竟他們沒有直接的攻防加成,和人硬拼根本占不到絲毫的便宜。」
蘇醉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的「但是兩者搭配在一起,卻能爆發出出乎意料的效果,極致的隱蔽配上極致的速度,這才有一擊定勝負的效果。」
不得不說,蘇醉的語言還是充滿藝術的。
這番話看上去坦誠,實際上什麼關鍵資訊都沒有透露出來。
蘇醉只是把所有人都看到的場面複述了一遍,這些弗蘭德剛才絕對都已經看到了。
而且,弗蘭德似乎已經認為自己是敏攻系魂師,對於這一點,蘇醉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他反而希望自己是敏攻系魂師的這個訊息傳出去。
試想一下,在以後的戰鬥中,如果真有人把蘇醉當成了敏攻系魂師,直接對蘇醉發起近身攻擊。
那麼對方接下來要面對的,絕對是一場終身難忘的噩夢。
而看著眼前謹慎的有些過分的蘇醉,弗蘭德對於他的評價再一次的上升了一個檔次。
他教了十幾年的學,見過太多天賦出眾的少年。
可是大多數心高氣傲,口無遮攔,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牛逼。
然而蘇醉在這個年紀,心思就如此縝密。
面對師長的詢問,坦誠有度,卻也不徹底交底。
這蘇醉,恐怕是自己從教以來見過的最恐怖的天才了。
若是年輕的自己遇到了蘇醉,恐怕會被壓的徹底抬不起頭吧。
弗蘭德苦笑道:「學員的實力太過強大,老師也很犯愁呀,我現在是已經沒法教導你了。」
說實話,弗蘭德對自己教導能力,也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否則也不會把學員畢業的魂力等級,立在四十級以上。
像蘇醉這種,弗蘭德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教了。
畢竟他們學院的底蘊有限,只能打磨低階魂師的根基,打好修煉的基礎。
然而蘇醉顯然已經和低階魂是沒有什麼關係了,他的根基,絕對已經打磨過了。
現在的蘇醉,早就超出了他能教導的範圍。
如今自己能夠幫助蘇醉打磨的,似乎只有實戰能力了。
畢竟蘇醉的年齡還小,戰鬥意識和實戰能力絕對沒有那麼老套。
弗蘭德認真思索過後,誠懇的說道:「接下來的訓練,我會安排你們去索托城大斗魂場。」
「真正的生死搏殺,和魂師對戰是不一樣的,像是戰場應變能力,突發戰況處理能力,這些都是生死搏殺時的關鍵。」
弗蘭德想了想,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我也會調整所有人的訓練計劃。」
「白天的時候,你的時間自由安排,在修煉之餘,你也可以過來幫我一起教導學員,我會按照正式教師給你發薪水。」
「晚上的時候,我帶你們一起去索托城大斗魂場。」
安排完訓練計劃,弗蘭德臉色微微一僵,露出了標誌性的肉疼表情。
他猛然想起之前的賭約,糾結了好一會,這才咬牙說道。
「還有你說的完善食堂的事,我也會儘快安排,肯定會整改的。」
「只是學院的情況你也了解,我現在資金還不怎麼充足,不過我會儘快辦好的,在此期間,你們想吃什麼就自己去吃吧。」
「後續等我攢夠了資金,第一時間給你們補齊修煉所需要的資源,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面對這個實力有些爆表的學員,弗蘭德還是選擇了妥協。
相比於自己付出的區區金魂幣來說,留著蘇醉在史萊克學院,明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若是熟悉弗蘭德的魂師在這裡絕對會大跌眼鏡。
眼前的這個蘇醉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從弗蘭德這個鐵公雞的身上摳出金魂幣。
聽到弗蘭德的妥協,蘇醉也是微微一笑。
「那學生,就替史萊克的所有學員,提前謝謝院長了。畢竟,改善食堂對於全體學員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呢。」
弗蘭都無奈的笑了笑。
「你倒是有心了,好了,要說的話我也說完了,走吧,不要讓其他的學員久等了。」
弗蘭德說完話,一馬當先的站起身,向前走去。
蘇醉連忙緊跟在後面。
看著前方弗蘭德的背影,蘇醉好奇的問道:「院長,晚上的時候,我們去大斗魂場,那白天怎麼訓練?」
弗蘭德理所當然的回答:「白天的時候,就跑步呀,鍛鍊身體,素質。」
蘇醉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跑步確實能鍛鍊身體素質,那還有呢?」
「沒了?就光跑步唄,一天光跑步就要跑幾個小時,哪還有時間訓練別的呀?」
「啊?!!」
聽到弗蘭德的答覆,蘇醉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就光跑步啊。」
蘇醉一臉震驚的看著弗蘭德。
不是,這所謂的怪物學院修煉方式這麼奇葩的嗎?
好好的魂師訓練,硬生生搞成體能拉練。
關鍵你跑步就跑步吧,居然還不搭配其他的訓練!
看著蘇醉一臉震驚的模樣,弗蘭德有些疑惑的問道:「我這個方法,有什麼問題嗎?」
蘇醉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吐槽了,他現在已經嚴重懷疑弗蘭德教學水平了。
面對這近乎離譜的教學方式,蘇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欲望:「我說弗蘭德院長,你這培養的到底是長跑運動員還是魂師呀?哪有魂師一天光練跑步的。」
「就你這樣練下來,到時候到了戰場上,是不是還得給你發一個逃兵標兵徽章呀?」
「到時候帝國再給您發一個爵位,帝國第一逃跑巴圖魯!」
「到時候斗羅大陸第一屆跑步比賽,直接用您的名字命名就得了唄。」
「我看您這學院也不要叫什麼史萊克學院了,直接改名叫斗羅大陸第一長跑學院得了!」
聽見蘇醉的話,弗蘭德瞬間血壓飆升,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氣出心臟病了。
他現在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
這個蘇醉,簡直是他見過最氣人的天才,這小嘴拉巴拉的像個機關槍一樣,怎麼就這麼能說呢?
一個寧榮榮,一個蘇醉,這兩口子的嘴是淬了毒嗎?
他倆親嘴的時候真不會被對方毒死嗎?
弗蘭德深吸幾口氣,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不能生氣,絕對不能生氣,可別把自己給氣死了!
弗蘭德強壓著心裡的火氣說道:「既然你覺得我的訓練方法漏洞百出,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更好的見解?」
弗蘭德原本是想看著蘇醉答不上來,隨後自己再教育他幾句。
然而,看著弗蘭德請教的模樣,蘇醉卻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孺子可教也,看在你虛心求教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
蘇醉可絲毫不認為自己的態度有些傲慢。
畢竟,自己接下來告訴弗蘭德的,可是另一個世界,數千年的文明所總結出來的精華。
這些精華歷經了數千年的考驗,歷經了資訊大爆炸的時代,是經歷過歲月考驗的方法。
自己能告訴弗蘭德,是真的便宜對方了。
蘇醉深吸一口氣,一點平靜的開口:「弗蘭德院長,你覺得......在魂師生死戰鬥中起到決定因素的,有哪些方面?」
「或者說,當一個魂師魂力枯竭的時,怎麼樣才能在對方的圍剿中活下來?」
聽到蘇醉的這番話,弗蘭德臉上的些許戲謔也瞬間褪去,臉色立即嚴肅起來。
可惡呀!這個蘇醉真的是全才嗎?為什麼他問出來的這些問題,都這麼有水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