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紅俊被雪舞暴打,一旁觀戰的唐三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然而,就在唐三準備出手解圍時,卻被小舞一把拽住了胳膊。
唐三驟然轉頭,正好對上小舞氣鼓鼓的目光。
「小舞,你這是幹什麼?胖子他都快被打死了,我現在要去救他。」
小舞此時嘴裡還塞著胡蘿蔔,只能將目光求助似的看向蘇醉。
蘇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唐三,你就別去湊這個熱鬧了,胖子之所以被打成這樣,不都是他自找的嗎?」
聽到蘇醉的話,唐三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
「蘇醉,我知道你和馬紅俊之間有點矛盾,但是你這說話就不對了,咱們畢竟是同學,你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胖子被對方打死嗎?」
蘇醉微微搖頭,語氣淡淡的說道。
「若不是因為小舞,我都懶得和你拉扯,但是你好好的想一想,從頭到尾,不都是胖子主動挑事兒嗎?不正是因為他主動招惹對方,才落得這樣的下場嗎?」
「可是,胖子可是我們的摯愛親朋,手足同學呀!」
蘇醉的語氣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唐三,同學怎麼了,朋友就怎麼了,在這片大陸上,做什麼事情都是要講道理,講法理的。」
「就胖子現在的行為,妥妥的騷擾女性,要是這裡有武魂殿的執法人員,胖子早就已經被抓進執法堂去了。」
說到這裡時,蘇醉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嚴厲,和往日吊兒郎當的形象截然不同。
「唐三,你捫心自問一下,如果有一天你身邊的人也受到了別人的騷擾,你心裡會怎麼想?胖子現在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是對的嗎?」
聽到蘇醉所說的話,唐三的身軀一震,瞬間語塞。
如果有一天,也有別人騷擾小舞,自己一定會拼盡一切,拉著對方同歸於盡的。
蘇醉繼續說:「至於你說的我和胖子有矛盾就針對他,這完全也是無稽之談,在我眼裡,他還不夠被我針對的資格。」
「而你也一樣,說實話,你還沒有被我教育的資格,只是小舞是榮榮的閨蜜,你是小舞的哥哥,因為有這層關係,我才耐著性子和你講道理。」
「至於他們掛在嘴邊的那句,不敢惹事的是庸才。」
說到這裡時,蘇醉眼神里也閃爍著幾絲兇狠。
「在我看來,這完全就是在法律的邊緣瘋狂的試探,我要是武魂殿執法部的人員,像是戴沐白,馬紅俊這些社會不穩定因素,我早就抓起來,關到監獄裡了。」
「武魂殿執法部抓的就是惹事生非的魂師!我之所以現在還沒有把他們抓到執法部,是因為覺得他們還有救,還沒有徹底爛透。」
歡迎落下,蘇醉也不繼續搭理唐三,轉身取出一壇美酒。
教育學生什麼的,真是太累了,尤其是面對這樣一群問題學生。
蘇醉一邊喝著酒,一邊覺得自己也理解了上一世老師的心思了。
畢竟,蘇醉這才教導了幾個,就感覺有些頭疼。
上一次的班主任一個班管著五十多個學生,五十多個魔丸,還真的是辛苦呀!
寧榮榮拿起杯子,乖巧的餵蘇醉喝酒。
「好了小醉,別管他們了,榮榮餵你喝酒~」
蘇醉一臉陶醉的靠在寧榮榮肩上。
哎,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呀!
而就在眾人喝酒之時,不遠處的戴沐白顯然沒有聽見蘇醉教育唐三的話。
此時的戴沐白眼裡只有被持續毆打的兄弟馬紅俊。
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一個娘們打的死去活來,戴沐白心裡的怒火直接爆發了。
要知道,自己和馬紅俊可是真正的同道中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同道中人。
他們兩人一起挨過揍,逗過雞,可以說是鐵打的哥們。
此時這個潑婦一拳拳打在馬紅俊身上,就像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一樣。
「可惡呀!不要小看了我們之間的羈絆呀,白虎,附體!」
只見戴沐白吶喊一聲,白虎武魂瞬間附體。
通體雪白的魂力縈繞在戴沐白的周身。
此時,戴沐白的身上冒出一簇又一簇雪白色的毛髮,兩雙手也變成了鋒利的虎爪。
只見戴沐白身形一閃,不顧一切的朝著雪舞衝去,意圖兩人夾擊雪舞。
「你當我不存在嗎?」
一聲清冷的聲音在戴沐白耳邊炸響。
下一刻,只見年紀最小的藍發少女穩穩的立在戴沐白的面前。
此時此刻,在少女的身後,一隻通體冰藍色的冰鳳凰正在翩翩起舞,恐怖的寒氣彷佛要將周全部凍結一般。
「不愧是一丘之貉,一樣的,不要臉,兩個大男人想欺負女孩子,真是齷齪至極。」
戴沐白此時怒火攻心,早就失去了平日的冷靜。
「你他媽給我滾開!第一魂技,白虎護罩!」
隨著戴沐白話音落下,一層厚重的白色光照瞬間籠罩了戴沐白全身。
戴沐白準備硬剛眼前的少女,打倒對方之後就去拯救馬紅俊。
然而,水冰兒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淡淡的伸出手。
「第二魂技,冰皇鎧甲!」
隨著少女第二道百年魂環亮起,一層晶瑩剔透的冰藍色護甲,瞬間覆蓋了水冰兒的全身。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迎著白虎的威勢悍然對撞在一起。
轟隆!
極寒的冰雪鎧甲攜帶著極致的衝擊力,狠狠的砸在白虎護身罩上。
劇烈的轟鳴聲瞬間炸開,刺骨的寒氣朝著四方席捲。
要知道,水冰兒的武魂,可是極品冰系武魂冰鳳凰。
冰寒屬性,天生克制肉身強攻的獸武魂,更何況,冰鳳凰的品質更是遠遠強於邪眸白虎。
於是,在武魂品質和屬性的雙重壓制下,戴沐白直接被壓制的節節敗退。
突然間,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音響起,下一刻只見戴沐白原本堅固的白虎護身照瞬間破碎開。
沒有了白虎護身照的庇護,戴沐白直接暴露在了這股極寒的氣溫之下。
狂暴的冰雪衝擊力層層碾壓而來,戴沐白的身軀瞬間被凍得僵直起來。
他整個人連連後退,步伐踉蹌,氣息都變得混亂起來。
而接下來的戰鬥,也跟蘇醉的預估一樣,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無情碾壓。
戴沐白本來就心高氣傲,極度好面子。
此時他的兄弟當著自己的面被一個娘們暴打,自己也落了下風,這讓他怎麼甘心?
在這種心態下,戴沐白也失去了冷靜,不顧一切的開啟自己的魂技,對著水冰兒狂轟亂炸起來。
水冰兒只是輕輕的煽動翅膀,瞬間就和戴沐白拉開距離。
「第一魂技,冰封!」
水冰兒眼神一凌,直接發動第一魂技,層層的尖兵瞬間就鎖住了戴沐白的四肢軀幹。
「噗——!」
一瞬間,戴沐白直接被冰雪之力震的氣血逆轉。
他一口滾燙的鮮血從口裡噴涌而出,身軀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了數米之遠。
「你的實力,似乎有些配不上你的狂妄呀,我甚至都沒有使用我的第三魂技抗拒冰環,你就已經被打成這樣了。我真的很想知道,誰給你的勇氣來挑釁我們的?」
戴沐白本來就心裡憋著一口氣,現在又聽見少女的冷嘲熱諷,也是一口氣沒順上來,昏倒過去。
而在酒店的二樓,看著馬紅俊和戴沐白被兩個女子暴打,趙無極也一臉羞恥的捂住臉。
只不過,這兩人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弟子。現在被別人打成這樣,趙無極還是準備向他們討個說法。
然而,就在趙無極準備動身的瞬間,一道冰冷凌厲,壓迫感極強的目光驟然鎖定了他。
正是雪舞和水冰兒的那位中年長輩。
趙無極臉色一僵,頓時停在了原地。
這是......魂斗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