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六天很平淡，每天早上的站台預報內容都差不多，沙漠站台，F級或E級，氣溫三十五度以上，主要威脅是沙漠裡的一些精英怪和沙暴。
五個人跟上班一樣，到點就下車，開車在沙丘之間轉一圈，打幾隻蠍子或者火蜥蜴，撿點炎晶和皮革。
偶爾碰到一個綠洲或者沙漠古城就停下來拍幾張照，然後回車廂吃午飯。
幾人也會帶著沈雲汐探索那些遺蹟，偶爾聊聊以前盜墓的經歷。
日子悠閒得像在度假。
第六天傍晚，低級炎晶多了37塊，中級炎晶又多了26塊。
沈雲汐把最後一批炎晶收進材料櫃，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累計生存天數已經跳到了24/25，其他所有條件後面都打上了綠色的勾。
「今晚零點就能升五級了。」她關掉面板，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四個人。
吳邪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言抬起頭來，眼睛亮了一下：「終於。」
「還有好幾個小時。」黑瞎子從餐車探出頭，手裡拿著空間背包，「要不要吃點夜宵？」
「隨便在背包里拿點就是了。」沈雲汐窩進沙發里，拿起茶几上的撲克牌洗了洗，「有人打牌嗎？」
「鬥地主。」吳邪立刻坐直了身體。
「三個人打，我們五個。」沈雲汐數了數人頭。
「輪流上唄。」黑瞎子走過來坐到茶几旁邊，「輸了的下來，贏得繼續。」
解雨臣從平板上抬起眼，看了看沈雲汐手裡的牌，微微彎了彎嘴角：「我參加。」
「小哥呢？」沈雲汐看向坐在角落裡睡覺的張起靈。
張起靈睜開眼偏過頭看她，搖了搖頭。
「來嘛。」吳邪忽然換了個語氣，湊到張起靈旁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雲汐手裡有關於你的獨家情報，你要是贏了就告訴你。」
張起靈的動作停了一下，極黑的眼睛看著吳邪，像是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真的，她說故事只說大概，經常遺漏細節。」吳邪一臉誠懇。
沈雲汐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
吳邪朝她使了個眼色。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然後起身坐到了茶几旁邊的地墊上。
沈雲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解雨臣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黑瞎子已經笑出了聲，拍著大腿對吳邪豎起大拇指。
鬥地主規則簡單，張起靈很容易就學會了。
解雨臣特意不算牌，幾人有輸有贏，玩得開開心心。
直到後來有一次張起靈當地主，讓吳邪和沈雲汐從頭到尾沒出一張牌，然後他放下牌，看向吳邪和沈雲汐。
吳邪一開始還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抓著沈雲汐就要跑，被張起靈按住了肩膀。
「跑什麼，不就是獨家消息嘛，我想想。」沈雲汐回憶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小哥母親是藏醫，他剛出生的時候，他母親叫他『小官』。」
張起靈怔然一瞬，定定地看著她，似乎在渴求她多說一點。
沈雲汐想到原著就滿心憐惜，把他拉到身邊坐著，溫聲道：「你大部分時候獨來獨往，也就幾個熟人。
張家還有一個你的青梅竹馬，叫張海客，比你大兩歲，你放野是和他們一起的。
他有個妹妹叫張海杏，後來被汪家人替換了，後面吳邪還會被她利用去闖康巴落族的青銅門。
後來好像還有個叫張海鹽的海外族人，人稱『小張哥』，是個話癆，連你都受不了他的胡言亂語。」
「放野是什麼？張家人還有多少？」吳邪好奇地問。
「放野大概就是張家人的畢業論文，通過之後就畢業……」
……
聊到了十一點多，沈雲汐已經困得不行了，頭開始一點一點的。
黑瞎子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一直掛著饒有興致的笑容。
張起靈攬住她，讓她的頭靠著自己的胸口。
十一點五十八分，解雨臣叫醒了沈雲汐，五個人都圍到了操作台前面。
沈雲汐揉了揉眼睛，點開升級頁面。
時間跳到零點。
【升級條件已全部滿足，是否升級至LV5？】
她點下確認。
車廂猛地一震，金屬牆壁泛起大片波紋，從車頭向車尾蔓延，像潮水一樣流過每一寸空間。
操作台的光屏忽然暗了一瞬，然後重新亮起，界面完全變了。
原本簡潔的藍色頁面變成了一個更精緻的動態界面，背景是流動的深藍色星雲，所有圖標都帶上了細膩的光效。
【基礎生存車廂擴展至11米。】
【玩家面板更新。】
【恭喜您成為全區服第一個升級至LV5的列車長，系統公告即將發布。】
【高級AI智能核心已安裝，正在激活……】
沈雲汐屏住呼吸等了幾秒，操作台終於發出一道萌萌的童音：
【激活完成，尊敬的列車長大人，編號AAA-01328竭誠為您服務，本系統默認暱稱為統統，是否需要修改暱稱？】
「統統這名字挺不錯，就不改了吧。」沈雲汐隨口道。
【好的，列車長大人。智能系統分身權限已激活，當前可操作終端：列車操作台、玩家個人行動裝置。】
【檢測到玩家行動裝置，正在安裝系統分身……安裝完成。】
沈雲汐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多了一個深藍色的列車系統圖標。
幾人都湊在一起看，連繫統公告和獎勵都沒注意。
APP打開之後是和操作台一模一樣的界面，可以查看面板、交易行、世界頻道，還能控制車廂模塊和武器系統。
「手機上就能看，以後不用總是守在這裡了！」沈雲汐驚喜地劃了兩下屏幕，操作很流暢。
吳邪湊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上面什麼都沒有：「果然我們沒有。」
「系統只認列車長。」解雨臣倒是很平靜，「我們本來就操作不了。」
「好歹給個能通訊的功能吧？」黑瞎子有些懷念現代的微信，「萬一在站台里失散，好歹能聯繫一下。」
沈雲汐立刻問：「統統，這個功能可以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