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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金屋藏嬌

2026-09-19 16:36:41 作者: 林時安

  【就像《三國演義》一樣?】

  【還是有區別的,畢竟《三國演義》它絕大多數的事件都是真的,就是有一些藝術加工罷了。】

  羅貫中看著天幕上提起的《三國演義》,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手稿,頓時大喜過望。

  看起來他的書在後世流傳的極廣啊!不然,也不會有人說,把他的書當成史書來看了。

  頓時感覺自己寫書的熱情更加高漲了呢!

  【有哪些是《漢武故事》編的?】

  【例如最出名的金屋藏嬌的故事就是出自於這本書,還有陳阿嬌的名字也是這本書編的,歷史上的陳皇后沒有留下名字。】

  【我去!我一直以為這是真的!】

  【還有,劉徹有個小名叫劉彘,所以大家才叫他豬豬、野豬,這個也是作者大大編的。[大笑]】

  【還有還有!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無婦人。也是出自《漢武故事》,所以後世之人一般都以為劉徹很好色。[大笑]】

  【現在的很多人都覺得劉徹是個吃軟飯的鳳凰男,全靠女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漢武故事》。[笑哭]】

  【讓我感覺很無語的是,現在好多的人都覺得漢武帝就是靠女人才能成為千古一帝的。靠女人上位,靠女人的「嫁妝」打匈奴,他們甚至覺得這些嫁妝給他們,他們上他們也能行。[無語]】

  【真羨慕這些人的自信啊!】

  【站在上帝視角想當然罷了。真讓他們上了,不給他們開上帝視角,別說衛青和霍去病了,就是桑弘羊、主父偃他們都不一定會受到重用。】

  【就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沒有歷史作為參考答案,他們能做到趙構那種地步感覺都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就算是趙構再不堪,他也在皇位上穩穩的坐了幾十年。】

  ******

  劉徹這邊還沒從「野豬」的打擊里緩過神來,天幕中又有人好奇的問起了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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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還十分「貼心」地把那些典故來歷,明明白白的打在了天幕上。

  館陶公主:「啊???我這麼厲害的嗎?都能決定皇位傳承了?!你們是太高看我了,還是太小看我弟弟了?」[問號臉]

  劉徹在心裡咆哮道:「朕真是謝謝你了啊天幕!」

  他一點都不想讓全天下都知道這種事!這些全都是造謠!造謠!他什麼時候說過要造一座金屋給陳皇后了?

  他的太子之位怎麼可能是因為區區婦人之言而得到的?明明是他父皇寵愛他,看重他!

  你們知道四歲封王,七歲封太子有多麼難得嗎?你們知道「膠東王」的含金量嗎?什麼都不懂,就敢這麼編排朕!

  還有那句「不可一日無婦人」,更是無稽之談!

  他如今為了北擊匈奴,安定天下,每天殫精竭慮,廢寢忘食的,哪有那個心思天天流連後宮?!

  還有什麼他是吃軟飯的鳳凰男?全靠女人?!你們倒是給朕靠女人成為千古一帝看看啊!

  「寫《漢武故事》的!你別讓朕抓到了!就算抓不到你本人,朕也要扒你先祖出來算帳!」

  劉徹氣得在原地團團轉,面色黑沉。

  可除了他這個當事人暴跳如雷之外,天幕下的其他人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衛子夫神色平靜,眼底還藏著幾分笑意;平陽公主也默默看著,只當是新奇話本;就連陳嬌都忍不住睜大了雙眼,看得饒有興致。

  畢竟這本《漢武故事》能在後世流傳那麼久,就說明它的故事足夠精彩,寫的足夠有趣味性。

  至於真不真實……誰在乎呢?

  不過陳嬌覺得自己的名字竟然沒能流傳下去,著實是不該!

  就算她衛子夫是最後的贏家,那她也是原配!她衛子夫都能名留青史,為何她就要籍籍無名,連真名都留不下來?

  她要讓人多寫一些有關她的事情,也要讓自己的名字流傳下去!

  ******

  南宋

  趙構被氣得面色青黑,氣血直衝頭頂,指著天幕的方向,厲聲大罵道:「什麼叫做朕『再不堪』?!朕南渡立國,再延大宋國祚,穩住了半壁江山,論功績,朕能與再造大漢的光武帝比肩!這些後世之人,豈敢如此妄議君王?當真是放肆至極!」


  朝堂之中,尚有幾位尚存底線的臣子,聞言皆在心中暗自搖頭。

  雖說天幕上的後世之人當眾妄議君王,於禮法而言,確有不妥之處,可此刻聽聞趙構竟然將自己與那位漢光武帝相提並論,眾人皆是忍不住齊齊的抽了抽嘴角,垂著眼皮強壓住眼底的無奈,只覺得羞赧無比。

  那漢光武帝是何等雄主?挽大漢於傾頹,平天下之亂,勵精圖治再造盛世,文治武功皆彪炳史冊,豈是眼前他們這位偏安一隅、苟且求和的大宋官家能夠相提並論的?

  下首的秦檜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拱手,滿臉恭謹地急聲勸慰道:「官家息怒!後世之人多是市井庸碌之輩,滿口胡言亂語,毫無見識,他們所言皆是荒唐之語,萬萬不可當真啊!不過是些平民百姓罷了,怎知官家您為了守護大宋江山,忍辱負重,殫精竭慮,日夜操勞不敢有半分鬆懈?官家為大宋延續國祚,功績足夠光耀千秋!如今金兵咄咄逼人,官家能夠守住我大宋河山是何等的不易?他們又從何處知曉?官家何必與這些無知匹夫一般見識,還望官家保重龍體為重啊!」

  聽完秦檜這番阿諛奉承的話,趙構胸中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臉色漸漸緩和,看向秦檜的眼神之中滿是讚賞之色,緩緩點頭,沉聲道:「秦愛卿所言極是,朕亦是這般想的。那些後世之人,不過是些毫無見識的平民百姓罷了,哪裡懂得朕為大宋、為天下蒼生所付出的心血?這般妄議於朕這位帝王,實在是可笑至極!」

  朝堂兩側,不少大臣看著這君臣二人一唱一和,睜眼說瞎話的模樣,只覺得滿心荒謬又羞憤難當,紛紛不動聲色地閉上了雙眼,索性眼不見為淨,不願再看這荒誕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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