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這不挺好的嗎?你這剛大學畢業就能當婆婆了,比別人少走了20多年彎路。」〗
天幕下的眾人:「對啊!當婆婆可就有人伺候了。」
〖原告:「可是他找的女朋友,是我的親姐姐呀!」〗
天幕下的眾人瞳孔地震:「啊???!!!」
〖審判長:「你倆這關係真的是越來越亂了。」
被告:「你實際年齡也就比我小兩歲,幹嘛非要做我媽呢?你就和我斷絕母子關係,成全我和你姐姐吧!」
原告:「那可不行!一日為母,終生為媽。你要是娶了我姐,咱倆這輩分不就徹底亂套了嗎?」〗
天幕下的眾人:「......」
他們還是小看後世之人了,竟然能夠想到這麼離譜的話本劇情。
唐高宗李治:「這有什麼問題嗎?朕覺得挺正常的啊!」
眾朝臣:「............」
******
【結了好幾回都沒放棄他,我哭死。】
【像遺產一樣傳下去了。[狗頭]】
【鐵打的兒子,流水的爸媽。】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煞孤星?[笑哭]】
【這孩子命是真硬啊!逮誰克誰。】
【之前看過這個故事,最後是男生和最後一個小媽在一起了。】
天幕下的眾人再次瞳孔地震:「啊???」
「也就是說,這不僅是真事……」
而且,真實的結局其實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炸裂?!
「咱們還是有些小看後世之人的癲狂程度了。」
眾人十分認同的點頭。
唐朝的眾人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們這就是沒見識了吧!還是遇見得少了,不像我們……見多識廣。」
唐高宗李治:「哦~原來如此啊!朕就說嘛,上面的跟對方的姐姐在一起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這樣感覺就對了嘛!」
眾朝臣:「……」[不想說話.jpg]
〈二〉
〖審判長:「你犯啥事兒了?」
被告:「我是那個……裸奔搶劫。」
審判長:「你的意思是,你光著腚把人家給搶了?」〗
天幕下的眾人再次震驚:「!!!」
〖被告:「對,我就想著靠搶劫搞點錢,但是吧,搶東西肯定是要被人追呀!我這人聰明嘛!我就想了一個好主意,我光著腚搶那些漂亮的小姐姐,她們肯定不敢追我。」
「果然,我搶完她們,她們都被嚇傻了,站在原地不動,的確也不敢追我。」〗
天幕下的眾人:「……」
「這是人類能夠想出來的事嗎?」
「現在的人類想不出來,未來的可以。」
說的好有道理啊……
〖原告:「他搶了我的包,然後他沒穿衣服,我看了一下,還挺白,當時我就嚇傻了,叫也叫不出來。」〗
天幕下的眾人:「嚇傻了就嚇傻了,那句『還挺白』是個什麼意思?」
〖審判長:「你是嚇傻了?還是看入迷了?」
原告:「我當時光顧著看胸肌和腹肌了,還有不該看的也全都看了。」〗
天幕下的眾人:「……這閨女還挺實誠的哈,問啥說啥。」
老夫子聞言頓時被氣得捶胸頓足:「豈有此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並沒有人搭理他,這後世之人的癲狂程度他們如今也算是見識到了,現在的他們感覺自己的腦瓜子有點嗡嗡的,好像是被雷轟過了一般。
〖審判長:「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你也不看看是誰搶你的包?還有你!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
被告:「我沒有精神病。」
審判長:「沒有精神病?我尋思正常人也想不出裸奔搶劫吧?」〗
天幕下的眾人十分認同的瘋狂點頭:「是啊是啊!」
〖被告:「我這人吧,就是比較內向,所以只在偏僻的地方搶劫,繁華的市區我不好意思去。」
審判長:「你這連塊抹布都不捨得掛身上,還內向啊?」〗
天幕下的眾人:「啊?你這叫內向嗎?!」
「那外向起來得是啥樣啊?!」
「簡直不敢想像!」
******
【裸奔搶劫,東西放哪?】
【拿在手裡。】
【當時光顧著看胸肌和腹肌,哈哈哈哈哈哈~[大笑]】
【這個還是真新聞,那男的確實挺白的。[狗頭]】
天幕下的眾人:「……」
「果然,又是真事……」
「呵呵……一點都不意外了呢……」
【我去找找,看看到底白不白?】
天幕下的眾人:「這還能找得到?」
【不光白,還是肌肉猛男。】
【大黃丫頭,吃的真好。[撇嘴]】
天幕下的眾人:「啊?這對嗎?」
天幕下的年輕女子忍不住有些羞澀:「這些後世的小姑娘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原來,女子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討論男色的嗎?不會被人罵水性楊花,不會被人苛責言行無狀,當真是……令人心嚮往之。
漢武帝劉徹突然就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之前這群後世之人也是這般對他評頭論足的,還說他年老色衰什麼的……
也就是說,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種德行。
劉徹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好了。
以往都是他這個上位者對著一眾美人評頭論足的,何時他也淪落到與那腦子有病的賊人同一地位了?
【這個世界癲的我無法想像。】
天幕下的眾人有些無力:「是啊……癲的我們無法想像。」
〈三〉
〖審判長:「你倆犯啥事了?」
被告一號:「帽子叔叔,他入室盜竊,跑到我家偷東西來了。」
被告二號:「真是癩蛤蟆插雞毛,你開始裝蒜了。」
審判長:「好好說話。」
被告二號:「我吧,確實是去他家偷東西去了。我那天翻窗進去的,進房間後我就翻了一圈,發現這老傢伙家裡值錢的東西還真不少。」
「翻著翻著,我就翻到他那個抽屜里有一包白色的粉末,我這人聰明嘛!我尋思這肯定是一包白面兒,我掂量了一下,足有半斤多。」
「這老東西居然敢整這個,當時我就生氣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天幕下的眾人:「白面兒?是毒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