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律法規定,妻子可以殺死出軌的丈夫,且無罪。】
【雖然只是針對那種去別人家裡與人私通的情況,但是真的很前衛了。】
【男女雙方私通,被抓到之後是男女同罪,都會被判流放。並不存在什么女人被浸豬籠,但是男人只會被人調笑兩句風流的情況。】
【同樣的,女子背棄丈夫私奔改嫁,官府也會剝奪她身為母親撫育子女的權利。】
【從某方面來說,秦朝的法律是真的做到了男女平等啊。[嘆氣]】
【真的是迷人又思想超前的老祖宗啊![玫瑰]】
【我需要這位老祖宗![愛心]】
【只可惜,後來漢朝獨尊儒術,確立了男權禮教之後,這種雙向約束的倫理法律被徹底廢棄,只保留下來了束縛女人的規矩。】
【你們再去看看宋朝的法律,妻告夫者,即使罪行屬實,妻子也要坐兩年牢。這是什麼鬼東西?![白眼]】
【唉!可憐我們家易安居士了,因此被一個渣男耽誤入了大獄。】
秦始皇時期
嬴政和李斯此刻心中都有些疑惑:「為何後世之人會覺得我們大秦的這些律法思想超前?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難道……後世的法律竟然還倒退了?
隨後,他們便看到了後世之人說,男女雙方私通,女子要被浸豬籠,男子卻只需要不痛不癢的被說上幾句……
然後,他們又看到後世宋朝的那條律法規定……
嬴政:???
李斯:???
秦王政時期的韓非:???
三人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這都是些什麼鬼東西?!」[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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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初
宋太祖趙匡胤看到天幕再次提起他們大宋,竟然又是對他們大宋律法的不滿,頓時氣的腦殼疼。
自從天幕開啟,屢次提及他們大宋都不是什麼好事,這讓他忍不住有些懷疑:「莫不是我大宋的後世之君,也出了一個和司馬家一樣遺臭萬年的人物?不然,為何後世之人對朕的大宋如此的……嘴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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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朝代的某些人看到此天幕,頓時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這大秦怎可將此種行徑列入律法之中?!以妻殺夫,此乃違背綱紀倫常之舉!」
「這暴秦果然是出身於蠻夷!竟然能想的出這等違逆天理倫常的律法!」
「當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確實如此!女子當貞順賢淑,性情潑辣的女子,身為她的夫君如何就不能出手管教了?這大秦律法當真是荒唐至極!」
一些旁觀者看著他們激動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隨後說道:「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莫不是,你們已經觸犯了這些律法?」
那些人頓時像是被狠狠地踩上了一腳,立刻厲聲反駁道:「你、你、你胡說什麼?!誰、誰觸犯這些律法了?!你莫要含血噴人!」
另一人立刻說道:「沒有觸犯這些律法的話,你們這麼激動幹嘛?」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馬上要因為不檢點被妻子宰了的是你們呢?」
那群人立刻面色漲紅,隨後扔下一句:「懶得與爾等爭辯。」便倉惶離去了。
雖然人走了,但是這場爭執還是被人傳揚了出去,其中有位入贅之人的妻子心中起了疑心,立刻派人去查,倒是真的查出來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當然,那人的結局,自然也不會比天幕提起來的下場要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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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時期
此時的李清照與趙明誠,因趙明誠的父親趙挺之去世,且趙家受到蔡京黨爭的牽連,只能被迫離開京城汴梁,舉家退隱回到山東青州老家生活。
在這段隱居生活之中,他們夫妻二人遠離了朝堂之上的政治傾軋,過上了每日收集金石字畫、烹茶讀書的恬淡生活。
李清照因此也為自己取了「易安居士」這個名號。
「易安」二字,出自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中的:「倚南窗以寄傲,審容膝之易安。」
正是李清照遠離政治漩渦後,與夫君日日相伴,安於清貧的真實寫照。
誰知竟然就看到了後世之人說:她因為一個渣男觸犯了法律,被下了大獄!
此刻,小院裡的茶香驟然凝滯,風停葉落,萬籟俱寂。
李清照端坐於案前,執茶盞的手驀地一頓,眉眼間恬淡溫柔的笑意盡數褪去,她的眸光清冷澄澈,緩緩側首,目光落在身側的趙明誠身上。
那一眼,清淡平和,卻帶著無聲的審視與探究。
不過瞬息之間,素來溫雅從容的趙明誠,後背便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底滿是錯愕之色,此刻,同樣看到天幕的他腦子一片空白,已經徹底蒙了。
良久,趙明誠才猛地回過神,心頭慌亂叢生,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儒雅沉穩,慌忙連連擺手,語氣急促的說道:「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啊!」
李清照神色淡然,無怒無嗔,輕輕的頷首道:「好,你解釋。」
她太過鎮定從容了,沒有絲毫的震怒,只是靜靜的坐在原地,等待著他的說辭。
這副沉靜的模樣,反倒讓心急如焚的趙明誠一時語塞,萬千話語都堵在了喉頭,像是被噎住了似的,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心底的驚惶,整理好紛亂的思緒,望著眼前的妻子,懇切的開口解釋道:「夫人,你我成婚數載,向來琴瑟和鳴,恩愛和睦,從未有過半分嫌隙。我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你陷入牢獄之災而無動於衷呢?」
「更何況,天幕說是因為那位易安居士以妻告夫,這才會觸犯律法,你是知道我的啊!你我朝夕相伴,我自問從未行差踏錯,何來讓你忍無可忍向朝廷檢舉揭發於我的道理?這之中,定然是有誤會的啊!」
李清照靜靜聽著他的辯解之言,眸色微動,隨即微微頷首,語氣平和的說道:「夫君所言,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