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其他朝代的人卻覺得這女子很是果敢,都被人這般作踐了,不合離,難道留著這薄倖之人過年嗎?
明清時期的不少女子在佩服她的勇氣的同時,也忍不住暗暗為她擔憂。
「一個女子,和離之後一個人該怎麼生活呢?」
「是呀,要是再忍忍就好了,夫君有了新歡,她作為當家主母將人納進府中便是了,這樣,夫君還會念著她的好。」
「你們沒看到天幕說這位張夫人浴火重生了嗎?人家還成為了那個什么女企業家呢!」
「什麼是女企業家?」
「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身份!」
【我去,好有民國狗血小說劇情的既視感!】
【對啊,小說里民國背景下拋妻棄子的渣男形象,一般都是以徐某人為原型的。】
有人忍不住說道:「這、這不就是遺臭萬年了嗎?!」
剛剛還大放厥詞,對著張幼儀指指點點的某些朝代的男人們頓時就噤了聲,他們忍不住背上滲出了冷汗,面紅耳赤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可是又有些害怕。
這天幕過於神異,之前那天幕之主還能跟皇帝說話,誰知道她會不會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然後也讓他們在那個什么小說裡面遺臭萬年啊!
【唉,徐志摩的才華好是真的好,但是人品吧……】
【這也算是文人的通病了,文採好,但是私生活真的不能細究。】
眾文人:「你們懂什麼?這叫才子風流!」
【渣男別來沾邊!我們林工從來都沒有搭理過他,某人一廂情願而已。】
【徐志摩真的是配不上林徽因和張幼儀的,好在兩位女士都獨美,沒有被他拉下泥潭。】
【張女士是從泥潭裡面掙脫出來了,最後破繭成蝶,浴火重生!】
【張幼儀和朱安都是那個時代的受害者,可不同的是,張幼儀最後掙脫了封建禮教給她的枷鎖,而朱安則沒有勇氣逃離這種生活。】
天幕下某些朝代的不少男子見狀紛紛怒喝道:「後世之人簡直不可理喻!」
「不過是兩名尋常的後宅女子罷了,怎的如此膽大,竟敢挑剔盛名在外的大才子?」
這群後世之人甚至還說,是這位徐才子配不上這兩個女子。
眾人紛紛詬病後世朝廷的教化:「真不知道後世的朝廷是怎麼教他們的?竟然讓這群人這般的不守禮法綱常。」
天幕中的字字句句,卻在明清時期的一些女子心底漾開了層層漣漪。
原來從來都是那個男人一廂情願,那個被她們誤以為是外室的女子自始至終都未曾將他放在心上。
更讓她們震驚的是,後世之人竟然說,一位聲名在外的大才子,根本配不上那兩位姑娘。
她們二人也不過是困於後宅內院的普通女子罷了,其中一人更是行事出格,竟然會主動對自己的夫君提出和離,何以會得到後世這般高的評價?
天幕還說,那位朱夫人終生都沒能掙脫枷鎖,最終耗盡年華,於深宅之中黯然枯萎。
後世之人顯然無法認同這種做法,反倒對另一位敢於主動向夫君提出和離,看似離經叛道,悖逆倫常的女子心生敬佩。
後世人更是盛讚她掙脫了束縛,浴火重生,活出了自我。
「何為自我?」
她們對此懵懂茫然,似懂非懂,心中滿是疑惑。
還有一部分女子,她們看到天幕稱朱夫人和張夫人皆是那個時代的受害者,在她們看來,這兩位夫人的結局已經是再好不過了。
一個雖然無寵,卻也被供養了一輩子,另一個和離之後還能獲得高位。
如果她們二人皆是受害者,那她們呢?她們又算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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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最後的慈悲》
天幕下的佛門子弟:「阿彌陀佛,天幕是要提起我們佛門了嗎?只是,為何是最後的慈悲?」
〖山西的文物居然也抗過日。
1934年,林徽因和其丈夫在山西考察時
見到三尊明代鐵佛,其中就有一具明代唯一的低頭鐵佛。
鐵像低首垂眸,鐵佛與林徽因仰頭凝望時的目光交匯——[圖片]
這場跨越時空的對視,也被稱為鐵佛最後的留影。
不久後抗日戰爭爆發,為了抵禦日軍侵略,三尊鐵佛化為鐵水,鑄成了戰士們抵禦外敵的子彈。
佛以己之身,護我華夏之平安,也許這就是佛祖留下的慈悲吧。〗
朱元璋擰著眉道:「又是這個該死的小日子!」
有不少人意識到了時間的問題。
「 1934年至2026年之間,不到百年的時光!」
「在這期間,後世在打贏了這場戰爭之後又將國家發展成為了如此盛世,當真是不可思議!」
【鐵佛化鐵水,護我華夏安。以身軀化作子彈,打出去的子彈也會帶有聖光吧?】
【對啊,不然怎麼會打贏呢?[大哭]]
【彈無虛發】
【被擊中的鬼子應該不能超生。】
【敬戰士,敬山西人民,敬不屈的中國人民。非是佛祖之功,而是人民抗戰之決心救了中國!】
【鐵佛本為世人鑄,難時熔身救世人。】
【沒有什麼佛主慈悲,有的是先輩們英勇犧牲,頑強拼搏護我華夏平安。】
天幕下的萬千眾生,直到此刻,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便是大佛最後的慈悲,的確是慈悲啊……
可也有不少佛門信徒面色憤然,胸中積攢著怒意。
在他們心中,佛像是佛門信仰的具象化,是眾生心中的精神依託,是萬萬不可褻瀆的聖物。
而後世之人,竟然將莊嚴的佛像熔毀,化作滾燙的鐵水,凝練成充斥著殺戮之氣的兵器。
以佛身鑄殺器,這等行徑,簡直是對他們佛門的莫大褻瀆,是對佛祖的大不敬!
正當眾人憤懣難平,紛紛斥責後世荒唐之時,一位鬍鬚花白的高僧,目光平靜無波的雙手合十,輕聲宣了句佛號:「阿彌陀佛!爾等,著相了。」
一句話,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質疑與憤怒都卡在了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