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皇室是有鮮卑血統的,在他們看來「收繼婚」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楊氏身後是關隴貴族和隋朝的舊宗室勢力,還是挺有分量的。】
【那豈不是更損了?[笑哭]要是收進自己後宮裡面的話,也就算了。
畢竟,李元吉那個時候已經死了,骨頭渣渣都快化成灰了,算是收了個名頭比較特殊的寡婦進宮而已。
但是,二鳳偏偏壓根沒有把人納進後宮,而是直接寵幸了楊氏這位巢剌王妃,還跟她生了孩子,這不就是相當於,直接睡了李元吉的老婆嗎?[捂臉]】
【還有更損的呢!後來他們倆的兒子,那個曹王李明,被過繼給李元吉了![狗頭]】
【哎呦!我去!這也太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孩子不是你的,但是媳婦是你的?[狗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李元吉有點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你要是笑的不這麼大聲,你這話還有點可信度。[狗頭]】
【我只是想讓我的大牙出來曬曬太陽而已,可沒有別的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呲牙]】
【不是,居然是這樣的嗎?!二鳳他,這麼損的嗎?[震驚]】
【二鳳他有點東西啊!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恨李元吉了。[大笑]】
【真是仇人知道了李元吉的遭遇,都會釋懷的程度啊![大笑]】
【李世民:沒錯!做完這一切之後,朕的確釋懷了。[壞笑]】
李元吉見天幕上的那些內容,可謂是字字誅心。
他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整個人仿佛一隻馬上就要爆炸了的紫茄子一樣。
他整個人都在哆嗦著,伸手指著李世民的手青筋暴起,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李世民臉上方才還掛著的笑意猛地僵住了。
李世民看著他這副模樣,倒也沒有再繼續興災樂禍下去,心中忍不住有些尷尬。
畢竟,他才剛剛說過自己和李元吉的王妃楊氏之間毫無瓜葛的話,沒想到下一秒天幕就爆出來了他會在李元吉死了十幾年之後寵幸了楊氏,還同她生了一個孩子的事情。
李世民即使再怎麼恨李元吉,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心虛起來。
他側開目光,微微低頭抿了抿唇,竟有些不敢去看李元吉那想要吃人的目光。
龍椅上的李淵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抬手扶住額頭重重地嘆了口氣,低聲斥道:
「這都是什麼事啊?二郎,你這也太……太不像話了!」
納了弟媳便也罷了,偏偏連個正經的名分都不給人家,還要讓楊氏頂著李元吉正妻的名分受他寵幸,這不是故意往死里去打李元吉的臉嗎?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屈辱?
李世民聞言面色一紅,他自然明白阿耶話里的意思,一時也無從辯駁。
李建成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對著李元吉溫聲勸道:
「元吉你稍安勿躁,後世之人也說了,二郎與楊氏之間……那也都是你身故十餘年之後的事情了。他們二人也算是對的起你這位前亡夫了。你也莫要太過計較,免得氣壞了身子,不妨大度些。」
聽到李建成這番話後,李元吉猛地轉頭瞪向他,面色鐵青的嚇人,眼底滿是怨毒之色,那眼神,仿佛是要將李建成撕碎了一般。
李建成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李元吉對自己露出如此狠厲的表情,猛然間被他嚇了一跳。
他明白自己剛剛那番話不僅沒能起到安撫李元吉的作用,反而適得其反,猶如火上澆油。
他正要再次開口轉移一下李元吉的注意力,天幕卻又再次透露出李世民未來會將他與楊氏所生之子過繼給李元吉一事。
還有後世之人那句堪稱誅心之語:「孩子不是你的,但老婆是你的……」
李建成:「……」
他即使再怎麼能言善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卡殼,連一句為李世民開脫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他是真怕再說下去,李元吉可能會直接被氣死在這大殿之上。
他在心底暗自嘀咕:「二郎這也太狠了!他究竟是有多恨李元吉,才做得出來這種事?不行,我得再想想法子緩和一下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若是……日後他也這樣對我,那還了得?!」
殿上的文武百官也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心驚:「這秦王殿下是真的恨齊王啊!竟能做出這等折辱人的事來。」
原先屬於齊王陣營的臣屬更是忍不住心頭打鼓,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秦王日後會不會因齊王之事遷怒我等?得趁早與齊王撇清干係才是,免得日後受了他的牽連!」
李世民自己也懵了。
他是深恨李元吉沒錯,也是真的覺得此人實在是可恨至極,罪該萬死。
可他也從沒想過,自己日後竟會做出這等事來。
他也是男人,自然懂得這種屈辱,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麼。
不過,後世之人倒是說的沒錯,得知自己未來竟然會如此對待李元吉,他這個仇人,的確是有些釋懷了。
現在他看李元吉竟然也沒有這麼面目可憎了。
仿佛終於喘上來了那口氣一樣,李元吉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的嘶吼聲:
「李世民!!!你欺人太甚!安敢辱我至此!你這個混蛋!畜生!卑鄙小人!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他便揮舞著拳頭就朝李世民撲了過去,目眥欲裂,形同瘋魔。
李世民也被狀似瘋魔的李元吉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這才堪堪避開他揮來的拳頭。
周圍的武將見狀慌忙上前,七手八腳地拉住李元吉。
可李元吉正在氣頭上,力氣大得驚人,一邊拼命的掙扎著往前沖,嘴裡一直喊著要殺了李世民,一邊還不停地用最惡毒的言語詛咒著他。
大殿之上頓時亂作一團。
李淵在上首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眉頭緊鎖,滿心的無奈。
他不是不懂李元吉的憤怒,此事換成是誰都無法容忍,可瞧著朝堂之上亂成了一鍋粥,終究還是忍無可忍,猛地一拍御案,厲聲喝道:
「夠了!都給朕住手!這是在朝堂之上,你們這副模樣,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