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看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既視感。
一家高門大戶的夫人,生下了一個和自己家裡所有人的長相都不一樣的孩子。
這位夫人對這個孩子也實在親近不起來,於是就讓人把他給送走,但是有個乳母於心不忍,偷偷留下了他,還自己撫養他。
再然後通過這家的主君,千方百計地又把這個孩子送回了這戶人家。
這個孩子錦衣玉食地長大了,然後就發現不只是長相與這家人格格不入,就連性格和品行也截然不同。
後來,這個對他百般疼愛的乳母也死在了他的手裡。
殺死這個乳母之後,他私底下又偷偷追諡她為慈訓夫人。
再後來,這個孩子還一直挑撥這家裡最有希望繼承家業的兩個兄弟之間的關係,最終導致兄弟鬩牆,自相殘殺。
你們真的不覺得這個故事很耳熟嗎?[狗頭]】
【我去!真假千金……啊,不是,是真假少爺!】
【嘶——細思極恐啊!所以,是因為不是親生的孩子,他娘才會對他喜歡不起來的?
因為那個乳母可能才是這個孩子真正的母親,所以才會冒著違抗主母命令的風險拼命的保護他?】
【而且,之所以殺掉那個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乳母,是因為那個乳母知道這個孩子真正的身份,所以才會被殺人滅口?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世了。
但是,好歹是自己的生母,殺了她之後,又於心難安,所以才會追諡她為慈訓夫人?】
【最後,他在這個家裡,是排行最小的嫡子,所以才要想盡辦法除掉前面的幾個兄長,為自己爭取繼承權,是嗎?】
【要不是那個人是二鳳,還真的差點讓他得逞了。】
【二鳳也差點栽在他手裡了,幸好有尉遲恭及時趕到。要是晚一點的話,二鳳萬一真的死在李元吉手裡,那兩家的主公全都死了,那群人肯定打不下去了。
然後李元吉就是唯一還活著的嫡皇子,又占嫡,又占長的,到時候,他就是順位繼承人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鳩占鵲巢嗎?】
【大家的腦洞都好大啊![捂臉]不過,我覺得很合理怎麼辦?】
【真的是所有的疑點,都一下子合理起來了呢![笑哭]】
【那個時代的一個侍女,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和能耐吧?】
【但是這個陳善意的確是有點可疑的,她身為當家主母身邊的侍女,居然敢私自忤逆當家主母的命令,甚至直接越過當家主母去稟報李淵這個家主,這跟去告主母的狀有什麼區別?】
【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陳善意就算是真的心善,不忍心看自家夫人一時衝動鑄成大錯,也應該私下裡先找個能說的上話的主人家商量一下才對啊。
竇氏和李氏可都是大家族,家裡肯定有長輩祖老之類的人物存在吧?
她直接把孩子抱走私自藏匿起來,自己餵養他算怎麼回事?還非得等李淵回來之後,才把這件事告訴他。】
【這樣說的話,歷史上,好像確實是李元吉出生之後,竇皇后和李淵之間再也沒有生過孩子,而且,萬貴妃也是在李元吉出生之後才生下李淵的第五子李智雲的。
她也是唯一一個在竇皇后還活著的時候生下兒子的妾室。
在此之前,李淵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是竇皇后所生的。】
【哇哦~我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
【這怎麼這麼像是,家主和主母之間的關係被人挑撥離間了,之後兩人關係產生了裂痕,然後漸行漸遠了呢?[笑哭]】
【有短劇那味兒了!哈哈哈哈!現在就差一個可以聽到她心聲的團寵小嬰兒了。[笑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父親是當朝國公,還是皇親國戚,母親是前朝長公主之女,身份尊貴,出身顯赫。
大哥是國公府世子,未來的太子,堪稱是人中翹楚;姐姐也是一位才貌雙全的巾幗女將軍;二哥更是才華橫溢,絕世無雙的千古一帝。
就連早逝的三哥也是一位聰慧過人的少年英才。
這不是妥妥的古代豪門團寵文的設定嗎?】
【未來這一家幾口更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最後只剩下二哥孤身一人登上皇位,正好差了一個團寵來拯救一下他們這一家子了。[狗頭]】
【你將沒死的李淵置於何地了?[捂臉]】
【他不重要!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大唐貞觀年間,李淵的臉色被這些彈幕氣得通紅,忍不住大聲反駁道:
「混帳!這群後世子孫簡直都是混帳東西!誰不重要?朕不重要嗎?朕可是開國皇帝!沒有朕,他李世民當初只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如何能夠起兵反隋?又如何能夠讓眾人信服追隨於他?他就算再怎麼厲害,打下來的江山再怎麼多,那基本盤也是他老子我組建起來的!」
李淵越說越氣,最後瞪著一旁的李世民,咬牙切齒地說道:「合著我這個老人家到現在都還沒死,委屈你了是吧?」
李世民聞言連忙搖頭否認道:「阿耶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兒子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阿耶您能夠長命百歲,是兒子的福氣。」
這話說的倒也不假,如今的李淵對他的皇位壓根造不成一點威脅,他自然希望自己的父親可以長壽一些。
「當然,要是能夠再安生一點兒,別總想著出一些么蛾子就更好了。」「大孝子」李世民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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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業年間
陳善意盯著天幕上的那些內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凍住了,她不僅會死在這孩子手裡,還會死得很悽慘!
冷汗順著鬢角簌簌地往下淌,很快便浸透了額前的碎發,她癱跪在地上,渾身抖得猶如篩糠,顫聲哀求道:
「夫、夫人!奴婢知錯了!求夫人饒命!奴婢往後必定盡心盡力地服侍夫人,再也不敢擅作主張了!求夫人……」
「不急。」竇氏淡淡開口,直接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竇氏的目光仍落在天幕上,連眼角都沒掃她一下,只是語氣冷淡地說:
「天幕還沒結束呢,你又何必急著求饒?」
陳善意聽到竇氏所說的話,臉色更加蒼白了。
她如何聽不出來,主母這是要等天幕結束之後,再跟她一筆一筆的算總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