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看不明白?」禹斯叢再次打斷,「四眼仔現在有公叔家給他撐腰,以後有點眼力見,不要再犯蠢。」
寧亦軒抿了抿唇,委屈道:「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
禹斯叢深吸口氣,抬手捏捏他的臉,「好了,別喪著一張臉,今天是來參加婚禮的,開心點。」
「嗯!」寧亦軒點點頭,強逼自己強顏歡笑。
心裡卻在發狠的想:寧今了,走著瞧!
*
只因心情不錯,寧今了在婚禮正式開始之前就把肚子填的飽飽的,差點走不動。
禹軻禮心疼老婆,趕緊帶他進休息室休息。
寧今了不舒服地半躺在沙發上,眼睛裡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老公,都怪我貪吃,讓你擔心了……」
禹軻禮大手輕輕地揉揉他小肚子,「傻瓜,不用道歉,要怪就怪老公心太急,總想著讓你多吃一點,我的寶寶太瘦了。」
「那還是我的不對嘛~」
寧今了嘟嘟嘴,他也不想這麼瘦,可他就是怎麼吃都吃不胖。
突然一頓,他輕微坐起身,旋即抬手去觸碰後頸。
禹軻禮關心道:「怎麼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有點不舒服。」
「我看看。」
禹軻禮將他扶坐起來,旋即繞到他後方看了眼。
少年粉白的後頸上又腫了起來,還有些發紅。
「難受得厲害?」
「不是,就是……有點癢,我想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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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抓,」禹軻禮及時抓住他不安分的小手,「抓破了會有感染的風險。」
「可是我難受,」寧今了掙扎得厲害,「老公,我想撓一下,就撓一下下,我不用力撓的,就輕輕地、呃嗚嗚~」
話沒說完,少年的聲音突然化成了一陣陣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考慮到老婆體質特殊,禹軻禮沒敢現出白狼精神體的犬牙,更不敢去咬那根脆弱的後頸,而是溫和的在上面塗了一點信息素。
這套療法目前沒有科學依據,僅僅是他基於自學的醫學理論,精細計算後做出來的治療方案一。
如果這套秘密療法有效,以後他會繼續試行下去。
等了片刻,他發現少年並沒有對他的信息素產生排異反應,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他溫柔的將少年摟進懷裡,柔聲問:「寶寶,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寧今了像只小貓一樣窩在男人懷裡,貪婪地回味剛剛那個涼涼的感覺,「老公,你剛剛塗在我脖子上的是什麼?」
禹軻禮柔聲解釋:「我的信息素。」
「!!!」
寧今了倏地拱起身,接著往男人的頭髮、臉、脖子,以及衣服挨處嗅了一遍。
什麼嘛!
除了烏木玫瑰香,其它的氣味他什麼也聞不到!
為什麼他還是什麼也聞不見?!
他不是在分化嗎?
明明每天都吃了那麼多好吃又營養的食物,還吃了那麼多補藥,怎麼就是聞不見大叔的信息素?
寧今了越發焦躁,情緒越發失控,身體裡好像有一個很狂躁的東西要跑出來。
不知道是什麼,像怪獸一樣!
禹軻禮察覺到他的異常,急忙將他按住。
「寶寶,哪裡不舒服?」
「老公……」少年瞳光無助地看著他的臉,「老公,老公……老公……」
少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禹軻禮聽了半天才整理出來是什麼意思。
他唇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還好。
「別怕,有老公在,你不會有事。」
「呃嗚~」
...
寧今了壓根不記得那天下午在休息室里發生了什麼事。
等他回過神時,差點嚇丟了魂。
「老公?!」
「寶寶醒了?」
「呃……」寧今了紅著臉,「我、我這是怎麼了?頭好暈……」
禹軻禮心疼地抹去他眼尾的淚痕,輕笑道:「沒事了,老公都幫你解決好了。」
「?」寧今了歪著頭,「解決了什麼?」
「沒什麼,」怕這小傢伙知道真相後會害羞,禹軻禮不打算解釋,「婚禮差不多結束了,我們先回去。」
「什麼?」寧今了驚呆了,「婚禮結束了???」
他連兩個新郎的面都沒見過,怎麼就結束了?!
「寶寶先別動,我幫你整理一下。」
「呃……」
寧今了便乖乖坐著沒動。
等男人收拾好一切,他勉強站起來。
然而下一瞬,他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頓時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這這這這……
什麼情況???
禹軻禮一隻手拿起少年帶來的包包,另一隻手則摟住少年的細腰。
「走吧。」
「等、等一下!」
「怎麼了?」
「那個……」寧今了說不出口。
禹軻禮想了想,很快猜到答案,自覺將老婆打橫抱起來。
「我抱你出去。」
「呃嗯!」
寧今了像只鴕鳥一樣躲在他懷裡,耳根紅得堪比熟透的澳洲大龍蝦。
此時宴會廳里客人已陸陸續續離場,故而禹軻禮從休息室出來時,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
到酒店門口時,突然有人叫住:「老禹!」
禹軻禮停下腳步。
公叔雪快步走到他面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他懷裡看似睡著了的准Omega。
「那老東西等我審完了再給你送過去,到時你接收一下。」
禹軻禮嗯了一聲,沒打算在老婆面前說太多這些事。
公叔雪轉而看向男人的臉,「我說老禹,下次偷吃好歹把嘴擦一擦,你也真是一點不把我當外人。」
禹軻禮笑了下,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你沒老婆,不懂。」
公叔雪:「???」
我X你禹老牛,有老婆了不起啊!
好吧。
確實很了不起。
到了車上,寧今了突然有些犯困,把腦袋往老公身上一靠,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禹軻禮點亮手機屏幕,旋即看到隱山給他發來的一條文字消息。
【隱山】:先生,您左耳上方的頭髮上疑似粘上了蛋糕奶油,建議您擦一擦。
禹軻禮用精神力回他:「好好開你的車。」
【隱山】:好的,先生。
車子緩速駛入車來車往的行車道上。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停在了一棟老別墅外。
司機先下了車,寧亦軒則被他的Alpha強行挽留了十幾分鐘。
別墅大門外,寧老夫人和寧老爺子認出了那輛車的車旁,兩個人都很識趣地沒有走過去打擾。
寧老夫人欣慰道:「看到軒軒和小禹少感情這麼好,我心裡就踏實了,咱們做的這一切總算沒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