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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分化成功」

2026-10-19 10:03:52 作者: 舜九

  似是覺察到了白狼鼻子的動作,少年惶恐地抬起一隻手,用力捂住後頸散發出Omega信息素的位置。

  「不要……不要.聞……」

  少年惶恐又抗拒的聲音,徹底喚醒了禹軻禮所有的理智,但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劇烈的偏頭痛。

  他用力甩甩頭,終於想起來今天都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整天他獨自一人在家,被小魚乾折磨得不成狼樣。

  後因過度思念他心愛的Omega,不慎引發假性易感期暴走綜合症。

  直到聞見少年後頸上的雪松風鈴香信息素,症狀才得到緩解。

  分神之際,少年又抬起了另一隻手,配合另一隻手將後頸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那股臭味跑出來。

  「這裡很臭……老公不要聞……」

  「?」

  禹軻禮一時沒理解少年為什麼這麼說,憑本能的把鼻子湊過去,輕輕啖了幾下少年微微發顫的手背。

  「哪裡臭?明明很、」

  「都說了不要聞!」

  少年倏地用手肘將極地白狼的腦袋推開,旋即回過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竟充滿了晶瑩透亮的淚水。

  「是你自己說的,你說Omega很臭,只有beta剛剛好,可是我現在也有Omega的臭味了,我不喜歡嗚嗚……」

  「寶寶,我什麼時候說過……」

  禹軻禮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陳固這個廢物。

  跟了了說這種話做什麼!

  見老婆哭得如此傷心,禹軻禮哪裡還沉得住氣,以他最快的速度退去白狼體態,驀地變回了人形。

  旋即他伸出了一隻大手,輕輕抓住少年的小手,從而將少年後頸被指甲摳得觸目驚心的傷痕揭露出來。

  而後,他的手並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溫柔地開口。

  「寶寶,我可以解釋我當時為什麼會對陳固說出那句話,你願不願意聽我說?」

  寧今了吸了吸鼻子,心思果然被男人溫柔的聲音牽了過去。

  

  「為什麼?」

  禹軻禮不緩不慢地解釋:「自從覺醒白狼精神體,我的嗅覺變得十分敏感,幾百米範圍內的信息素我全部都能聞見。

  你可以試想一下,當幾十種、甚至上百種Omeg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味道。」

  寧今了:「!!!」

  這根本想像不出來好吧!

  但是!

  絕對很難聞!

  禹軻禮稍稍放緩了語氣:「所以我說Omega臭,說的是這股無法言喻的味道,而不是嫌棄所有Omega臭,這個解釋,寶寶能不能接受?」

  寧今了緩緩回過頭,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那……那我脖子後面那個臭臭的香味,你、你真的不討厭麼?」

  禹軻禮沒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地湊近少年的後頸,略施治癒系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為他抹去暈在雙腺體周圍的血液。

  寧今了如何感受不到男人對自己接近瘋狂的關心。

  喜歡。

  他也喜歡的。

  他很喜歡大叔。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喜歡上了大叔。

  好喜歡好喜歡。

  正在他幸福得淚流滿面時,男人卻突然終止了對他傷口的治療。

  「不夠……」

  「呃……?」

  寧今了半眯著眼,泛著淚光的眼尾紅撲撲的。

  「老公……什麼東西不夠?」

  「寶寶的信息素好少……已經聞不到了,太少了……等寶寶再分化多一些,到時候全部用來裹住老公好不好?就像包粽子一樣把老公裹起來。」

  寧今了一本正經地想像著那幅包粽子的畫面,懵懵懂懂地問:「那樣做的話,會不會把老公的鼻子熏壞?」

  禹軻禮不以為意:「壞了就壞了,這樣寶寶就不用在我面前把信息素收起來,而且我還能避免被外面的臭Omega熏到。」


  「那我不要裹住你了!」寧今了根本接受不了這種預設,「老公要健健康康的,我才不要弄壞你!」

  禹軻禮微微怔了怔,繼而裝出一副柔弱的表情,重新貼近少年的手心。

  「寶寶,先把小魚乾拿下來好不好?老公已經深刻認識到錯誤,以後再也不弄疼你,也不會再咬你,這次老公一定說到做到。」

  「!」

  寧今了也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了這件事。

  他趕緊轉過身,旋即看到了一幅被路燈襯得殷紅的慘烈傷口。

  這一刻,他後悔了。

  非常非常的後悔!!!

  他二話不說,趕緊結束這場荒誕了一整天的遊戲,旋即心疼地問:「老公,你疼不疼?」

  禹軻禮下意識地想要說「不疼」,好在他反應夠神速,及時改口:「還好,比被刀子割好一點。」

  (ŎдŎ;)!!!

  有這麼痛嗎?!

  明明他上次都沒這麼痛!

  不過看男人腫得那麼厲害,寧今了沒辦法不信。

  「對不起老公,我以後再也不這樣罰你了,都是我不好。」

  「好了寶寶,」禹軻禮急忙打住,「老公現在感覺快要死掉了一樣,寶寶再救救老公好不好?」

  寧今了怔了怔,旋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那、我們先回去?」

  「可我忍不了那麼久……求求寶寶~」

  寧今了抿了抿嘴,心裡有點猶豫不決。

  老男人實在太過分了!

  怎麼可以這樣求一個還沒完全分化成Omega的beta!

  算鳥算鳥。

  正好今晚的月光夠漂亮,就當是賞月吧。

  那晚夫夫二人手牽著手,敞開心扉在半山上賞了一整晚的月景。

  據隱山每日終端日記上記載,那晚的隱山居半山腰上,時不時傳來一兩聲冷厲的狼嚎聲,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多。

  寧今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他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鋪滿烏木玫瑰香的大床上。

  今天早上和下午都沒有課,寧今了縱容自己睡了個大懶覺。

  醒來時,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扶著腰緩緩坐起身,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後頸。

  昨晚被他抓出來的傷早已被治癒,除了有些發脹之外,沒什麼不適之處,就連信息素也聞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如今他身上唯一一個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塗抹了好幾層馬應龍的位置,動一下就痛得厲害。

  肚子也有點餓了,他趕緊起床走進洗手間。

  刷牙時,他突然感覺後面的皮膚有一點怪怪的,於是他伸手去撓,而後猝不及防地抓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怔了下,霍地轉過頭。

  一條軟蓬蓬的大尾巴映入眼帘。

  這是……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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