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芙拉做不到的事情,我未必做不到。」
看著附身之後大放厥詞,滿嘴污言穢語,對著陸宇瘋狂發射的曹正淳,身邊原本還有點瞌睡的絲塔猛地精神起來。
紫色的孢子如同雲霧一般,將曹正淳籠罩在其中。
【孢子感染一:小幅度降低命中】
【孢子感染二:降低命中,持續受到感染傷害】
【孢子感染三:進入迷幻狀態,持續受到高額毒性傷害】
孢子的侵蝕和劇毒下,曹正淳的血條飛快下降,接著又陷入了瀕死狀態。
但很可惜,當血條觸底的那一刻,它猛地又回升起來。
不過紫色的雲霧沒有隨著他的死亡就消散,所以他很快陷入了仰臥起坐的尷尬境地。
「哼哼,紫色臭蘑菇,看起來你也不行啊。」
桑芙拉和桑德拉方才沒有得手,此刻已經重新降至地面上,落地第一件事就是對絲塔發動嘲諷。
砰砰。
豆豆的兩顆豌豆,在這種場面下更是無足輕重了。
豌豆射手在自己這裡的作用好像還真的就是賣萌最多。
直到紫色雲霧被曹正淳這一個人形空氣清淨機反覆的呼吸間吸了個一乾二淨,他才終於停止了仰臥起坐。
陸宇抽出手中的大王和小王。
「王炸!」
「哇,主人好厲害。」×5
在方才的時間裡,陸宇一行都已經打完三盤鬥地主了。
經歷過反覆折磨的曹正淳也失去了以往的囂張,雙眼無神,整個人只剩了微微的抽搐。
砰。
一顆豌豆在他剛剛生出來的嫩白頭皮上划過一道血痕,讓曹正淳猛地清醒過來。
「如此這般倒行逆施,難道你就不怕天譴嗎?」
陸宇摸了摸下巴,天譴聽起來是一個聲勢很浩大的東西,既然遭了天譴,那肯定滿足自己要搞事情的要求。
「天譴怎麼能多來一點?是要多殺你幾遍嗎?」
看著陸宇真的開始思考起來,曹正淳也如墜冰窟,壞了,這下真遇到魔道了。
「我們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就盯著我不放呢?」
看著曹正淳臉上貨真價實的疑惑,陸宇心裡也有點疑惑,對呀,我跟他有什麼仇什麼怨呢?
「其實也沒什麼了,就是看你不爽,想要把你弄死而已。」
「我都這麼誠實了,你能不能告訴我該怎麼樣才能把你殺死?不然咱們一直在這裡僵持也挺浪費時間的。」
陸宇算了算時間,異世界時間和現實世界雖然流速差不多,但時區上還是有點區別的。
眼下這個時間,現實世界已經開始陷入夜晚了,也是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
「哼,你不要太囂張,天地萬物自有命數,逆天而行不得好死。」
「呃啊啊。」
一團新孢子再度圍繞著他的頭顱,曹正淳的慘叫還沒有吐出來,就被一團黃油堵了回去。
隨著又一把鬥地主的結束,再度復生過來的曹正淳只剩下了微微地喘氣的力氣。
「別做夢了,我這輩子只會死在兒子的手裡,這是定好的宿命。」
「現在我根本就沒有兒子,你沒辦法殺死我的,如果你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一個實力,也沒必要跟我扯這麼多了。」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現在就走人,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你也不要再糾纏我。」
陸宇想了想,這是個好答案嗎?好像是,好像也不是。
就算殺不死他,給他找點別的樂子,也是簡簡單單呀。
「上,揍他!」
五個植物娘一擁而上,按住曹正淳。接著便是一頓拳腳相加,草木清氣縈繞在他的身旁,如果不是在挨打就更好了。
看著血條幾乎已經下降到了絲血的狀態,馬上就要觸發瀕死復活了,陸宇讓幾個植物娘停手。
「狗日的,等我出來一定要你們好看。」
這傢伙嘴太臭了,陸宇決定親自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
蔓生的藤蔓從小腿開始,牢牢裹住了他。接著在腰腹部猛地勒緊,壓迫住肺部,讓他陷入了窒息的困境。
陸宇打算給他包成個大粽子,接著再用鐵水也好,什麼東西也好,把他給牢牢封死。殺不了,封印住還是沒毛病的。
不過就在這時,因為失血的緣故,曹正淳的血條猛地清空。
【綜網提示:你殺死了曹正淳LV5,獲得殺戮經驗1000點,命數·蟒吞蛟(殘缺)】
就這麼死了?
原來是剛剛自己的姿勢不對,召喚物殺不死他。
他身上的這個效果究竟算什麼呢?
按照其他人的理解,或者他個人理解的話,就是只有在既定的條件下才會死亡,否則他不會死亡。
不過還有另一點,玩家清空了怪物的血量,怪物就會死亡,這應該算是打遊戲的常識。
啪。
陸宇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隨後便無趣地起身了。
「曹督軍,看起來你的命數不如我的命數好啊。」
「你竟敢——」
骨節肌肉都擰成麻花一樣的屍體怪物掙扎著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出第四個字,就被一塊黃油堵住了嘴巴。
陸宇瞥向一旁,小玉一臉無辜的樣子,手中卻是不停。
陸宇看了看這怪物頭上根本就沒有血條,想來它根本就不是什麼怪物,而是有人在遠處用什麼術法操縱著這具身體。
不過既然找不到幕後之人,先揍這具屍體也沒錯。
對付這種已經死去的怪物,正是該陽光法師出場的時候。
屍體從頭到尾化作飛灰,陸宇算是給他安排了一個火化套餐。正兒八經的聖光火化,不少人想要還求不來呢。
這時一旁,一棵衰朽的樹木猛地崩開三個口子,像是兩個眼睛和一張嘴巴。
「莫要再用那道神通。」
看起來幕後之人的語氣平和了不少,果然拳頭會給人帶來愛的感化。
「你不該殺了他的,做那東西費了我不少精力,三十年,三十年呀,雖然不過彈指一瞬,但像你這麼囂張,恐怕活不了多久。」
他要做什麼東西?陸宇看看自己包里的戰利品,一份殘缺的命數,蟒吞蛟,這算是什麼?子殺父嗎?
等等,子殺父。陸宇猛然想明白了。
哎,如果自己不出現的話,今天曹督軍就能夠打敗這些上一任督軍留下來的最後手段,進入到鎮子之中。
這時候原本已經等在鎮子裡的曹少軍便會尋找機會,在明日殺死督軍。這便是子殺父。
想明白了的陸宇,也沒什麼愧疚之感。
「可我就是殺了他。」
大樹一時之間有些語塞,隨後閉上雙眼,只留下嘴巴傳來的最後一句話。
「哎,可憐蟲,等你成為盤中餐的那一天,我會去看看你最後的遺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