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食屍鬼,還我帽子!我咬死你!啊嗚!啊嗚!」
大嘴花兩隻手捂著頭顱,一臉焦急地看著對面,嘴中大放厥詞,手上卻沒有動作。
「再說一遍,我只是喜歡吃墓石,沒事挖一挖荒山野墳而已。什麼叫食屍鬼啊喂?不要污衊我的清白!」
黑皮墓吞娘也死死盯著大嘴花,一根根觸手從雙手手腕處飛出,飛舞之間樣貌猙獰。
眼看兩人之間愈發劍拔弩張,台下零零散散的大嘴花和墓碑吞噬者也都紛紛躲向兩邊,它們交叉混居著,互相用牙齒傳遞出溝通的聲音。
「今天兩位大姐要扯多久?你們覺得?」
「哎,今晚有水上表演的說,又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聽說今晚是雙人組合呀,貓貓的愛心一定能萌死我的。」
「要不我們偷偷溜走?這麼多人應該發現不了我們兩個。」
「閉嘴吧,再多說,大姐吃了你……」
忽然從天而降一道綠色光芒,彷佛帶著幾分滾燙,燙得墓吞猛地鬆開了觸手,帽子也隨即回到大嘴花的頭上。
「好了,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各自有各自的長處,又何必要和對方天天比較什麼呢?你們兩個要配合起來的話,天底下哪有消化不了的東西?」
戴夫看起來有些疲憊,也有些無奈。
「誰要跟她配合?」×2
兩人異口同聲地惡狠狠發言,又迅速瞥向兩旁,一個嘟起了左半邊臉,一個嘟起了右半邊臉。
「哎,你們兩個呀……」
戴夫晃晃腦袋,緩步走到陸宇身邊。
「其實有時候藉助花園的力量,並不需要完全進行永久召喚,這對你也負擔不小。我記得你也沒少使用臨時召喚,那種力量其實也不錯的。
若是想要結合一下兩種力量的話,我看你也有相關的一部分學識,倒也可以考慮另一種思路。」
戴夫兩米高的大個子走上近前,拍了拍陸宇的肩膀,一股無形的力量藉助魔力之間的交融,透入陸宇的腦海。
【綜網提示:你已習得技能[植物改造]】
【綜網提示:你已擁有技能[血肉改造]與[植物改造],已進行整合。】
【綜網提示:你習得技能[眾生改造]】
「以一些魔法植物為基礎的話,也可以試著弄一點特化的植物用來應付局面,至於怎麼弄嘛,關於每個植物娘的資訊只能靠你自己獲得了。同樣的,契約這一點也要靠你嘍。」
戴夫又緩緩散成綠光消失,看起來她今天還真夠忙的。
不過植物改造嘛,陸宇沉下心來。
植物改造是透過已有資訊對植物進行再度改造的過程,這個過程中少不了自然魔力的參與,並且和血肉改造有一種異曲同工的感覺。
至於說自己掌握的植物資訊嘛,向日葵,魔法向日葵,魔法玉米,魔法豌豆射手?
這是什麼?等等,這不就是陽光召喚中可以進行召喚的種類嗎?
陸宇果斷又花費了9999點經驗,解鎖了一下膽小菇,很快一套完整的魔力和特定的植物訊息都傳進了腦海中。
這其中還包含了某些特殊的知識,就比如說如何召喚臨時召喚物。
原來自己的陽光召喚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定死的規則技能,而是一種高階的學識。
只是先前自己沒有基礎學識,根本無法理解,所以只能按照面板來施法。
現在的話,或許也可以想辦法對它做一點點改變。
既然如此,那就趁熱打鐵。很快陸宇手上就有了向日葵、豌豆射手、膽小菇、玉米投手和地刺的資訊。
不過地刺只是陸宇對它的認知,其實從另一種層面上來講,或許叫它魔法荊棘會更合適。
有了這些資訊,無論是臨時召喚,還是做植物改造,都是非常方便的。
只可惜,對於眼下的局面還是沒多少改變的,除非——
對啊,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資訊,除了靠技能發掘,也能夠自己學習嗎?
「那個蘭特爾,我能了解一下你的魔法資訊嗎?」
儘管陸宇說的不算清楚,但他們二人本質上是透過某種精神進行溝通的,因此雙方都得知了陸宇想要知道的東西。
蘭特爾低下頭,有些顫抖,燈籠的燈光也隨之暗下來。
「真是的,你這傢伙,怎麼又問這種冒失的東西,這可是最寶貴的東西啊,誰會願意交給一個陌生人呢?」
菲米帶著幾分熟絡地用吹風機敲了敲陸宇的後背,怎麼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願意!」
燈光猛地大亮,蘭特爾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堅定。
蘭特爾輕輕一抽,從女僕裙的裙擺上抽下一個蝴蝶結,手伸到陸宇面前之後,把頭往一旁一側,彷佛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陸宇有些尷尬地拿走這一根還帶著幾分清香的布條。
按照桑芙拉他們所說的話,衣服是植物娘的一部分,這也算是她的一小部分肢體了吧?
這麼想怎麼有一點惡寒?
陸宇甩甩頭,把胡思亂想扔出去。
這一部分衣物落到陸宇的手上,便迅速開始融化,化作一份純粹的魔力。
這種魔力裡面帶著特殊的訊息,進行植物改造,就是要靠自身魔力模擬這種魔力來誘使植物發生進化。
藉著這一股魔力,陸宇也獲得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資訊,這是來自路燈花娘的認可,允許他在翡翠花園中招募路燈花為他作戰。
哼哼,等回去之後就在林州市插上幾十個幾百個路燈花。
不過要維持這麼多的植物給自己打工的話,向日葵花田也該再度擴張了呀。
總不能全靠桑芙拉、桑德拉從太陽上提取能量維持運轉吧?
陸宇覺得自己的農場主生活又得加快步伐了。
最近光種玉米了,很多植物也沒種多少,實在是怠惰中的怠惰呀!
「喂喂喂,白色帽子人,我一會打算去看貓貓的水上表演,你不會被我擊敗之後,灰心喪氣到連這也提不起興趣了吧?」
墓碑吞噬者娘一邊說著,一邊還搖晃著身子,彷佛有些不自在。
「呸呸呸!」食人花娘吐了吐細長的舌頭,接著便跟著她一同向遠方走去。
陸宇剛剛接收完路燈花的訊息,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疑問。
「水上表演是什麼?」
呼呼呼~
一陣小風吹過,從陸宇身上吹走了路燈花留下的最後味道,大噴菇娘菲米猛地貼近過來。
「想知道呀,我帶你去喲。」
陸宇回頭,眾人也都是一臉期待。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