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前往洛克汗的王都,在那裡重新贏回屬於我們的榮光!」
「榮光!」「榮光!」「榮光!」
站在高空之上,看著下面群情激昂的民眾,其中還有不少身上縈繞著金色的光芒,希爾維亞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不管這些人目標是什麼,最起碼洛克汗或許真的能光復。
傳承了數百年的王國,總不可能真的讓它毀滅在自己這一代吧。
「使用你的超凡力量,再給他們加點信心吧。」
聽著陸宇輕描淡寫的話,希爾維亞第一次使用起了陽光能量。
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職業者。
金色光芒從手中綻放,化作一道光束,直直射向舊王都的方向。
這就是超凡的感覺嗎?
雖然國王跟超凡職業者並不衝突,甚至很多王國的開創者都是超凡職業者。
但後世的國王往往困頓於複雜的政務之中,並沒有多少時間維持超凡修行。
畢竟除了最初始之外,後續的國王更像是貴族之間的調停者,而並非絕對的統治者。
而這世界的超凡職業又多是繁雜瑣碎,像這麼方便的能力還真是聞所未聞。
希爾維亞偷偷瞄向一旁的男人。
有這樣的人幫助,洛克汗王國,昨日的榮光還會再回來的吧?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不要礦產地產,不要關口防衛,難道說只要虛無縹緲的宗教?還是說他要竊取洛克汗的王位?
惴惴不安的希爾維亞其實猜中了部分真相。
不過對於陸宇來說,國王倒是無所謂。在這麼一個中世紀國家,按照陸宇如今的規劃,自然是成為教宗最好了。
這樣可以將原本國王的統治力潛移默化地轉嫁在教會身上。
同時這樣做,植物娘神教的推行也會變得更加順利,畢竟國王的合作者總比王國的入侵者更能讓人信服。
對於這場戰鬥,只有鐵爐堡的矮人願意一同前行,其他的國家通通都選擇了觀望,畢竟昨天才剛剛兵戎相見過,不過這也正合陸宇的意思,新的王都會是一個純淨的地方。
陸宇和植物娘跟女王一起從天空飛行,地上大量的民眾混雜著之前遺留的軍隊,向著遠方前進。
……
「快到了,快到了。死亡之神降臨恩賜的時候就快到了,只要繼續努力帶給上神死亡,那麼上神將賦予你們永生。
但背棄之徒已經開始行動,他們勢必要毀滅永恆的死亡樂土,讓所有死者都不能復生,讓你們失去永恆的生命,誠信者們呀,向那些不信者施以神罰吧。」
一個黑袍人手持骨杖,骨杖上面的頭骨正冒著綠光,用他僅剩骨架的大嘴一張一合地說著。
「謹遵神使號令。」
手持骨杖的黑袍人漸漸退向後方,只留下場內一大群黑袍人相互溝通。
「快到了,快到了,永遠都是快到了。依我看,那根權杖就是裝神弄鬼的把戲。」
「慎言,慎言,我等獻上死亡,死亡之神收走我們的死亡,這是一場美妙的交易。哪怕不從信仰之中來看,我卻也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哼哼,我只是單純不相信神明的存在罷了,無非是一個強大一點的大法師,如果真的能永生不死,那他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哎,無意義的討論都先休止吧。至少他從來不會給什麼虛假訊息,想來這個時候不僅不跑,反而還敢向我們進攻的,就是其他6個國家的聯軍了。
正好,他們也是我們的目標。只有把7個王國通通變為死亡的樂土,諸位才能在這片樂園之中贏得永生,哪怕這只是一個虛幻的承諾,但我們終究得去做,不是嗎?」
就在這時,突然,沉重的石門被推開,在這處舊王國的宮殿之中爭吵的眾人齊齊望過去,從外面奔跑進來了一名中年男子。
他沒有身披黑袍,反而用皮甲加裝著大量的武器。這是一位精明的遊蕩者,被永生不死的偉大理想號召至此。
「報——!」
遊蕩者單膝跪地,聲音焦急地說道:「不好了,那些洛克汗的難民要把我們這裡包圍了,他們看起來沒有列裝新裝備,但是人數相當眾多。」
「慌什麼?」黑袍人覺得臉上無光,頓時猛地呵斥,「不過是一些難民罷了,沒有大法師跟攻城炮的援助,就憑他們也想動搖這座堅城?」
「是啊,是啊。」一旁另一位黑袍人也附和起來,「若不是那個愚蠢的王子信了我們會給他帶來永生,裡應外合之下,把死亡瘟疫帶進了城中。不然這座堅城怕不是要讓死亡的腳步遲滯上數年。」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遊蕩者終於說出了未說完的話:「難民的上空漂浮著一整隊的大法師,現在他們要來了!」
【逆向召喚陣】
想要偵查到陸宇一行的動靜,還不驚擾陸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至少也得來一個LV10之上的存在,才能碰一碰。
毫無疑問,遊蕩者已經被陸宇抓住,並且在他身上做了一個小玩意。
雖然跨世界的逆召喚很難做到,但進行一個短距離藉助法陣的躍遷還是沒問題的。
這個世界的魔法知識也較為不錯。
雖然洛克汗王國基本已經淪落,但身為女王的希爾維亞還是保留了不少皇家藏書,陸宇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全部收下。
這個世界在個人魔力上並不算見長,但對於法陣的研究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
首先出現的是一道巨大的聖光,像一顆微型太陽般升到宮殿上空,瘋狂灼燒著一眾黑袍人。
接著陸宇帶著一眾植物娘前來,阿銳、小玉、絲塔,這三人待在陸宇身旁,和他一起應付這些法師們。
至於豆豆和雙子,這兩位則更適合幫助外面的部隊,對付那些在城中徘徊的行屍和骷髏。
看著在凝為實質的陽光光球下,紛紛尋找地方躲避的黑袍人,陸宇露出了開朗的笑容:「怎麼樣?各位喜歡這個驚喜嗎?」
一邊說著,陸宇一邊指揮植物娘們紛紛上前。
阿銳作為擁有極高速度的劍客,近身突破,對付這些法師,那可是手拿把掐。
更何況還有絕對的等級壓制,在雙重克制之下,殺他們如同殺雞宰羊。
小玉把玉米刮成了風暴,彷佛憑空升起了一陣沙塵,攜裹著玉米粒,不時擊倒幾個想要向外逃竄的黑袍法師。
至於絲塔,她的作用就更大了。
破壞魔法陣在這個世界上來講是一件比較複雜的事情,因為魔法陣之間可以相互巢狀,複合型魔法陣具備的抗性是非常恐怖的。
但有一點,不管什麼魔法陣都離不開魔力的作用。而絲塔一張嘴就能把其中的魔力直接強制抽取出來,廢掉所有魔法陣。
這地方有不少魔法陣,但很多是原本洛克汗王室遺留的。關於這部分,希爾維亞知曉不少。而真正讓陸宇有些矚目的,是位於王座之後的邪惡陣法。
「啊!停手!快點停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眼看逃脫無望,法陣又被破壞,剩下的黑袍巫師只能無能狂怒地嘶吼。
而陸宇不緊不慢,打算讓阿銳一個個把他們全部殺掉,多從他們身上讀取一點資訊。
「我們是死亡之神的眷顧者,受到他的指令前來傳播死亡,這是世界的輪迴,眾神的決議。而你違背眾神之人,將會迎來神罰。」
在一眾黑袍人緊張的眼神中,陸宇臉上的開朗笑容並沒有消失。
「哦。」
陸宇如是說。
一個字,就是最鮮明的態度。
不過對於將死之人,他一向很慷慨,多說幾個字,就算給他們送行了。
「你們說那個死亡之神算什麼東西?不行叫他來干我啊!」
「行,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