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確定的目標,陸宇召集來了所有的植物娘,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來到了新的區域。
數量巨大的雜物把整個管道堵得嚴嚴實實,已經將整個通道打造成了堅固的堡壘。
不對,或許也沒那麼堅固。
「超級美少女陽光攻城炮!」
金色的聖芒摧枯拉朽地擊穿了由雜物堆積而成的牆壁,停留在管道內的守衛連驚訝浮現在臉上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緊隨其後的各式攻擊擊倒。
滿嘴黃油的守衛,大概幾個小時之內都沒機會喊出那驚訝的尖叫了。
「切入者?你是走哪條通道下來的?」
陸宇一路殺到城市的中央,面前的男人背後就是那小小的艙門,如果猜得不錯的話,裡面就是一個密室。
不過此刻他看著來勢洶洶的陸宇,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一臉風輕雲淡地問起了陸宇的來歷,只是所謂的通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個龍捲風出現在我的世界,我從風裡而來,這算是一個通道嗎?」
陸宇在這一點上很實誠,畢竟龍捲風還在大洋之上旋轉,如果能從這裡知曉一些關於龍捲風的訊息,對關閉它或許會有一點別樣的作用。
「哼,看來你不是當局的人,那我們還有的談,如果你要是他們的走狗,那今天恐怕你就必須要葬身於此了。」
陸宇有些疑惑,對於外面的世界,他了解得還真是不太多。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站在一個巨大的深淵面前,一旦得知了某些訊息,就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生活了。
但與其做一個無知的豬,快樂至死,在眼下這個超凡的時代,倒不如再往前一步。
「當局是什麼?」
陸宇還是問出了這個他可能不該問的問題。而面前的男人也微微向後仰了仰頭,抬起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它是整個虛空區殘餘的抵抗力量,進行著偉大的反抗,讓萬物與眾生還有著一息安存之地。
但它也是最冷酷、最無情、最可悲的東西。它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屍體,靠著過往的龐大殘骸勉強滯留於世,等待著最終的死亡鐘聲。」
虛空區,陸宇知道這個名字。在第一次開啟綜網論壇的時候,曾經提示過,他所在的論壇區域便是虛空區。
而在整個虛空區,綜網似乎還沒有那麼普及,抵達10級到15級這個階段的玩家幾乎不存在,導致論壇也幾乎失去了作用。
看起來這似乎是某種區間,但它顯然不是大陸、海洋,它更有可能是某種星系,乃至於神秘學意義上的世界叢集這種概念。
只是不知道所謂虛空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眾生,可他們卻將我打入如此監牢,但這正合我意,只有那些極古之時的偉大神明,才能夠為我們爭得喘息的時光。」
男人有些激動,他撫摸著背後的艙門,口中呢喃著什麼聽不懂的怪話。
極古時期,關於這個詞,陸宇上一次見還是在戴夫的口中,最初之火就來自於極古時期某位存在的殘留。但極古時期的歷史早已湮滅在塵埃之中,難以被隨意講述。
眼前這傢伙挑戰等級只有13,證明他本體的實力並不強,但卻了解這麼多密辛。
而且他又與所謂的當局有著密切的關係,那麼很明顯,所謂的當局一定掌握著更多的秘密,它或許會是一個龐大的機構。
一個能解答陸宇疑問的機構,至少是關於世界崩潰之類的東西。
「來吧,和我一起吧,只要再差一步,我們就能夠打破這個囚籠,回到我們原來所處的世界。」
看起來自己來晚了,他的盟友們已經成功了。不過這個世界並不是陸宇所關心的世界,因而他也並不在乎這一點。陸宇只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知道如果一個世界有大量的世界碎片墜落而來,該怎麼解決嗎?」
男人背過身扭緊了間室的氣密門,頭也沒回地冷笑著說:
「那證明你原來所處的世界在崩落區之內,那些被大魔和當局摧毀的世界,都被清理進了那片荒涼區域。
除非你能把那些可怕的魔鬼和噁心的當局清理乾淨,否則工作永遠不會停止。
那些非正常死亡的世界會帶動更多世界,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無窮無盡地接連走向死亡,最終讓整片區域歸於空寂。」
神秘男人終於扭緊了氣門,接著他拍了拍門扉,一陣陣痛苦的哀嚎從小門後面傳出,緊接著一縷微風從密封門的門縫中溜出,接著是無情的狂風直直將陸宇拍擊出去。
「主人,這就是大風,跟當時在通道里遇到的大風非常相似了。」
什麼鬼?人造大風。這傢伙對這個世界的研究還真的是深入呀。
接著那傢伙就會過來了,到時候兩種神性的戰鬥,再配上這個被改動過的氣密閥,偉大的遠古神明就能夠從這座監牢中脫困而出。」
呼呼呼——
一股更龐大的風力從遠處呼嘯而來,席捲過那些被擊碎的雜物,猛地衝擊到氣密門之前,此刻距離陸宇已經只有一臂之差。
微微的綠光已經浮起,陸宇久違地被打出了橡樹之種的狀態。
只是今天的綠光似乎強得有些離奇了,它在飛速擴張,化作一層結實的綠繭,但其中的力量也在不斷消耗。
不行,還有什麼辦法?
「祭禮之舞!」
桑芙拉和桑德拉齊齊看向陸宇。
「主人,和我們一起吧。像我們這樣的植物娘都是高階魔法生物,再配上您這種連線夢與現實的錨點,想來一定能吸引到遊蕩在虛空之中的奇詭力量幾分注意。」
陸宇沒有過多思考,死馬當活馬醫吧,要不然只能夠先切出去躲避了,這樣就沒辦法看到一會兒究竟所謂的神形戰鬥是什麼樣子了。
至於說其他幾個植物娘的力量,雖然它們各有各的特效,但在遠古風神的呼嘯下,超凡力量連凝聚成型都很是艱難。
陸宇只能夠靠著強大的身體與控制力,跟著兩隻向日葵跳起了奇怪的舞步。
大概是某種流行舞曲,由現實世界的翡翠公司給他們進行了編舞。這麼新潮的舞蹈也能夠吸引到那些強者嗎?
還真能。
「唉,我看過無窮的平行時空,能像這裡這樣,綜網如此稚嫩,同時還具備根源力量的時間線,還真是不多了。」
一滴水出現在管道之中,這是絕對不應該出現的。
儘管大風會帶來一部分的水資源,但它們大多數都密閉在固定的容器中。
而眼前這一滴水,就這麼靜靜停在遠古風神的衝擊之下,停在密室內流露的痛苦神力以及遠處呼嘯而來的原始神力之間,兩股力量就這麼詭異地在水滴兩邊停止了下來。
「水,上善莫過如此。夫唯不爭,方能與之爭,眾神之兵,必須掌握在有智慧的人手中。」
遠處狂風漸漸停歇,站在其中的是一個讓陸宇有些熟悉的神明,他手上的權杖上面還站著一隻金色的雙頭鷹。
權杖從他手中飛出,有些扭捏地繞著風中的神明轉了兩圈,接著直接飛入陸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