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口良介良介不以為然的說:「你擔心有人已經暴露了,還不自知?我去吧!確定他們暴露了,我就提前殺了他們。
這個事情不要讓小林知道,那小子的立場搖擺不定的。」
杜鳴笙點了點頭:「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自己,你是我在這裡唯一的朋友了。」
川口良介良介笑了:「你還不相信我的易容術嗎?」
他轉身出去了,剛才還是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再次進來後,變成了龍國一個看起來不起眼,普普通通的職工女性的打扮。
杜鳴笙掐滅了菸頭,笑著打趣:「家裡催著我結婚呢,要不,我們拼個婚?」
川口良介良介用柔和的女音說:「滾,老子對男人不感興趣。」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了。到了門口的時候,他回頭說:「你放心吧。
如果他們真的暴露了,倪娜那個噁心的女人,劉濤和顏司明,我都會幫你解決掉的。
我過幾天回來,你請我喝酒。」
杜鳴笙:「你不怕高橋司明家族知道?」
川口良介良介:「你會說嗎?」
杜鳴笙:「當然不會!」
川口良介良介笑了:「那不就得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改日見,我先去醫院住個院。」
於是,醫院的呼吸科多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年患者。
因為呼吸科最接近顧雲霄所在的病房。
夜晚的時候,八點多,醫院已經變得靜悄悄了,顧雲霄的病房門口,站著兩名軍人。
所以,蘇淼淼從五樓的窗口一躍而下,一條藤蔓破土而出,輕鬆的接住了蘇淼淼的身體,穩穩的放在了地上。
蘇淼淼手一揮,藤蔓又重新回到了土裡!
蘇淼淼避開人群,翻牆回到了家屬院,找到了小芳目前的住處。
自從上次的事件後,小芳搬回來和養父母還有張語桐一起生活了。
敲門聲響起,李慧蘭正準備要睡覺呢,聽到敲門聲,她率先走向大門:「誰啊?」無人回應。
她打開了門,一個女人倒在她的腳下,嚇得她尖聲驚叫!
張語桐,張守成和小芳一起跑了出來,當張語桐看到地上的女人的時候,失聲驚呼:「二姐……」
她跑了過去,撥開林二丫臉上的頭髮,直接就嗚嗚嗚的哭了。
張語桐:「爸爸,爸爸,救命啊,我二姐快不行了,送她去醫院啊。」
小芳呆愣在原地:「二姐,是林二丫嗎?」
張語桐:「你還愣在那裡幹嘛?趕緊過來扶一把,她就是你親二姐,林二丫。她怎麼會倒在我們家門口。」
張家的動靜,把左鄰右舍也驚動了,不久後,大家紛紛開門詢問。
李慧蘭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能實話實說:「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人敲門,我們一開門,門口倒了一個人。
語桐說,是林家的那個被賣的林二丫。」
不久,張守成借了部隊的車,一家四口,張守成背著林二丫上了車,直接送去了部隊的醫院。
經過急救室的搶救,林二丫脫離的生命危險,不過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她好像中了迷藥之類的東西,還被長期虐待過。
當李慧蘭,張語桐,小芳三個女人看到林二丫身上的傷痕後,都哭了!
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同為女性,看到她體無完膚的樣子,也會忍不住難過的。
小芳:「語桐,原先,你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份?你和我二姐長得一點都不像,這長相真的天差地別啊。
我和她在一起,別人一眼就能認出,我們兩個是姐妹,我們長得很像!」
張語桐:「沒有考慮過,那個時候,每天想的就是到哪裡弄點吃的,實在太餓了,每天餓的胃發酸。
大丫和二丫的處境比我還差,如果我懷疑不是親生的,首先懷疑她們兩個也不是林家親生的。」
小芳:「對不起,我真的不明白,他們明明不喜歡女孩,為何還要調換你和我?
在他們心裡,女孩都是不值錢的賠錢貨,為何還要冒著風險調換你和我呢?
我可不認為,他們是想讓我過上好日子。」
張語桐嘴角抽了抽:「你還是這麼天真,他們是想等你長大了,被張家培養的優秀了,他們能把你賣出一個更好的價格。
或者可以長期趴在你的身上吸更多的血。」
小芳:「你這個解釋,我倒能接受了。你說,等我二姐醒來後,以後該怎麼辦?」
張語桐:「她還有一個親妹妹,一個假妹妹,還能把她餓死了,二姐在家裡的時候,非常的能幹,幾乎看不到她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就這樣的她,餓不死。
而且,她很會燒飯,等她好了,看看部隊的食堂有沒有適合她的工作,我覺得餐飲更適合她。」
小芳:「能給我說一說二姐的事情嗎?」
張語桐:「二姐小時候,其實挺活潑的,自從大姐出事後,她就變得沉默了,也許……她是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她被賣的那天,林萬財和蘇來娣在她的碗裡下了迷藥的,等我一覺醒來,她就不在了。
當時,我很害怕,壓根沒有想過去找她,在那個家裡,我也變得自私自利了,雖然我身上留著張家人正直的血脈。
可是,還是被林家人薰陶的利己主義了。
如果不是爸媽去找到我,我是準備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男人,賴上他的。
在我們農村,想賴上一個男人,方法多的是!
只是會損了名聲而已。」
小芳:「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吃了這麼多苦。」
張語桐:「我能心平氣和的坐在這裡和你聊天,說明我已經想通了,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林萬財和蘇來娣兩個惡毒的人。
我有時候很慶幸,我才十八歲就被找回來了,而不是四十八歲,五十八歲……
我還有重新開始的可能性!我雖然沒有文化,但是很多道理我都懂。
剛回來那會兒,我只是鑽了牛角尖,覺得自己的痛苦都是你帶給我的,所以,我針對了你!
看到爸媽和哥哥對你好,我就更加的恨你,覺得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現在回頭看看,挺好笑的。
我也不明白,我當時為啥會這樣想。」
兩人推心置腹的聊到大半夜,最後相擁著靠著牆睡著了!
李慧蘭拿了個毯子給兩人裹好,眼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