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蘇淼淼伸手拉住了蘇文景的胳膊,蘇文景的胳膊上有傷,被蘇淼淼一拉扯,疼的他不由自主的低呼一聲。
蘇淼淼擼起了蘇文景的袖子,發現他的胳膊上都是青紫的痕跡。
蘇淼淼:「他們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趕緊說……」
蘇文景第一次面對閨女如此大的怒火,不由自主的就招供了:「那人叫鄭曉,估計和舉報我們的人有關,他把我拉到村委的房間裡,往我身上不容易被看出的地方打的。
問我蘇家的寶藏在哪裡?
我說我們家的東西都捐贈給了國家,我們家什麼都沒有了。
他讓我好好想一想,他過幾天還會來的。」
蘇淼淼這才想到問:「爸,你知道是誰舉報了我們家?」蘇文景低著頭,不想說。
常秀娟說:「老蘇,告訴孩子吧,她也大了,讓她有點防備也是好的。
要不然,萬一有一天,他們把目光對準了我們淼淼,淼淼不知道這些,被他們害了怎麼辦?告訴淼淼吧。」
蘇文景嘆息說:「那個爸爸的同事劉伯伯你還記得吧,就是他舉報了我們家,在被舉報前,我和劉振邦被選定為農科院的副院長的人選。
院長讓我們兩個同時設計一款高效的插秧機,想用機器代替人工。他不僅偷盜了我的設計稿,還舉報了我的身份。」
蘇淼淼:「那他現在如願的成為了農科院的副院長了?」
蘇文景點點頭:「嗯,我們原來是要被送去非常艱苦的地方改造的。
後來,突然被改送到了這裡,我們就想著,肯定是你找了那位幫忙。我們認識的人中,只有那位有這個能力了。」
蘇淼淼點點頭:「嗯,我找了顧雲霄的叔叔!是他幫忙的!地址是我指定的,這裡離軍區最近。便於我照看你們。」
蘇文景:「我們這次的人情欠的太大了,所以,淼淼啊,好好對兩個孩子和顧雲霄同志。」
蘇淼淼點點頭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顧雲霄醒來了,不過現在還虛弱,得慢慢的做康復訓練。」
常秀娟:「真的,太好了,我閨女就是福星!對了……顧雲霄同志醒來了,對你的存在他的反應如何?」
蘇淼淼知道常秀娟擔心什麼,她說:「顧雲霄說,既然結婚了,就好好的過日子,軍婚是神聖的,他不會提離婚。
也希望我可以安心的在這個家過日子,他會好好的對我的,留時間給我們培養感情。」
當然,這些都是蘇淼淼自己美化後的說法。
不過,從顧雲霄醒來,好像沒有提離婚的想法!
也的確是想和她繼續過日子的。
這也不算她撒謊。
常秀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啊!」
蘇文景:「你就天天咸吃蘿淡操心,我閨女長得好看,個性好,又善良,又孝順,又可愛的,除非那個男人瞎了眼了,才不喜歡我閨女。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你嫁給他,是我們對不起你。」
蘇淼淼說:「他說,等他身體恢復了,會重新補辦一個婚禮,別人有的,也會給我的。他把存摺和工資都給我了。」
常秀娟這一次是真的開心的笑了:「好好好,是個有心的孩子,雖然比你大了很多,不過,大點的男人會疼人。
你別耍小脾氣,好好的和人家相處,知道不?
現在你出嫁了,和原先在父母面前的時候不一樣了。
很多事情要收斂一些。」
幾人又寒暄了一會兒,蘇淼淼離開了,直奔山里,她把怒氣全部釋放在山裡的動物身上了。
蘇淼淼雖然沒有看到父母被毆打和折辱的場面。
但是,原主是在大街上看過掛著牌子遊街的人群的,想到父母也曾經收到過這樣的屈辱,她的怒氣值就蹭蹭蹭的往上漲。
蘇淼淼腳步如飛的衝進了大青山,滿腔的怒火讓感知靈敏的小動物們都躲藏了起來。
想到那個自己曾經親切的喊她劉伯伯的劉振邦,蘇淼淼的拳頭都硬了。
為了一個副院長的職位,背信棄義往日的好友,侵占好友的研究成果,還舉報好友,這年頭,舉報對方,那就是弄死對方一家的節奏。
想到那個叫鄭曉人,把父親關進了房間裡,毆打父親的模樣,如果怒火可以具象化,她先的怒火可以燒掉整個大青山。
想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父母收到的屈辱,她感覺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她猛地攥緊拳頭,指尖已悄然凝出幾縷淡紫色電弧,滋滋的電流聲混在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里,腳下的落葉被踩得碎裂,驚起的山雀剛撲棱著翅膀飛起。
就被她隨手彈出的一道微電流擊中翅膀,撲簌簌掉落在腳邊,不是要殺它,只是這股戾氣總得找個出口。
無辜躺槍的山雀到死都不知道:它是替人受過了!
一隻兔子還在優哉游哉的蹦跳著,偶爾直起腰四處張望,它感知到了危險,卻沒有找到危險的源頭。
蘇淼淼目光掃過灌木叢,一抹灰色的身影閃過,一隻三斤左右的野兔,正在用餐。
蘇淼淼足尖輕點,身形貼著地面滑出,像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野兔警惕性極高,耳朵一豎就要往石縫裡鑽,她屈指一彈,兩道細如髮絲的雷電精準纏上野兔後腿,電流不大卻足夠麻痹它的神經。
野兔慘叫一聲栽倒,後腿抽搐著無法動彈,她快步上前,手指捏住了兔子命運的脖頸,只聽輕微的「咔嚓」一聲輕響,野兔便沒了氣息。
小白都嚇的不敢吭聲了,它第一次看到末世小魔女如此的氣憤,在末世,她被同伴背叛,拋棄的時候,她也只是笑一笑。
現在恐怖的氣息,是小白從來沒有在蘇淼淼這個模式小魔王身上看到過的情緒。
小白:看來,這個世界的父母對於蘇淼淼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蘇淼淼手一揮,兔子進入了空間。
蘇淼淼對著大青山大喊:「劉振邦,鄭曉……你們死定了!等著我的報復吧!」
手指一動,一隻野雞被藤蔓扭斷了脖子,它甚至連個驚恐的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