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都聽出尷尬病了,說好的高冷兵王呢?
蘇淼淼轉頭離開,現在回去,她臉皮沒有這麼厚,還是出去轉悠一下,等趙棟離開,再回去吧!
蘇淼淼剛離開不久,趙棟就推著顧雲霄出了門,蘇淼淼沒有地方可去,就朝著代銷店去了,買了幾瓶汽水,就慢悠悠的折回來了。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兵,站在顧雲霄的輪椅前面,提著一袋子的東西,想往顧雲霄的腿上放。
顧雲霄的聲音很冷:「柳同志,你的心意領了,東西我不要。家裡需要的,我媳婦兒都準備好了。」
柳玉:「雲霄,我聽說,你準備離婚是嗎?」
顧雲霄勃然大怒,把腿上的東西一推:「你聽誰在嚼舌根啊。我好不容易結的婚,我離什麼離?」
趙棟一聽也生氣了:「柳同志,你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我們團長和嫂子的感情好著呢,你看這輪椅,就是嫂子給團長買的。
你不要亂造謠,嫂子聽到了會生氣的。」
顧雲霄後背一僵:是啊,萬一這流言被那丫頭聽到了,後果不堪設想。她一直在心裡嘀咕著離婚呢。
萬一誤會了就麻煩了。
顧雲霄一米八的氣勢全開:「柳同志,我希望你今天能把這個事情說明白,你聽誰說的?
要不然,我就投訴到你們文工團,說你惡意破壞軍婚!」
柳玉的眼淚都下來了:「雲霄,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的。」
趙棟嘴替:「柳同志,喜歡我們團長的人多了去了!你喜歡我們團長,團長就要喜歡你啊。
如果這樣,我們團長犯的重婚罪都夠槍斃了。」
顧雲霄轉頭瞪了趙棟一眼。
繼續說:「別哭哭唧唧的,別人以為我們欺負你了呢!你是文工團的,又不是演員!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磨磨唧唧的幹嘛?
到底是誰告訴你的,我要離婚了?」
柳玉抽噎著說:「我也忘記了,雲霄,你別這樣對我,這讓我很傷心。」
顧雲霄:「我和你不熟,你別喊我雲霄,請喊我顧團長。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去文工團問問。」
柳玉:「別啊,我說,我說,原先是趙嬸子告訴我的,現在她已經去勞改了。我以為這是真的。」
顧雲霄:「你以為?以後不要自作聰明!我和我媳婦好的很,沒有離婚的打算!
如果我再聽到外面有人傳,我和我媳婦要離婚的謠言,是不是你傳的,我都算是你傳的。」
柳玉:「雲霄……」
顧雲霄眼神一冷,柳玉打了個冷顫。
改口道:「顧團長,你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別人傳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讓我來承擔後果啊。」
「就憑你今天當著我的面都能造謠!」
顧雲霄的聲音又沉了幾分:「軍婚受法律保護,破壞軍婚是什麼罪名,你身為部隊文工團的同志,比誰都清楚。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再有下次,別怪我不講情面。」
趙棟在旁邊幫腔:「就是!柳同志,你要是真為我們團長好,就該離他遠點,別給團長和嫂子添堵。
我們嫂子人美心善,比你合適一百倍!」
柳玉:「趙棟,你是誰啊,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我是根正苗紅的軍人家庭出身,她就是一個資本家的小姐。她能和我比?」
顧雲霄:「你和她的確不能比,你家是軍人出身,可惜,上樑正下樑歪了。
我和淼淼的婚姻是通過組織審核過的,如果她的成分有問題,我們也結不了這個婚。
你當著面污衊我的愛人,這就是作為軍人的素質?
在我受傷成為植物人的時候,是她臨危受命,照顧我和孩子!所以,你們和她沒得比!請柳同志以後有點自知之明。不該攀比的不要攀比,只會自取其辱!」
蘇淼淼:【我靠,顧雲霄嘴巴這麼毒辣的嗎?聽著還挺爽的怎麼辦?】他突然聽到了蘇淼淼的心聲,她就在附近?
顧雲霄眼睛的餘光朝著不遠處的大樹後面看了一眼,立刻收了回來,他感覺自己的臉特別的熱。
顧雲霄:「趙棟,我們回去!」趙棟推著輪椅,轉頭離開了。
柳玉望著顧雲霄的背影,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哭了:「我明明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那個女人就這麼好嗎?讓你如此維護?
你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和顏悅色過,為什麼對那個女人另眼相看,就因為她照顧了幾個月?」
蘇淼淼繼續在大樹後面躲著,她不是故意偷聽的,這條路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啊。
她準備等柳玉離開後,站出來的。特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小蘇,你躲這裡幹嘛?」
蘇淼淼回頭,是呂佳慧!
蘇淼淼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了一眼柳玉。
聽到聲音,柳玉正好看了過來。
還沒有等蘇淼淼和呂佳慧答話,柳玉就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蘇淼淼,你偷聽別人說話。」
呂佳慧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蘇淼淼,柳玉又問:「蘇淼淼,你到底對顧雲霄做了什麼?他如此維護你?」
呂佳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柳玉這句話,說的就非常有毛病。
呂佳慧:「我說柳同志,你這話說的可就有意思了,顧雲霄是蘇淼淼的丈夫,顧雲霄不維護蘇淼淼?難道維護你?」
呂佳慧轉頭問蘇淼淼:「淼淼,你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淼淼在內心嘆息,她真的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求放過啊!
呂佳慧:「你大膽的說,我給你做主。」
柳玉:「呂大姐,你知道什麼事情嗎,你就給她做主?她和顧雲霄同志是包辦婚姻,現在都是新社會了,這是陋習。
有人傳顧雲霄同志想和蘇同志離婚。
我就是來確認一下!」
淼淼和顧團長感情好得很,柳玉,我知道你喜歡顧團長,可是現在顧團長已經結婚了,你把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