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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要重判,不然不足以平民憤

2026-10-19 10:49:09 作者: 寸草心8

  「可不是嘛!」剛嫁過來沒多久的小張嫂接過話頭,語氣里滿是不解:「我跟陳家大嫂打過幾次交道,人家是多本分的人,平時說話都輕聲細語?

  而且平時看著她對小姑子陳甜甜也非常好的啊。

  這個陳甜甜沒有腦子,也沒有良心。

  還有柳司令員,多好的老領導啊,被她污衊成那樣,還好鄭霞是個明事理的,給正明了。

  要不然,老人家晚節不保啊。」

  王嫂嘆了口氣,扇蒲扇的動作慢了下來:「誰說不是呢?我還聽人說,她連蘇同志都編排,說柳營長跟蘇同志早就有私情,這簡直是血口噴人!

  蘇同志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帶著兩個孩子安安穩穩過日子,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怎麼可能做那種出格的事?

  依我看啊,她就是自己過得不如意,見不得別人好,想把所有人都拖進泥潭裡才甘心!」

  「這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李嫂皺著眉,語氣里滿是憤懣:「知道自己罪重,組織上肯定不會輕饒她,就想拉著別人一起倒霉,這種心思也太歹毒了!

  希望組織上能查得明明白白,可別讓好人受了冤枉,壞了咱們大院的風氣!」

  議論聲此起彼伏,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對陳甜甜的唾罵和對三家的擔憂。

  這些話順著晚風飄進柳家和陳家的院子,柳大川坐在堂屋門口抽菸,菸捲抽了一根又一根,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陳家夫婦更是整夜整夜地睡不著,陳母偷偷抹眼淚,陳父則唉聲嘆氣,覺得家門不幸。

  三家都被分別談話了,柳大川作為公公,也不好說曾經的兒媳婦有哪裡不好,只是把一些不實的情況解釋一下。

  柳玉可沒有這麼多顧慮,她把陳甜甜嫁進柳家的第一天說起,把她好吃懶做、不服從管教、挑撥離間家人關係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就連她離婚後又三番五次上門糾纏柳文輝、辱罵柳家眾人的事也沒落下。

  柳文輝更是詳細交代了自己與陳甜甜離婚的前因後果,以及這次陳甜甜綁架、販賣柳大寶的全過程。

  部隊和地方的相關部門組成了聯合調查組,對三家的問題再一次做了全面的調查,上一次的調查陳甜甜不服,說部隊懼怕柳大川的權勢,要求相關部門聯合調查。

  調查程序嚴謹,調查組的同志先是分別找了三家的當家人談話,詳細詢問他們與陳甜甜的過往交集,又挨家挨戶走訪鄰里街坊,調取了相關的證明材料。

  陳家夫婦更是帶著調查組的同志翻出了多年來的帳本,裡面記著給陳甜甜的每一筆補貼,還有為她處理後續麻煩的開銷。

  陳母一邊哭一邊說:「同志,我們老兩口就這一個閨女,從小疼著寵著,可她一點不省心。

  當初她跟文輝離婚,我們怕她受委屈,給她湊了錢讓她重新過日子;

  她再嫁後被人家欺負,也是我們老兩口一次次上門去替她出頭。我們怎麼可能害她啊?她這是恩將仇報啊!」

  陳家大嫂也帶著調查組的同志回了一趟娘家。

  她的娘家是做小本生意的,在當地口碑很好,家裡人都是本分人,別說跟陳甜甜有矛盾,就連正經打交道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調查組的同志走訪了她娘家的鄰居和生意夥伴,所有人都證明張家清白,根本不存在買通人販子誣陷陳甜甜的可能。

  

  調查過程持續了半個多月,調查組的同志走訪了幾十位證人,調取了大量的證明材料,最終得出了明確結論:陳甜甜的所有攀咬內容均為不實之詞,屬於惡意誣告陷害。

  柳家、陳家和張翠蘭的娘家均無任何違法行為,純屬被無辜牽連。

  這個調查結果在軍屬大院和附近社區一公布,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之前議論的那些女人們更是紛紛為三家人抱不平:「我就說好人不會被冤枉吧!陳甜甜這女人,真是壞到骨子裡了!」

  「惡意誣告三家,這罪可不小,組織上肯定得重判她!」「就是要重判,不然不足以平民憤!」

  而陳甜甜的結局,也正如大家所期盼的那樣。

  相關部門經過審查,綜合考慮了她拐賣親生兒子的惡劣情節,以及後續惡意誣告陷害他人、試圖擾亂調查秩序的行為。

  最終依法判處陳甜甜十五年勞動改造刑期,押往偏遠農村的勞動改造農場接受改造。


  拿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陳甜甜沒有絲毫悔改之意,反而在審查室里撒潑打滾。

  嘶吼著:「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偏袒他們!我不服!我要上告!」可她的上訴申請很快就被駁回,相關部門維持了原判。

  沒過多久,兩名法警就押著她登上了前往勞動改造農場的火車,她的改造生涯就此開始。

  誰也沒想到,到了勞動改造農場,陳甜甜的惡性依舊不改。

  勞動改造農場條件艱苦,每天的勞動任務都很重,要麼下地種糧食、摘棉花,要麼去磚窯廠搬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根本沒有偷懶的餘地。

  陳甜甜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吃得下這種苦?

  剛到農場沒幾天,她就開始想方設法地偷懶耍滑。

  分配給她的鋤地任務,她要麼敷衍了事,只把表面的土翻一下,深處的雜草根本不除;

  要麼就假裝發燒、肚子疼,躺在宿舍里不出來。

  農場的管教幹部找她談話,她不僅不認錯,還反過來辱罵幹部,說幹部故意針對她,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有一次,管教幹部只是批評了她幾句,讓她認真幹活,她竟然直接躺在地上撒潑,哭嚎著說幹部打她、虐待她,鬧得整個農場都不得安寧。

  除了偷懶耍滑、辱罵幹部,陳甜甜還特別喜歡搬弄是非。

  她見同宿舍的女犯之間有一點小矛盾,就故意在中間挑撥離間,添油加醋地說些閒話,把宿舍里的關係攪得一團糟。

  有個女犯家裡寄來了一些粗糧餅乾和幾件舊衣服,陳甜甜見了眼饞,就趁人家出去幹活的時候,偷偷把東西藏了起來。

  等人家發現東西丟了到處找的時候,她還反咬一口,說是別人自己弄丟了,甚至誣陷是宿舍里另一個女犯偷了給她的,差點引發一場大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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