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後,沈雨棠耳尖燒得滾燙,又羞又氣地低下頭,微微咬住唇瓣。
這也太……
果然,賀燼屬性大爆發後,更加肆無忌憚。
像蟄伏已久的野獸,耐心盡數耗盡,緩緩展露藏在皮囊之下陰暗灼熱的占有欲。
溫泉很熱。
氤氳的水霧層層包裹周身,溫度烘得人發軟。
沈雨棠的意識逐漸開始飄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來。
許久後。
賀燼俯身,手臂牢牢收緊,將她緊緊箍在懷中。
「好軟……」
有芭蕾舞的基礎,身體柔韌性簡直不可思議。
就像練舞的時候,雙腿都……
沈雨棠也不知道喊了多少次這個稱呼,昏昏沉沉地趴在他懷裡。
她嚶嚀一聲,眼淚都落入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
「嗚,我討厭你……」
「討厭也得受著。」賀燼鼻尖蹭過她耳廓。
……
溫泉一夜。
沈雨棠不知道哭了多久,腰酸得不行。
腿都差點並不上。
結束後沒兩天,賀燼出發去M國分公司視察、談合作。
為期一個月。
這一個月,沈雨棠也陸續接手沈氏集團的核心業務,當上副總經理後,忙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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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有點想念賀燼。
但是賀燼不在,她的腰終於不用酸了。
同居久了,偶爾一個人生活,突然覺得很新鮮。
周末,下午。
沈雨棠去周寧家陪她,見她滿臉失魂落魄,開口問:
「你怎麼了?」
周寧仰頭灌下一大口酒,「失戀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失戀?也沒聽說你談過啊。」
沈雨棠抽走她手裡的酒瓶,坐在她旁邊,「難道是暗戀?你是不是喜歡凌——」
「屁!」
周寧猛地站起來,紅著臉打斷她,拔高音量:
「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都跟他認識十幾年了,那麼熟,我只是把他當哥哥而已!」
沈雨棠「嘖」一聲,眼眸意味深長:「可我還沒說是誰呢。」
周寧:「。」
好一個不打自招。
沈雨棠:「周鶴知道嗎?」
「我哥那木頭腦子能明白什麼啊,連賀燼這麼明顯喜歡你都看不出來,而且他現在正在非洲挖礦呢。欸,不講不講,你先陪我喝!」
沒多久。
別墅客廳內,管家領著一排男人緩步走入。
眾人身形勻稱挺拔,風格迥異,冷感、野性、溫潤、慵懶、矜貴、少年氣各有千秋。
截然不同的樣貌氣質並排而立,視覺衝擊力極強。
「怎麼樣,不錯吧?」周寧撞了撞她的肩膀,「你要選哪個?」
「不了,」沈雨棠放下酒瓶,搖搖頭,「這不合適,我都有未婚夫了。」
如果被他知道,要完蛋了!
雖然她本身對其他男人也沒興趣。
周寧勸道:「賀燼不是人在M國嗎,據說下周才回來,你就玩玩兒唄!聽說這幾個男模的技術特別好!」
沈雨棠:「技術有多好?」
周寧信誓旦旦:「賊牛!你試了就知道了,保證你爽死!」
軟磨硬泡下,沈雨棠這才勉強鬆口:
「那行吧。」
一小時後。
沈雨棠、周寧,還有精心挑選出三個帥氣的男模。
五人激情組隊。
打王者榮耀!
沈雨棠選的射手,其中一個男模玩輔助掛在她頭上,一直誇她:
「姐姐好棒!好厲害!」
這幾個男模的技術水平確實不錯。
不僅讓給她們人頭,還把紅藍buff都給她們,幾局下來體感都很舒服,把把拿下勝方金牌。
沈雨棠玩爽了。
她很多年沒碰遊戲了,打得上頭,自然也就沒看到賀燼發來的消息。
與此同時,M國。
高樓大廈內。
賀燼已經兩個小時沒有收到沈雨棠的消息。
結束一場會議後,他接到遠在非洲的周鶴的電話,語氣焦急:
「燼哥,壞了壞了,我妹又去點男模玩了!還好她的管家其實是我的暗線,她絕對想不到,嘿嘿。」
「哦,跟我有關係?」
賀燼嗓音冷淡,漫不經心抬手瞥一眼時間,面無表情道:
「繼續挖你的礦吧,我還有會,別什麼事都煩我,掛了。」
「臥槽,掛什麼掛,大哥!」
周鶴崩潰了,瘋狂咆哮:「你未婚妻也在啊!在點男模!!!」
霎那間,賀燼的眼底陡然變得晦澀深沉。
這邊。
沈雨棠打了一下午的王者榮耀。
最後實在打吐了,眼睛盯著屏幕都疼,於是改玩搓麻將。
麻將桌很大,沈雨棠邊喝果汁邊打。
「兩萬。」
「碰!」
「七筒。」
「大餅。」
此時已經從下午到晚上了。
沒人注意到。
管家偷偷打開一條門縫。
沈雨棠再次胡牌,揚起眉眼得意望向周寧,「我贏了~」
周寧坐在她的對面,臉上笑容瞬間僵住了,直直盯著她的背後。
她微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沈雨棠正覺得奇怪。
忽然,一抹高大的陰影從頭頂籠罩住她。
像是有什麼預感,沈雨棠後背涼颼颼的,心裡咯噔一聲,立馬轉頭。
賀燼就站在她的身後。
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周身寒氣逼人。
他眼底噙著一抹涼薄的冷笑,低聲開口:「點男模?」
話落,賀燼略微掀眸,凌厲如刃的眼神划過剩下兩三個男人。
那是身居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沉甸甸壓得人喘不過氣。
男模們見狀不妙,連忙低著頭離開。
整座別墅瞬間鴉雀無聲。
沈雨棠正要開口解釋。
下一瞬,賀燼手臂穿過她膝彎,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啊——賀燼。」
沈雨棠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賀燼側眸看向周寧,冷聲道:「你想怎麼玩兒我不管,但帶著我未婚妻一起,我不允許。」
那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
周寧直接嚇傻了,哆哆嗦嗦舉起小手發誓:「知、知道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一路上。
後排車座。
賀燼面色沉沉,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車廂氣氛凝滯壓抑。
沈雨棠小心翼翼挪過去,「你怎麼提前回來啦?我好想你的。」
賀燼側頭,望向車窗外,不搭理她。
沈雨棠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哄道:「你說話嘛,不要不理我,我會傷心的。」
賀燼還是不說話。
到家後,沈雨棠直接撲進他懷裡,雙手圈住他的腰,不肯鬆開。
「不生氣了哥哥……」
沈雨棠踮起來,想吻他的唇。
賀燼略微抬起下巴,不讓她親。
身高的差距。
沈雨棠親不到!
她只好吻了吻賀燼的喉結,眼巴巴說:「我今晚想要。」
賀燼輕推開她,語調冷淡:「今晚不了,我還有事。」
說完,他面無表情關上書房的門。
!!!
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沈雨棠大腦亂糟糟回到臥室,心情悶悶的。
換位思考,如果賀燼和別的女生打遊戲……她應該也會很難受吧。
沈雨棠想著該怎麼哄男人。
她打開衣櫃翻了翻。
只見柜子最底層,放著她高.中時期的校服。
校服留著不扔只是為了紀念,搬家的時候可能夾在其他漂亮衣服裡面,連帶著一起順來了。
沈雨棠泡了一缸牛奶浴,敷上面膜。
沐浴完畢,試衣鏡前。
沈雨棠微微打量著自己。
肌膚瑩白似凝脂,冰肌玉骨,透出朦朧的溫潤光澤。
藍白色校服上衣,下面是白色百褶短裙,襯得格外稚嫩。
已經是七八年前的衣服了。
現在穿在她身上,實在小了很多,尤其是胸口,緊繃得不行。
少女校服自帶乾淨青澀的底色,可屬於成熟女性的身段藏不住。
純與媚交織,滋生出獨一份撩人的純欲風情。
沈雨棠咬了咬唇瓣,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嗓音又嬌又軟:
「哥哥……」